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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这几日已经与偏门的守卫混熟,闻言笑着答道:“多谢各位大哥喜欢,明日若不嫌弃,我还能再带一盅烈酒,不知道你们要不要。”
莺歌生得柔情婉转,这么一阵笑语嫣然便立刻让偏门的守卫应了好,甚至还有些被奉承起来的愉悦,连说等着她的好酒,然后打开了门放几人离去。
直到出了坎金柔的大门莺歌才略微松了口气,也不嫌弃,一把搂着了余姝的胳膊,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好没什么问题。”
余姝跟着傅雅仪孟昭走一回,别的没有,脸皮厚了不少,脸不红气不喘,笑着安抚道:“此番多谢莺歌姐姐了。”
“和我道谢不就见外了吗?”莺歌嗔视道:“可不许谢我了啊,我已经为夫人和你们准备好了回宅子里的马车,我在坊里还有事儿要做呢,前些日子我们收了不少女学徒,现在各个都唤咱们老师,请教这请教那,我得回去忙。等我回来了再好好替你接风洗尘。”
余姝点了点头,与莺歌分别后终于坐上了马车。
几乎一上马她就忍不住地想瘫软下来,可一想到里头还有孟昭,又忍不住挺直了背,免得在她面前丢人。
傅雅仪瞧见了她像是被虱子蛰了似的难受,颇有些坐立不安的架势,唇角不太显眼地勾了勾。
恰好两人坐在同侧,傅雅仪借着宽大袖摆的遮掩抬手抚上了余姝腰,然后缓缓按揉了下去。
几乎傅雅仪动手的那一刻余姝便浑身一僵,可被那样揉了两下后又控制不住地腰肢发软,被隔着粗布麻衣触碰到的地方都仿佛有一股电流通过,激得她忍不住颤了颤。
可效果也很明显,起码她没有刚刚那样难受了。
余姝咬了咬唇,侧过头附到傅雅仪耳边小声说:“谢谢夫人,我好了。”
傅雅仪闻言慢条斯理收回了手,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浅淡地应了一声“嗯”。
坎金柔的宅邸距离傅宅并不算远,三人没一会儿便到了地方,也没有什么精力再去复盘什么,从进了沙漠到现在,过去了整整三天半,三个人加一起还没有睡满五个时辰,一切都要等休息好再说。
余姝回了自己的院子,拓丽正在院里练剑,见着了她震撼道:“你去挖煤了吗?”
余姝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发现她说得还真不错,可是余姝也已经没什么精力说话,一边准备沐浴更衣一边懒声说道:“别管我,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说,我要睡满十二个时辰!”
可等她真的沐浴更衣舒舒服服躺到床上后却反而有些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那些因为行程太过焦急而被迫快速掠过的东西此刻在她脑子里不断回想。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还能解密下地宫,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能听到妲坍与渡什王室的辛密,她最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能够出去一趟涨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见识。
余姝想着想着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就这么渐渐睡了过去。
她知道自己必然会做梦,可她没想过自己会做比过往还离谱的梦。
她竟然梦到了地下密室里的那间满是珠宝的房间,自己的手正被墙上的手环紧紧拷着无法离去,只能跌坐在珠宝堆中,偏偏她还衣衫轻薄,那些珠宝轻而易举便在她身上膈出红印来。
再然后她又见着了傅雅仪。
大概是梦里见多了,余姝都没有那种羞耻感了,这一回反倒安安静静坐在原地,等着看这场梦还要给自己什么不知道的惊喜。
只见傅雅仪穿一身华丽至极的西域衣裙,手脚上都带着叮当作响的首饰,赤脚朝她走来后半蹲在她面前,然后拿出了一块半个中指长的白玉,叼在唇边,俯身与她深吻时渡去了她唇齿间。
余姝被迫仰头承受着,含着那块圆润的玉石。
傅雅仪面上此刻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神情,摩挲着她的脸,慢慢移到她后颈,又抚过她的耳垂,把玩了一阵她耳边的翠玉耳坠,逼她战栗非常,待她两靥飞红后才缓缓说道:“余姝,玉要温养,你觉得这块玉你吃得下吗?”
余姝似懂非懂,她感觉自己脑子里肯定是明白傅雅仪这句话什么意思的,但是她现在在做梦啊,她脑子不清醒啊,她还非要多嘴迷离着眼含糊问一句:“嗯?夫人,我没听懂。”
傅雅仪轻声笑了笑,让她将那块玉吐在掌心把玩了两下后俯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四个字。
余姝顿时睁大了眼睛,声音发颤:“我吃不下的。”
接下去便是傅雅仪细细地哄她的话,诸如什么美人配美玉,养好了未来也是要给你的之类的饼,关键她竟那么不争气地被哄了几回便点点头应了下来,更关键的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余姝半点印象都没有,因为她被强烈地推醒了。
等她睁开眼,她甚至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才睡了一个时辰不到便被叫了醒来。
可罪魁祸首拓丽殿下满脸夸张道:“你都睡了快八个时辰了!天都重新亮了,你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呢!”
余姝默了默,完全没有睡了八个时辰的觉悟,抬起手臂捂住脸,哀怨道:“我才睡了八个时辰,你怎么就叫醒我了?”
还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叫醒她,让她不上不下,不左不右,不前不后,连剧情后头要怎么发展都完全不知道。
拓丽:……
拓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如实说道:“是傅大当家派人来问问你醒没醒,她叫你过去,说有事要吩咐呢。”
姝宝:主打一个一回生,二回熟,做梦做多了我已学会岁月静好,默默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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