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姝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孟昭现在应该在婵松公主墓前,要么已经下墓要么正在守墓埋伏渡什可能前去的队伍,怎么说都不可能在这里。
但现实就是孟昭不止到了坍元甚至还惹了不大不小的麻烦,然后又在坍元这小小的国都里头碰上了余姝这么个小倒霉蛋。
余姝吹了吹自己茶杯里滚烫的茶,淡声说道:“孟大人不愿意放开也无所谓,反正孟大人作为落北原岗主持正义的捕头,不至于越过自己的底线真为了自保杀人不是?”
这便算是点明身份了。
孟昭眯着眼看向余姝,最终还是放开了手中的匕首。
她身着一袭花纹繁复的短打,肩头的血正顺着苍劲的手腕滴落在地上,可她却意味深长地望向余姝,“余娘子果然还是和落北原岗一般巧舌如簧。”
余姝不咸不淡反驳道:“彼此彼此,毕竟您也一见面便看透我的伪装点明了我身份,我又怎么能不礼尚往来呢?”
“下面的人可快搜完一层到二层来了。”月娘弄清了场面,看懂了余姝必定是要对面前这个所谓的孟捕头有所予求,插话道:“再不快点,咱们这间包间就要进人了。”
孟昭拧了拧手腕,接着她的话说道:“是啊,余娘子有什么想要的,不如快些说。”
这番淡然自若的抢话令月娘一愣,余姝却早已习惯了她的厚脸皮,只笑了笑,“自然是要知晓孟捕头为何会在此处,为何会被这样多的官兵追捕。”
孟昭道:“你若帮我渡过此关,我自会完整告知。”
余姝点点头,“那咱们说好了。”
官兵眼瞧着就要上楼梯,余姝拍了拍拓丽的肩膀,低声说:“我的好姐妹,拜托你了。”
拓丽目光在孟昭白皙且英气的脸上滴溜溜打转,不知在想什么,却还是点点头。
月娘三人现如今都是临时治伤的好手,尤其是月娘,在重新系统化自学了杀猪后对伤口的掌控更是连傅雅仪队伍里的女医正都夸赞的存在。
刚刚被孟昭挟持的莺歌脖颈上还留着孟昭自己的血指印,她一边拿了纸巾擦拭一边让出了自己的位置压着孟昭的肩膀坐下。
一般月娘做伤口临时止血莺歌与玉安都会在旁边打下手,这一回也并不例外,但莺歌转了转眼睛,拿过桌上的烈酒坦然递给月娘,“姐姐,用这个消炎。”
余姝瞧着那杯酒,想起傅雅仪用烈酒给她清洗伤口的疼痛,牙根都酸了不少,一个激灵下连忙喝了口茶压下那些可怕的记忆。
可孟昭不愧是能凭女儿身在落北原岗的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烈酒触碰到伤口时哪怕嘴唇咬得发白,脸上浮出一层冷汗也硬是一声不吭,甚至等疼痛过去了,还有闲心打趣余姝。
“原来不止余娘子,哪怕余娘子周围的人,也都是个个瑕疵必报的。”
莺歌反应过来她是在说自己,无辜地眨了眨眼。
余姝用团扇下半张脸,笑得可乐了,甚至觉得莺歌干得不错,她装傻道:“多谢孟大人夸奖了。”
月娘替她快速处理好伤口后,拓丽便连忙接上给她易容化妆。
月娘几人手脚麻利地收拾了房间,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又打开窗户散了散血腥气,至于用来擦拭的布条则被几人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衣服也得换,可咱们这里没有别的衣裳了”余姝咬了咬唇,看一眼拓丽手下容貌逐渐被掩盖的孟昭,灵机一动道:“别给她化淡,化浓些化艳丽些,化完后谁和她换一下中衣。”
孟昭的身形高挑,这里实际上也只有拓丽身形与她差不多,余姝本想再说点话哄了拓丽做这事,可这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这回却压根不用哄,举手道:“我我我!我愿意和她换!”
余姝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拓丽一眼,拓丽假装没见着她的眼神,替孟昭化完妆后便连忙将自己雪白的中衣换给她。
孟昭冲她道了声谢,此刻再看一眼屋子里的镜子,便是只见着了一位眉眼极媚极艳,与她原本的模样半点不相同的美人儿了。
“你要怎么做?”孟昭压低声音问道。
余姝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要你做出点牺牲,孟大人可还记得你第一回搜查千矾坊见着我和我家夫人时?”
孟昭:……
她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王记的场地实际上并不算太大,左右也不过三十间房,托拓丽一开始便小心小心再小心的福,几人的包间在最尽头,也是最后一间搜查,足够她们做好应付官兵的准备。
待到官兵推门而入时,见着里面的风景,竟有些进退两难。
只见有个美人正只穿了中衣被人捆了手脚肩腰束缚在座椅上,一旁另外几个恶劣的女人正轻佻地用花叶和鞭子欺辱着她,唇齿间溢出的大多是些令人尊严尽失的恶毒言语。
推门声大,令里头所有人的动作一顿,那榻上的美人顿时眼含热泪,呼救道:“官爷!救救我!”
