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姝第二日醒来时正躺在傅雅仪院子的水榭中,头顶天光大亮,四面的纱幔都被镀上了一层金黄的光,偶尔被吹拂到她脸上身上。
而她自己正盖着小毯子,躺在水榭中不知从哪儿搬来的小榻上,脑袋下边还放了个枕头,让她睡的格外舒服,浑身上下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
余姝昨夜的记忆只到自己前来听了傅雅仪吩咐那几件事上,后面的便模模糊糊,没有什么真切印象,唯独记得的是自己还挺愉悦的那种心情。
她也惊奇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没有半点宿醉过过后的难受,甚至该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醉的。
待到她爬起来去瞧瞧水榭里头的日漏才发觉此刻竟然已经到了午时。
她慌忙起身,想起今日可能堆积的文书,提起裙摆便要往自己的院子里跑去,可才刚刚出了傅雅仪的院门便遇着了昨日来寻她的文书官和傅雅仪正并肩走进来。
见了她,傅雅仪只略一扬眉,“醒了?”
余姝连忙福了福身,“昨晚是余姝不知轻重,饮多了酒,不知有没有冒犯夫人,先在这里道歉了。”
傅雅仪越过她往里走,“你也不过是发了一阵酒疯而已,先别走了,我还有事要吩咐。”
余姝站在门前有些发愣,更是有些忐忑,不知自己发了什么样的酒疯,是否触及傅雅仪的底线。
但不容她多想,文书官向她笑着举了举自己手上的食盒,“夫人体谅余娘子酒还未醒,便让我替您先带了午膳来,昨夜您与拓丽殿下喝的是坍元的烈酒千叶迭醉,口感酷似果酒,可实际后劲绵长,好处是令人醉过后不会头疼头晕。夫人今日见您还睡在水榭中,便将办公地点改换成了正堂,方才估摸着您快醒了这才往回走。”
文书官一番话既讲清了道理又讲清了原委,是在特意替傅雅仪做解释,也免得余姝一觉醒来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晓了。
她没等余姝回话,将食盒递给她,福了福身,“我还要去请孟大人过来,余娘子先过去落座吧。”
余姝接过食盒,冲她低声道了句谢,然后便重新回了水榭中。
彼时傅雅仪已经在桌前坐定,顺便给自己悠闲地泡了一盏茶,余姝咬了咬唇,还是忍不住问道:“夫人,我昨晚上做了什么吗?”
傅雅仪睨她一眼,浅而淡,“没做什么大事,也就给我跳了支舞而已。”
“啊?”余姝拿菜的手一顿,心底却松了口气,“我跳的哪一支?”
“我也不知道,”傅雅仪回答道:“你喝得酩酊大醉,怕我责罚,便非要跳舞给我瞧,不过跳得倒是颇为不错。”
余姝讪笑了两下,小心翼翼打量了傅雅仪面上的神情,见她并未有什么恼怒恶劣之类才低声道:“是我的错,我也不知晓昨夜喝的是千叶迭醉,下回定会更注意些。”
傅雅仪:“行了,你快把饭吃了吧,下午还有一场硬仗。”
说罢又问道:“昨夜我吩咐你的那几件事你可还有印象?”
余姝连忙捧着饭碗点点头,“进密道和管生意,都记着呢。”
傅雅仪轻嗯了一声,抿了口茶后便不再开口。
余姝迅速将自己的肚子填饱,吃到最后笑着说道:“这是夫人替我选的菜还是文书姐姐替我选的,竟然都是符合我口味的。”
傅雅仪没有响应,也懒得响应这个问题。毕竟这菜还真是她点的她选的,又吩咐人准备好端到余姝面前的。
她虽表现得云淡风轻,却在时刻观察余姝,确定了她是真的不记得昨夜的事才放下心来。
可她依旧是困倦的,昨夜余姝陷入更深的迷醉中后在她怀里又闹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力竭乖乖在榻上睡着,傅雅仪昨夜收拾完她又将手里剩下的图绘完才进房休息,那时天都已经蒙蒙亮,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便再次爬起来继续处理其它事务,实在是有些精力不济。否则今日她多少要再逗逗余姝报复回来的。
说到底还是年纪渐长,精力不如余姝这般的少年了,哪怕她自己从来不觉得二十六七是多大的年纪,可身体的素质还是稍稍下降了些,若是她十七八岁的时候,哪怕被余姝闹了整夜第二日还能容光焕发地出门跑马。
傅雅仪捏了捏眉心,指尖摩挲着自己的白玉烟杆,在书桌上拿出了昨夜绘制的图。
她口中的硬仗指的是待会将要和孟昭展开的交谈,这意味着她们已经要开始部署起来,其中的各个细节,都十分伤脑筋。
这幅图是这些日子以来,根据任野婧给的坍元城地图,加上这几日傅雅仪派人的四处走访重新绘制出来的坍元地图,里面明确标注了坍元各条街巷下可能存在的暗道。
据她这些日子与孟昭的查探来看,素儿坦希在坍元城下修的并不一定是条单一密道,而很有可能是至今不为人知的复杂繁密贯穿整个坍元城内外的秘密通道。
而打开这些通道的钥匙只有一把,也就是孟昭手上的岫玉。
坍元城贵为妲坍国都,或许有些贵族会偷偷挖掘一些地下通道,可是永远不会有大规模的动土,此举可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傅雅仪这几日也对任野婧多次试探,确定了任野婧并不知晓坍元城下还有密道。
而将近百年,这条密道都不曾被人发现,估计不浅,很大可能挖掘深度超乎她们的想象。
对密道的探索,傅雅仪暂定的时间是两日,这两日的安排便需要提前做好,而萨芬北面的战局还在不断加深,林人音押送的要交给任野婧的私人武装起码还要半个月才能到萨芬北面,也就是说任野婧起码还要再支撑半个月,才能做出另一种选择。她既可以直接将前线部分指挥权交给妲坍朝廷派遣而去的人,带自己的私兵回来夺权,后续无论是胜是败都与任野婧无关了;她也可以选择等到萨芬战争结束后再一路回都城,直接带手下全部军马兵临城下。
