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于仁功沈河,谢步晚也是久仰大名。
能够成为姬气沈河的表兄,他的能力,自然是比姬气沈河更上层楼。姬气沈河只能识别出文章中的敏感词,规则死板不够变通,因此非常容易被人攻击漏洞。而仁功沈河,则智能得多,能够精准地分辨出文中哪些地方是没有歧义的正常描写,哪些地方又是企图靠各显神通八仙过海的擦边内容。
他精通各类比喻,拟人,夸张,暗示,起兴的修辞手法,能结合上下文的气氛,瞬间识破哪里是平平无奇的环境描写,哪里看似在讲环境和心理的变化,实则在暗渡陈仓开意识流车。
许多侥幸通过同音字和意识流大法逃过姬气沈河判定的作者,都在仁功沈河面前栽了跟头。他是沈河所长当之无愧的大表弟,黑屋监管所的中流砥柱!
口口文学在仁功沈河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想要对付他,必须得拿出真本领来了。谢步晚终于稍微有些紧张起来了。他一脸肃色,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稿件:“好,请看!”
像谢步晚这样,以为能通过种种小手段逃过他火眼金睛的作者,仁功沈河见得太多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区区一个谢步晚,根本不值得被他放在眼里,真正让他心生警惕的,是谢步晚身后的七杀。
仁功沈河接过谢步晚递来的稿子,余光却警觉地往七杀处瞟,见七杀没有任何要替谢步晚出手的意思,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轻蔑之情。
“我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仁功沈河的目光,终于落到了谢步晚递来的更新稿上。
一开始,他的表情轻松淡然,不以为意。可是越往后看,他的脸色就越难看,时青时红。
“你,这……”
他不敢相信地拿着稿子,从头到位,看了一遍又一遍,连手指尖都开始发抖。最终,他双手颤抖得拿不稳稿纸,一张稿子从他指间滑出来,如同秋风后的落叶一般,徐徐飘飞到地上。
稿纸上白纸黑字,写着谢步晚提交上去的更新。
“只见那小晚提笔上阵,匆匆写了两句便坚持不住,憋得两颊通红,难耐地对小杀说道:‘我真的忍不住了,灵感、灵感……就要喷出来了!‘小杀却紧紧捏住他的笔,在他耳边低语道:‘再忍忍,等我一起。’说罢,便握着他的手一并动起来。两人写到情节高潮处,同时一写如注,更了个畅快淋漓……”
仁功沈河看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怒斥谢步晚道:“你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哪有不堪入目?不过是两个作者在你追我赶,拼字更新!”谢步晚振振有词,心中无愧,腰杆挺得笔直,“所谓银者见银基者见基,你看了我的文,便觉得自己懂了,便觉得作者下笔污秽,说明你自己心中有银。殊不知作者写时,本没有想表达那样的涵义。是你这颗心不干净,不能再要了!”
“信你有鬼!”仁功沈河恼道,“你明明有意以这些文字行不轨之事。你在开一种很新的意识流车,等我结合上下文……”
仁功沈河往上翻一页,讲的是小晚误闯七杀住处,正好撞见小杀在舞墨弄笔,看见这么刺激的场景顿时羞赧不已,谁知七杀竟邀请他一同拼字;往下翻一页,说的是两人写到兴头上谁也不肯认输,你来我往,一夜更新了七次,最后双双战至力竭,累得浑身无力相拥而眠,一同满足地沉沉睡去……
仁功沈河:“……”
他目瞪口呆,从这缜密的行文中,竟然找不出一丝破绽。
“说我违规创作,仁功沈河老师,你可要拿出证据来。”谢步晚底气十足,“若是没有切实证据说明我写了不能公开发表的内容,我这篇更新,就是光明正直的合格创作,理当允许被放行。”
仁功沈河不肯信邪:“我不相信!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违规的证据……”
他正要再细看,逐字逐句从文章中找出谢步晚的差错来,却听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前面就是值班室了,守在那里的看守是仁功沈河……快看,他被谢步晚绊住了,我们赶紧趁他不备,一起从后面冲进去!”
仁功沈河和谢步晚同时回头,以郝涉游为首,乌泱泱一大片人正在朝值班室闯来,想趁仁功沈河被谢步晚耽搁之际硬闯过关。
仁功沈河左右为难,脸色变幻莫测。他既不想这样轻易地让谢步晚离开,又不能放任这些人冲卡闯关。这么大一批作者,若是不加审查全把更新放了出去,其中有一两样不能见人的内容,都是要出大乱子的!
谢步晚登时趁热打铁道:“仁功沈河老师,如何?快放我走吧?再不放我走,这些作者可都要闯出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