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灼热的两道呼吸瞬间交缠到一起,舟行晚觉得脸上又热又痒,他想要伸手去挠,近前的尘轻雪却将身前的空间挤占得只剩一点稀薄的空气,使他根本腾不开多余的位置。
他要后退,却连头都被固定得动不了,舟行晚看着越来越近、好像下一秒就要亲上来的尘轻雪,难言的心慌笼罩心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怎么应对,于是长手一抬,瞬时就把尘轻雪推了出去。
“唔……”
尘轻雪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舟行晚又因为慌乱没控制好力道,于是前者被推开好几米,后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惊慌失措地跑上前去,舟行晚关切地摸上了自己刚才推的位置,担忧道:“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尘轻雪“嘶”了一声,他懊恼自己果然还是逼得太紧,怕被舟行晚担心,于是勉强笑道:“没事……阿晚你别乱摸了,我难受。”
舟行晚“啊”了一声,立马收回了手,小心翼翼地:“哪里痛,要我给你看看吗?”
尘轻雪一顿,本来刚才的那些旖旎情绪被舟行晚一掌打没了,他怕真惹人生气,没敢继续逗弄,却没想到舟行晚竟然主动摸他,这可真是……
尘轻雪暗暗叹了口气,他怕舟行晚再问下去自己又要忍不住再调戏他,如实道:“不是痛。”
“不是痛怎么会难受?”
舟行晚真怕自己把人给打残了,着急道:“不然还是给我看看吧,虽然我不是医修,但我常年受伤,这点小毛病的药身上应该还是带得有的。”
“……”尘轻雪牵了牵唇角,并不怎么真情实感地笑道:“阿晚真厉害。”
“我说真的。”
见他不肯重视,舟行晚表情凝重起来,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但这具身体修为那么高,他无心这么一推,谁能想到尘轻雪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神色认真,不掺一点杂质:“受伤了就是要上药的,我也经常受伤,你不要不好意思,讳疾忌医没好处的。”
“……”要不是他这几句说得太过正气,尘轻雪都要以为舟行晚是在故意勾引自己了。
他问:“阿晚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舟行晚有些迷茫:他说了什么很难理解的话吗?
尘轻雪向来不喜欢瞎逗人,舟行晚很自觉地从自己身上找起了原因,但又实在是找不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让人误会,半晌迟疑道:“你是不好意思吗?”
尘轻雪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因为不好意思给人知道受伤了而这么硬熬着?
知道他脑子里没转过弯,尘轻雪越发唾弃起自己的阴暗,他望着舟行晚,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阿晚这是要扒我的衣服?”
“……”舟行晚脸上的焦急被这跟前言完全不搭的一句冲散,他不自在地为自己争辩:“我是说你的伤,你想哪儿去了?”
原本尘轻雪都要放过舟行晚了,是他的阿晚不依不饶,非要自己撞上来……如今心上人亲自邀请,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可是给我看伤就要脱衣服。”
他直直望进舟行晚眼底,深沉的瞳孔宛如蕴养了一汪深潭,却不是骇人的沉色,反而带着点诱哄:“阿晚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却还要我自己把衣服脱了给你看,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舟行晚这才理解了他刚才那句“扒衣服”是什么意思,火红的云从他的脸一路烧上耳根,舟行晚着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阿晚是没打算让我脱衣服,还是没打算亲自给我看?”
这回不依不饶的人变成了尘轻雪,本来并不小气的男人斤斤计较起来,他倏地抓住了舟行晚的手,带着那只手上的颤抖摸向自己衣襟,然后不住下滑落到腰上,长指一勾,缀了雪纹的缎带立马松垮下来。
舟行晚只觉得自己几个指尖的位置全是热的,他觉得事情不该这么发展,却又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于是竟然就这么半推半就地任由尘轻雪带着自己的手往里面探进去。
他不拒绝,也没出现像刚才那样的应激,尘轻雪稍稍定心,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于是握着舟行晚摸上里衣,让对方感受一下自己的“伤”。
——却突然!
“师兄,流云宗别琼尊说来接蘅……”
突兀的声音忽然炸响内院,惊飞几只不知名的鸟。舟行晚下意识感觉到危险,他飞快把手从尘轻雪手里抽出来,然后将那几片散开的衣襟拢好,同时飞快旋身将尘轻雪护在自己身后,眼神锐利地替他挡住了院门。
“……晚玉尊。”
后面的话在看清院子里的情形后彻底变了声调,尤其尘轻雪本来就比舟行晚高一些,他肩上的凌乱简直不能更显眼,再被舟行晚这么欲盖弥彰地一遮,完全灾难现场。
视线前移,舟行晚大多时候都很平和的眼睛露出凶光,青年把头转了过来,身体却背对着他,手是往上抬着的,看上去像从前方合拢握住了什么东西,很容易就让他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当然,更不好的还有因为情急,掉落在地上没来得及捡起来的那根腰带。
——这一眼真的偷情偷到一半被抓起来穿衣服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你们——”
吕品?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声音尖锐,仿佛面前的画面多具冲击似的:“你们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样。”
两道毫无默契的回答相继回应了他,舟行晚把头转回尘轻雪,瞧见对方一脸无辜,心道尘轻雪了解吕品?更多些,也许对方没在想什么龌龊的事,于是改了答案。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尘轻雪站在舟行晚后面,仗着他的阿晚看不见他,得意地冲吕品?挑了个眉。
“……”吕品?脚下生风,飞快冲到二人面前,舟行晚戒备地不让他越过自己看到身后的场景,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