这模样顿时激起了官兵们的保护欲,扫视一圈屋内,沉声道:“怎么回事?”
余姝手上捏着鞭子,一脚踹在桌子上,冷漠地看向门口的官兵,“我在此处管教我自己的奴隶,难道你们也要管吗?”
官兵听了她的话有些犹疑,倒不是犹疑余姝嘴里的话,而是犹疑面前的女人见了他们竟然不会恐惧也不会害怕,说不准身份贵重。
连余姝都知晓坍元城里掉落个石头都能砸死几个皇亲国戚,那在此处多年的一堆老油条官兵们更是能深刻体会此事,因此但凡遇着了这种嚣张不将他们放在眼底的人,都会多掂量几分再摆官差的谱儿。哪怕是在平民区也同样如此,妲坍王室圈养的一群纨绔废物,便最爱前来平民区寻乐子,这些人又杂又不好动,时不时便会多冒出来几个新面孔,令人不得不审慎对待。
“你这是什么态度?”
队伍里有个新来的愣头兵见自家长官们不说话,以为到了自己展示的时候,破口说道:“面对官差哪儿还有你能嚣张的?”
“闭嘴!”为首的官兵恨铁不成钢地呵斥道,但他也不会当众打自己脸面,又瞧了一眼榻上泪眼朦胧的美人,他清咳两声:“不知这位姑娘可有奴隶的文书?”
“不必让他闭嘴,”余姝翘着脚坐下了,她托着下巴,凌厉而恶毒的目光看向那个愣头青,“让他接着骂。”
“邀月,辱骂王室成员在妲坍律例中可算什么罪?”
月娘配合地站到了她身侧,回答道:“妲坍王室尊贵无上,辱骂王室成员便是对王的不敬,可当场处以鞭刑三十。”
余姝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鞭子,咧唇笑道:“原来可以施以鞭刑啊。”
愣头青闻言脸色发白,强自镇定道:“你说你是王室便是吗?”
余姝没有回他的话,只冲一旁的拓丽扬了扬下巴,拓丽便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了官兵的头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精准吃席每年大概两三次,赵白河和他的表弟周檐只会在亲戚们的红白喜事上碰面。二人算不上相熟,但每次见都会做爱。这是自他们青涩少年时期开始的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惯例。1v1普通人x普通人车多但纯爱...
偏执狠辣老流氓攻x清醒乐观隐性人受候机场上一次偶然的"投怀送抱,让陆家太子爷陆盛泽一眼看上了美少年李倾。太子爷想像以往一样砸钱把人弄到手,结果美少年不仅没心动,反而对他避之不及,犹如一只恶狼。这可把太子爷惹火了,势必要把人弄到手,再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人收拾完的那一天,尝到滋味的太子爷心思又变了陆盛泽的出现,曾一度让李倾陷入泥潭,可他依旧存着逃离的希望,直到一条小生命的出现避雷攻不洁但看中受後没跟人发生一丁点关系,文中也会一笔带过攻的风流事理性看文,别喷我攻比受大8岁注意①作者码字不易,读者所喜风格各异,故不喜勿喷,感谢配合②素养人人都有,只是区别于高低,所以对本文有问题者请以礼相询...
津岛先生正式入驻咒术界。托教师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津岛先生深受全体咒术师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术界最可爱的人。太宰先生五条先生我有没有很棒棒?太宰先生你不对劲高专宰正式入学东京咒高。托高专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高专宰深受全体师生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高历代最优秀学生。高专宰高专悟我有没有很棒棒?高专宰不愧是你啰啰嗦嗦1原著属于作者,ooc属于我。2娱人娱己,切勿较真。3cp五太,1v1,勿ky。...
...
...
无限流,双男主,群像。人生低谷期的方羽,正试图从现实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现实的世界。这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规则与无尽的杀戮。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个选择都可能致命。老手们的警告冰冷刺骨在这里,掉以轻心真的会死。谁是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摆布?曙光的指引究竟是希望的灯塔,还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同期的新人中,有人展现出乎寻常的能力,而他自己身上似乎也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偶尔闪现在脑海中的陌生记忆,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些在生死关头突然觉醒的力量,似乎与他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异常究竟是救赎的希望,还是更深的阴谋?随着规则逐渐浮现,方羽步步为营,在生死边缘不断摸索生存之道。有些人带着虚伪的面具,暗中觊觎他的秘密有些人则与他有着前世未解的纠葛,敌友难辨。信任在这里是奢侈品,背叛却是家常便饭。在这里,规则是刀,选择是刃,而他身上的秘密,或许是唯一的生路亦或是更深的深渊。欢迎来到永恒之地,这里既是新生的起点,也是命运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