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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下了心底的那点难受,低声说道:“我不想留他们。”
傅雅仪眸光渐深,语调听不出好坏,“那你是想全部杀了?”
余姝干脆地点了点头,“是。”
此刻她的眼底反而坚定起来,这群不知道作恶了多长时间的人死了活该,唯一可惜的是葫芦额死得太痛快。
“哈,”傅雅仪轻嗤出声,她隔空点了点余姝的眉心,淡声道:“好,那便杀,可余姝你要记住,这群人是死在你的手上。”
“便如同葫芦额,也是死在你的手上。人命是慎重的东西,你可以承受生命消亡在你手中的压力吗?”
傅雅仪手上沾过血,她也自觉承受了自己要背负的人命,她给自己的底线是不杀不该杀之人,不杀有恩之人,不做滥杀之人,可是只有真正动过手后才会知晓,当你发现生命的重量原来也是如此轻易在你手中流逝时,那种对生命的剥夺感和掌控感那样强烈,就会像第一次参与赌博的人一般,第一次能立住,能克制,那便是给自己划了条线,第一次放纵了自己,突破了心底的底线,那这个人就极易变成滥杀之人。
傅雅仪从不会代替自己手下的姑娘做她们要做的事,面对余姝也是如此,可她却需要把关,不能让沾过血的余姝废了。
余姝与她对视,握紧了拳头,脑子里想到的却是葫芦额死掉的那个晚上,喷溅而出的血。
不是不怕,不是不惧,可是她选择了生这条路,在这种情况下的另一方便只有一个死。
她在仔细回想葫芦额死去时自己的感受,只有庆幸自己求生成功的喜悦和第一次见到那样模糊的血肉的恐惧,没有半点对另一个人死在自己手上的单纯的兴奋。
她明白傅雅仪的意思,认真说道:“人命是珍贵的东西,若有生命在我手上流逝,必定是因为他们触及到了我的利益,我的性命,我的原则,而我也不惧怕他们前来报复,就算这世上真的有鬼魂索命一说,我余姝也整装待发恭候他们来索。”
这是她经历过亲人挨个去世,经历过这样多危机,最后留给自己的答案。
她要好好活着,她不会去故意伤害他人,若有人死在她手上,那必定对余姝来说是活该的。
“可是我不能确保我的底线、我的原则会不会变化,”她坦诚道:“所以我只能保证现在我所杀之人,都是活该的,都是我问心无愧的。”
傅雅仪拖着腮,突然笑了,仿佛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冲她扬了扬下巴,“我给你两天时间处理完这里的事,此次随我来随从一共二十人,听你差遣。”
说着,她仿佛看穿了余姝一般,缓缓说道:“除了里面四个,你还想杀谁?”
余姝一惊,想不通傅雅仪是何时看穿的自己。
她确实不止想杀了喜大几人,还想把这下游的人牙窝给捣毁。
她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有多少人遭受过这般的灾难,被人掳走卖掉,可自她之后,她并不想人间乐这条串联魏国和西域的人口贩卖线还存在世间。
余姝不知道怎么回,她摩挲了一下下巴,试探问道:“若是给夫人惹出了不少麻烦,要死不少人,夫人可还能兜底?”
“那要看你想让我兜多大的底了,”傅雅仪回答道。
她眼底带着傲慢和自负,一如在落北原岗时那般张狂,“若是没有将梵遣翻过来,那我应该是能兜住的。”
余姝眨了眨眼,捂着唇笑出声来,得了傅雅仪的保证,心下彻底安定,尾巴快翘上天了。
于是她叫了两个手法专业的随从过来将几人处理掉。
多日不曾见面,伤得太重的王峰已经咽了气,喜大和另外两个小弟也是进气少出气多,余姝拿着那把匕首走进里头时甚至没有覆盖一块面巾掩掩味儿,这些时日他们的吃喝拉撒都在里头,那般肮脏可想而知,她却强逼自己面不改色。
余姝小心避过脏污之地,目光冰冷地垂头俯视他们,面色因为心口的难受而显得苍白了些,可她站得笔直,有光晕穿透纸糊的窗柩打在她脑后,仿若前来审判的神女仙妃。
喜大几人已经出现了幻觉,乍一看到余姝险些以为自己到了天宫,连连痛哭流涕以像面前的神仙诉说自己的委屈和余姝几人的恶毒。
他们并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哪怕以为自己见了神仙也要颠倒黑白,他们没有畏惧,也没有道德,宁愿将这世间所有清清白白的人诋毁摧残。
余姝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蹲下身一刀捅进了喜大的大腿上。
“啊——”
刚刚还深陷幻觉的喜大被剧痛唤醒,他在地上猛烈挣扎起来,这一回却终于见着了面前的人是余姝。
他有一箩筐的恶毒话想骂,可现在的情形又让他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连忙求饶道:“余小姐,我知道自己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余姝闻言笑了起来,她眼底闪烁着奇异的光,缓缓说道:“我捅你是为了让你清醒些,不要在美梦里死得太过轻易,你们做了这么多事,死的时候应该也要痛苦万分。”
她痛恨的人,需要她亲手解决,那四具整齐的尸体便是余姝交给傅雅仪的答卷。
前来处理尸体的随从已经到位,余姝上马车时身形一晃,终于还是没忍住,捂着胸口在马车旁吐了出来。
她低头看自己手上的血,微微发愣,随即又握紧了拳头。
傅雅仪掀开马车帘幕看她,竟然也是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将她逼得太过了些,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余姝的成长都是飞速的,也是她见过的少年人中最聪慧的,总让人忍不住多一点爱才之心。
“余姝,你上来。”
傅雅仪在车上叫她。
余姝应了声好,还记得傅雅仪有洁癖,想要拿绢布擦干净自己手上的血迹,可转而便被对方毫不嫌弃地拉上了马。
傅雅仪丢给她一瓶清水,淡声道:“用水洗干净。”
余姝接过水,在车窗边坐着将手洗干净了,却也没有起身,反而趴在此处,呆呆看着窗外的水流动。
“夫人,我的匕首也脏了,场面实在不好看。”她轻声说:“下次我想学点见血封喉的法子,要不我有点受不了。”
“可以,”傅雅仪应了声,“过几天我可以教你。”
可余姝此刻却摇了摇头,她回过头来,面色格外苍白,“夫人,你要给我请个大夫,我被葫芦额踹的那一脚现在还有点难受。”
大概是她的模样格外可怜,傅雅仪竟然难得地冲她伸了手。
余姝见状微愣,杏眸睁得圆圆的,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将头凑过去贴在她掌心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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