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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推着不解风情的尘轻雪的胸膛,又无比贪恋对方身上的寒霜雪气,恨不能把整张脸都埋进对方锁骨,好稍微降下哪怕一丁点经脉里涌动的狂流。
尘轻雪被他动得也不好受,他自认自制力不差,此时却也难耐:“阿晚别乱动。”
阿晚听不见,一个字也听不见,只是尘轻雪说话的时候隐约的震动从胸膛传进他的耳膜,有点像小时候坐的那种摇摇晃晃的小秋千,很舒服。
知道他情况不对,尘轻雪以最快的速度把舟行晚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然而才刚起身想去打一盆冷水,床上的人却哼哼着抱紧了他的手臂,不想让他离开。
“……热。”
滚烫的手指攀上了尘轻雪浸了春寒的雪衣,舟行晚不肯放手,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的冷源:“好热,难受。”
尘轻雪也不好受,他立在床边,晦暗的目光在床上人身上落了很久,一千一万个劝他顺势而为的声音响在心底,最后却只想起当日气氛正好他想要更进一步时舟行晚难堪的拒绝。
他轻轻抚下舟行晚的手,虽然知道对方听不见,也还是认真道:“你现在不清楚,明天醒了会后悔的,再忍忍好吗?”
舟行晚哪里听得下这句?他只知道唯一的冷源就要离开了,而他浑身都像浸在火里,胀得就要炸了,哪儿还忍得下去半点?
他难受地拉开了衣襟,尘轻雪立马红着耳朵移开了目光。舟行晚平时看着没什么肌肉,也不怎么动武,却其实手劲不小,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也很轻易地把尘轻雪拉得不得不俯下身来,一冷一热两具身躯几乎要贴在一起,舟行晚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最后落到了心脏的位置,他迷蒙不清地看着尘轻雪:“你听,他跳得好快。”
尘轻雪不敢摸,不敢看,更不敢听,他不知道是谁给舟行晚下的药,只想快点把那人捉出来碎尸万段,眼下却只顾着避开舟行晚的目光:“阿晚,你先把我放开……你明天会后悔的。”
“……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舟行晚眼神涣散,“你帮我……你手上好凉快……你帮我好不好?”
尘轻雪的手随他摆布,不经意间触碰到什么地方,顿时火急火燎把手抽了出来:“我帮你,我用雪气帮你,剩下的等你清醒了再说好不好,阿晚……”
“晚”字刚落,舟行晚整个人安静下来,尘轻雪心里大大松了口气,他以为自己的安抚见效,正要凝出寒气逼退舟行晚吸进去的药,下一刻,床上的人再度不安分起来——不是刚才轻柔的请求抚弄,而是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直接用力踹了过去。
尘轻雪始料未及,等他反应过来,舟行晚纤细的脚腕已经握在手上,他有些发愣:“阿晚?”
“非要我直说是不是?”舟行晚半羞半恼地看着他,若不是没有力气,早就拉着尘轻雪强上了,“你要是不行……去给我换个人过来!”
天知道他在这种情况下维持理智有多困难,玉秽手段卑鄙,若不是正好撞见的人是尘轻雪,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现在好了,他都躺在这儿随便尘轻雪怎么弄了,对方还搁这儿磨磨唧唧的,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谁稀罕?
要不是他中了药,他第一个先把玉秽斩了,第二个就收拾尘轻雪!
被人算计的生气跟身体的药效两相结合,舟行晚整个人气都不顺了,他直接就着躺着的姿势解开腰带,都不用他多动作,那些繁琐的衣料自行左右敞开,露出了劲瘦的上半身。
尘轻雪呼吸一滞,舟行晚只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来不来?不来我现在就出去找别人,明……”
“天”字还没出口,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开始下降,舟行晚身上的燥热稍有缓解,又犹觉不够,他沉默下来,看着缓步回到床边的尘轻雪,许久才听到问:“阿晚要去找谁?”
舟行晚没应声,他一把把尘轻雪拉得倒在床上,然后把头埋在后者颈间;他无比贪恋地感受着那股让人着迷的冰凉,又想到尘轻雪刚才的磨蹭,泄愤一般在对方锁骨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尘轻雪吃痛,却不敢把人推开,“阿晚……”
大概是真的撑了很久,舟行晚将要撑不住:“要么做,要么滚。”(不让做就算了说说也不行?)
“……”尘轻雪咽了口口水,舟行晚这哪里是在让他选择,这分明就只给了他一条路走。
这回不必再纠结什么意识头脑清不清楚的,尘轻雪果断选了“做”。
……
舟行晚体内的药效消解得最畅快时,挂着轻纱的床帷纷乱挡人视线,舟行晚整张脸都埋在了床褥里,隐忍的声音(?),身上的各种感受更大程度地加深了他被人算计的恼恨,直到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了也难以冰释。
等到身体里的药效彻底过了,尘轻雪给他清理好换上干净的衣服,却发觉舟行晚还睁着眼,半点没有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感到疲惫,相反目光灼灼盯着床帷,两眼一闭不闭,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尘轻雪还是头一回见闻有人结束了那事后是这个反应,不由奇道:“阿晚在想什么?”
“玉秽。”
舟行晚声音有些嘶了,心底的恨却难以消除。他满脑子都是如果今天发现他的不是尘轻雪而是别人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难道真如玉秽所说,自己不得不回到他身边摇尾乞怜?
不,不会的,就算他真的因此跟尘轻雪断了,也不至于非要找个所谓“道侣”,更不会为了乞求有人爱自己就去求玉秽,玉秽梦得很好,但却不会成为现实。
尘轻雪一顿,饶是任何一个人在跟心上人睡了一觉后从对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都不好受,他眸光沉了下来:“阿晚想他干什么?”
舟行晚恨声道:“我在想,他怎么死才能让我更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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