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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连手都没抖,撕开锡纸给她倒药,敷衍地应了两声。
温沁不满道:“你怎么回事呀,我在对你求婚耶。”
周知寻看着裹在被子里连衣服都没穿好的她,又看了看一身整齐单膝跪在床前的自己,无奈道:“你求婚的时候连外套都不穿啊,沁沁,仪式感呢?”
“下次补给你。”
“嗯,下次,你下次只会说你恐婚了,之后再考虑。”
温沁一时冲动了很多次,也跟周知寻表白求婚过很多次,刚开始周知寻还会心动一下,现在已经面无表情看着她了。
起床上班的路是自己选的,温沁吃过药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换了衣服,这个月的工资刚到账,她算了算钱,刚好可以买一对戒指。
既然周知寻不信她要结婚的决心,那只好自己证明了。
下班时温沁绕道去了珠宝店,她其实很少踏足这些金碧辉煌的地方,戒指更是挑的眼花缭乱。
导购问她:“小姐,您是在挑结婚戒指还是订婚戒指呢?想要什么材质?”
温沁不知道有什么材质,但想也知道最好的是钻石,她的手在柜台上迟疑地点了点:“我想看看这个。”
最贵的应该就是最好的吧。
跟导购又聊了会儿天,到家时外面已经黑了,温沁看着穿起外套推门而出的周知寻,疑惑道:“你要去加班吗?”
周知寻急得汗都要下来了,瞪着她说不出话,温沁看了他一会儿,觉得很疑惑,自顾自地走进了屋子里。
“……”周知寻跟在她身后,把人拦腰抱起来,“干什么去了?”
温沁当然是不会说的,嘴巴闭得很紧:“你干嘛抱我,吓我一跳。”
周知寻不知道是不是那三年时间已经耗费掉了温沁所有的心眼,她现在变得无论处事还是行动都很慢,而且藏不住事。
“你不穿鞋,”他数落着,“早上就要感冒的样子,现在还光着脚走,温沁,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晚上他帮温沁洗衣服的时候,从她兜里摸出来一个揉掉的纸团,周知寻展开看了看,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笑。
他很珍惜地叠起来放进了口袋,温沁是不会注意到发票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动向的,她只会觉得不小心在哪里弄丢了。
周知寻心想,笨点就笨点吧,以后都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温沁去取戒指的时候才发现发票不见了,导购笑眯眯地看着她到处翻找,最后善解人意地说看一下购买记录就好。
不愧是花了她大几个月工资才买到的,钻石很大很亮,在设计新颖的戒托上像两颗环绕的行星。
温沁几乎爱不释手,都不舍得把它放进盒子里,她没注意到脚下有一个放平的路障,顿时被绊了一跤,手上的戒指叮铃铃地掉落在地上,滚进红灯路口的斑马线。
她下意识去捡,刚要够到的时候身后被大力拉拽了一把,下一秒飞驰而过的出租车几乎从她脚尖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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