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那以后舟行晚又在妖族养了一段时间的伤。
这段期间的暗域之森并不太平,不时就有正道之人派来小队侵扰,只不过规模并不很大,再加上舟行晚所居之地较为偏僻,没有受到波及。
反正闲来无事,这回也没其他人替他分忧,舟行晚真正体会了把带孩子的感觉——大概是被骗得太惨,舟行晚已经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了,卧病在床的这些时间花辞镜都是他贴身带着,无论玉秽还是流毓想要接近都会被他冷脸呵止,真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流毓倒还一如往常总来找他,少女眼神明媚干净,半点不似做错了事的心虚之人,借着舟行晚的伤病为由忙前忙后,仿佛真的很关心他的死活似的。
——虽然从某个角度来说,她确实跟关心舟行晚的死活。
想通某点的舟行晚在某次流毓再次给他带了压药的苦味的糕点后直接把东西甩开扔到了地上,声调也从最开始的不知如何应对变成了已经能熟练地冷漠拒绝:“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我不觉得你还有继续演下去的必要。”
“撕破脸皮?”流毓看上去惊讶极了,完全没想到舟行晚会这么想似的,“师尊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弟子待师尊向来一片热忱真挚,从未有过任何想要僭越欺瞒的想法,又谈何撕破脸皮?”
舟行晚现在只觉得听她说话小腹都是痛的:“你觉得呢?”
“弟子不知,但若是师尊有意为难,这样能稍解您的心头之恨,那我也甘愿受了。”
流毓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她蹲下身将刚才被舟行晚打在地上的油纸包捡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上面粘的灰:“雪尊说你怕苦,吃药的时候喜欢拿蜜饯混着,弟子专门跑去买的,您不吃可惜了。”
舟行晚一顿,再次听到尘轻雪的名字,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久违之感。
——其实也没有很久不见,细算下来也不超过小半个月,但不知道为什么,舟行晚就是觉得有点想他了。
他这边正兀自伤神,另一边流毓观察着他的表情,忽然说:“师伯说得不错,一提到雪尊,师尊您的态度都变得不一样了。”
舟行晚暗自心惊,他这才终于肯抬眼看了眼流毓,语调也微不可察地变得急促:“你想做什么?”
流毓没有故意隐藏自己的情绪,嫉妒道:“从前师尊谁也不待见,无论师伯师叔还是师兄,只要惹到您了都不肯给好脸色,那时候您跟剑盟的人还不熟,遇到什么事第一个反应的都是先找弟子——师尊,那样好的时候,您都忘了吗?”
那样好的时候?
舟行晚只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个十分荒唐可笑的笑话,声音却越发冷硬:“我从前那样信你重你,你却这么回报我……你当真要与我谈从前吗?”
说着,舟行晚垂首看向自己腰侧的伤口,想到那些他也曾如现在的流毓以为的那样,认为跟流毓拥有一个很好的“从前”,越发觉得那些过往只是故意排练出来供人取乐的一场笑话。
却不想流毓真的把他的嘲讽当真,蹙眉问道:“有什么不可以?弟子虽然心怀不轨,对师尊一片赤诚丹心却是天地日月可鉴,还是说难道仅仅因为我对您动了手、差点杀了您,师尊您就要把我逐出师门,不认我了吗?”
“……”舟行晚从前只觉得流毓乖巧听话,办什么事都最称他的心意,却从来没有见过少女蛮不讲理的样子。一时居然凝滞:“我,你……”
见他说不出话,流毓趁热打铁:“明明弟子跟师尊才是师徒,照理来说情分应该更深一些才是,如今师尊却将尘轻雪这个剑盟的外人看得比弟子更亲近可信,如何不叫人寒心?”
“?”舟行晚从前看她怼这个怼那个,只觉得句句都像说在心坎上那样舒畅,现如今流毓把胡说八道强词夺理的本领用到了他的身上,舟行晚就变成了与之全然相反的胸闷气短:“你当日把刀往我身上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叫人寒心?”
“那不一样。”流毓看着他,认真地辩驳,“我向您动手也下了很大的决心,师尊不知道弟子有多喜欢你,我动手时虽然剑偏一寸,知道师尊有活下来的可能,却仍觉得肝肠寸断,好像天都要塌了一样。”
她不知为何好像很想向舟行晚证明自己的真心,说了一句尤觉不够,又继续说:“师尊,如果您真的死了,弟子一定也会伤心死的!”
“……”舟行晚被她这仿佛强盗一般不要脸的逻辑震惊住了,还什么知道他有活下来的可能肝肠寸断……确定不是因为没真的杀了他才难过的吗?
他原本还有些因为之前的情分不知该如何面对流毓,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像以前那样觉得膈应,去恨流毓又有些不舍,这下好了,流毓三两句话打消了他心头的顾虑,舟行晚不禁冷笑:“既然这样,一起去死如何?”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跟流毓一起去死,只是觉得这人心口不一,嘴上说着一套,手上做的又是另外一套,实在叫人不舒服,忍不住想要讽刺几句而已。
却没想到流毓眼眸一转,竟是真的认真考虑起来,忽而喜道:“等弟子将天底下的男人都杀光了,一定亲自去地底下向师尊赔罪。”
“……”舟行晚被她的偏执震惊,又不由想起从前的流毓——流毓以前有这么说不通道理吗?
这简直是元慎上身了!
还是说她化炼了元慎的金丹,连脾性都变得跟元慎靠拢,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舟行晚只觉心累,不予搭理,闭上眼就想送客。
谁知流毓自己在心里多想象了几下那个场景,越想越觉得可行,少女眼中冒着莹莹亮光,看向舟行晚的眼眸神采飞扬,一时又转为黯淡,最终叹了口气:“可惜师尊在这局中的作用太关键,不然弟子一定将您留到最后一个杀死,再立刻下去陪您,也算全了一桩师徒佳话。”
舟行晚:???
他根本不想要这样的佳话好吗?!!
他原本对流毓的计划不感兴趣,但架不住后者在他耳边念念叨叨这么多回,最终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嘴:“你说你要杀遍天底下的男人……那妖族的也算吗”
“为何不算?”流毓道,“妖族不也是以男为尊?虽然他们对男女的分别不如人族这样严格,但细想这么多年以来,偌大一个妖族竟然没有出现过哪怕一代女妖主,难道他们的规则就没问题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