可无论任野婧做何种选择,这都是起码半个月之后的事,战局瞬息万变,很有可能傅雅仪几人从密道中出来后一切局势都变了。
余姝并非不懂其中的利害关系,于是也就不再试探什么,快速将最后几口饭吃完又将四角方桌上的碗盘重新收整回食盒中。
傅雅仪在等候的间隙给两人各倒了杯茶,细细扫过手上的地图确定没有什么缺漏之后将它丢给了余姝。
“明日我们就直接与孟昭下密道,这是坍元的地形图和可能存在的地道口,你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将它们全部记熟。”
余姝展开这张图,看着上头繁杂的信息,心底多了几分压力。
哪怕她这些时日已经能够认清楚坍元的道路,可是这上面详细到哪一条道上开了哪些店面有哪些显著的特征,庞大的信息无端吓人,要想一晚上全部背下来,实在颇有难度。
可傅雅仪向来是个在这种小事上不会管下属死活的人,她只负责吩咐,哪怕余姝做不到也只能做到。
并未过太久孟昭便跟着文书官走了进来,这几日她大多被拓丽纠缠,只能趁着深夜里出门去探寻素儿坦希留下的一些线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木更津淳,被网球砸中脑袋後,意外绑定了运动系统。在体验了各种运动项目後,木更津淳果断回归了网球。虽然其他运动也很有趣,但他果然还是最爱网球!cp已定(重点雷点莲背景板,真的没啥存在感!!!),主日常亲情兄弟情友情不黑原着女主,不写不涉及。(介意拆官配快退!)不炒股,不万人迷。前期日常较多,後期比赛较多,崽需要成长。打个小广告下一本写这个被我爪爪摸过的小东西都变成人了预收一亚久津在帝光我个人超萌这个过高的运动天赋让亚久津仁傲于人上,每次胜利都只会让他生出更多的空虚感。一次偶然的机会,亚久津仁看了一场比赛。一场碾压式的篮球比赛。亚久津突然咧起了一个张狂的笑容。他,不打网球。他要用篮球碾压那群人。小剧场赤司征十郎我们已经回不到同伴的关系了,无论如何我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再消失,那麽背负着罪行当你的男朋友是最好的。赤司征十郎手托上了亚久津的脖颈,姿态强势带着命令,眼神占有欲惊人。亚久津唇瓣破皮渗血,身体不住地泛酸泛软。但脸上表情冷漠狂傲,还有点被人逼急地恼怒不要命令我!下一秒,亚久津眼睛一黑。耳边是某人的呢喃你太高傲了呔,小剧场为什麽这麽霸总味我也不清楚。我发四,这几句都是他俩的口头禅。唯一改动的就是赤司的第一句话,把敌人改成了男朋友而已。强强矮子攻预收二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目前综有网球王子,黑子的篮球,爱丽丝学园,弦音穿成的动物卡鲁宾,哲也二号,兔兔,老鹰有兴趣的可以翻专栏啊,爱你们哟~内容标签网王综漫少年漫黑篮轻松木更津淳运动番大佬其它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一句话简介运动没有终点立意生命在于运动...
小说简介GIN的秘密情人竟是家养精灵?!作者酒禅简介[全文已完结,可以开宰啦]艾丽尔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花精灵,在成年那天被雨水冲进了湖中,再次睁开眼就是在银发杀手的家里。被琴酒发现后,艾丽尔被迫和他签订了魔法契约,本以为这就安定下来可以开心的吃吃喝喝,却没想到在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显现过的发情期又重新出现!小精灵只能顶着GIN的冷眼,蹭着他的...
在黑暗中的道观里,一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男孩手持木剑,快而稳定的舞动着,虽是木剑,但在划过空气时却出了阵阵真剑也难以比拟的轰鸣声。 龙襄是被看少林寺走火入魔的父亲送到这里来的,因为不想儿子因为当了和尚而绝后,所以就把龙襄送到了武当山的道观里学武,自己却跑到小平同志刚参观过的深圳买皮鞋。虽说对父亲的独断专行有些不满,但龙襄却意外地喜欢上了剑术,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就把武当山三门外家剑法练得通透,成为了武当山最年轻的师傅。...
...
我叫陈馀,我生来没有痛觉,我在世界上得到的永远只有恶意。陈馀这一生都过得狼狈。他暗恋了裴邢之很久,最终利用肮脏的手段,拍下见不得光视频威胁裴邢之和他在一起。他们在一起了三年,陈馀也爱了他三年,可这三年里,不管他怎样努力,得到的永远只有冷漠和疏离,还有那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陈馀放弃了,他当着裴邢之的面删掉了视频,躲回了阴暗的小角落,蜷缩着等待死亡。可陈馀不明白,再次相遇时,裴邢之为什麽会哭呢?裴邢之,爱你太累,下辈子,我不要再爱你了。冷漠无情攻偏执自卑受第一卷是第一人称视角,第二卷第三人称,虐文,攻爱而不自知,避雷,受不洁。作者玻璃心,可以骂人物但不要骂作者。喜欢的话可以收藏订阅一下吖。手动比心。...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