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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这件事舟行晚听他们说过,时间过得太远,他已经记不清说这话的到底是尘轻雪还是吕品?了,只隐约记得确实有这么个事,问,“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尘轻雪逐渐收束了对那黑雾的咒阵,回忆道:“我从八岁就开始在各剑宗之间斡旋了,因为嘴上的禁制,老东西特意给我挑了个同伴,以防遇到什么事解释不清。”
他不说禁制还好,一说禁制舟行晚就想起刚才好像是尘轻雪主动跟他说话的……他刚才跟玉秽对骂了这么久,还没有过一刻钟吗?
这个想法转瞬即逝,舟行晚下一瞬就想到他说的这个“同伴”应该就是吕品?,点头问:“然后呢?”
“然后大约十年之前,本被打入暗域之森的妖族突然蠢蠢欲动,不止剑盟协调名下的剑宗,许多刀宗器宗符宗药宗也被盯上,他们蛊惑修者,试图引其为己所用,更有甚者,在其身上下了蛊咒。”
他凝重地看了眼面前庞大的黑雾,又低头看地面上自相残杀的众位修道者,清泠的眼中闪过一抹杀厉:“就是如今这种。”
舟行晚这才终于弄清了今日之变的缘由,一时愕然说不出话,许久才问:“你们……就谁也没说,就这么瞒着?”
尘轻雪点头,而后生怕被他误会似的飞快解释:“盟主本来是想把这件事公之于众的,可一来害怕引起恐慌,二来敌在暗我们在明,为免打草惊蛇,我们只能假装没有察觉,然后暗自调查。”
舟行晚垂头看向脚下修罗炼狱场一般的场景,心生不忍:“可是这样岂不是纵容妖族肆意妄为?如果,如果……”
后面的话有些重了,舟行晚不愿让尘轻雪伤心,于是强忍着没说出来。尘轻雪却知道他要说什么,点头道:“阿晚是想说,如果我们能早点把这件事宣告天下,或许今天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对不对!”
舟行晚偏过头,没有出声赞同。
尘轻雪却摇头,声音笃定:“不会的,如果当日我们就公布妖族的罪行,今日之事只会来得更快。”
舟行晚道:“可是……”
如果在平时,就算两人意见相左,尘轻雪也会听完自己并不认同的舟行晚的话再发表自己的想法;可是如今情况太过危急,尘轻雪少有地打断了他:“阿晚,你先听我说。”
很稀奇的,舟行晚并不是肯安分接受与自己相左的意见的人,听到尘轻雪这句话后心却温和地镇静下来,他闭上嘴,就听到尘轻雪说:“我们曾经告知过别人,那是个小门派的门主,却被他借机党同伐异把通妖的罪名安在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一个长老身上,连累许多无辜人没了性命。”
舟行晚心头一跳,忽然感觉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过天真:“然后呢?”
“然后那一脉在九州的剑宗里被除名,我们在调查妖族行迹的时候意外遇到了他,发觉他才是那个通妖的人。”
“……”舟行晚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问:“那蛊咒是怎么下的?”
尘轻雪解释道:“咒共两层,一身一灵,身者□□经脉,灵者中咒人名姓,二者缺一不可。”
害怕引起恐慌,他又飞快补充道:“不过大家遁入道门后都会另起道号,真实名姓并不互通,所以一般下蛊咒的人都与被下咒之人极为亲密,阿晚,你应该没跟谁说过你的名字吧?”
舟行晚想起黎青当初喊的那声“渡儿”,忽然不敢确定自己的真名到底是“舟渡”还是“舟行晚”,老实摇头:“没有。”
“那就好。”
尘轻雪道:“这些年剑盟已经尽力在找破解妖族阴谋的应对之法,但妖族毕竟多年隐世不出,我们对他们知之甚少,许多事都只能依靠自己猜测,因此做起事来事倍功半,直到如今,仍然难以分辨被妖气侵染的那些道人。”
其实诛妖一事艰难,哪儿有尘轻雪轻描淡写说得这样简单?何况剑盟到底只有剑宗肯卖个面子,然而九州之大,虽以剑宗最多,其余杂的门派加起来也共占了九州上这些门派的三分有二,更为他们要做的事添了几分难度。
然而这些话尘轻雪没有说,他只想舟行晚提高警惕,却不想把人吓到,斟酌再三,只道:“所以无论如何,旁人不可轻信,阿晚切记保全自身,就连我的话也不要全信。”
舟行晚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说,直到如今天极宫的宫主都没有下达围剿的命令,是因为他也中了蛊咒?”
那也未免太可怕了。
尘轻雪却摇头,道:“事未至全,不敢妄评。”
他虽凝冻了身上的伤,减缓了血液流失的速度,身上插着的剑到底不是假的,尘轻雪脸色苍白,他强撑着跟舟行晚说了这么一会儿的话,终于没忍住咳了两声,等缓过来以后才说:“或许他是有什么其他的考量也说不定,只不过……”
说着,他又没忍住咳了两声,舟行晚连忙给他拍了下背,担忧道:“你怎么样,还好吗?”
“还死不了。”
尘轻雪彻底将困锁黑雾的光罩收紧,明明已经没了力气,看到舟行晚担忧的样子,还是强忍着没表现出来。
脚下人群仍在打架,丹珩和玉秽也再度动起了手,尘轻雪终于缓下口气,他怕舟行晚担心,换了个轻松的话题:“阿晚,刚才为什么这么着急?”
舟行晚还满心困在妖族的阴谋之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尘轻雪调动灵气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势,暗自估算着自己还能撑的时间,面上却什么都不肯显露出来,只笑着问:“刚才我被玉秽刺中,阿晚怎么这么急就冲了过来,还哭了。”
他说到“哭”这个字,舟行晚一下忘了刚才紧张的局势,脸色飞红:“我没哭!”
尘轻雪一顿,然后顺着他的话说:“是是是,阿晚没哭,是我自作多情了。”
这话听着反而更怪,舟行晚一时语噎:“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调戏我。”
“阿晚教训得是,下回一定换个好点的时候调戏。”
尘轻雪跟他说了几句话,身上流失的力气似乎回来不少,与此同时,他对自己身体的荷能也大概有了个估计,尘轻雪正色看底下仍未平息的人群,开始思考新一轮难题。
他都已经把引人妖化的黑雾封印了,为何妖化的症状却还是没得缓解?是他们苦心思索出来的对抗之法无用,还是……被下了蛊咒的妖气无法逆转,只能一直保持着妖化状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尘轻雪眉峰凝气,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另一边,玉秽在丹珩猛烈的攻势下越见颓势,他本来就前不久才受过伤,如今又无本命剑在手,在背后又添一道新伤过后,竟然转头求助起了舟行晚。
他唇角带血,唇角微微勾着,看起来竟多了几分风一吹就倒的诡异的虚弱之感:“蘅晚,你当真要冷眼旁观师门同残吗?”
舟行晚被他这一句问得莫名其妙,甚至如果不是害怕再有人来偷袭尘轻雪,他真想亲自提剑让玉秽看看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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