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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姝仔细回忆,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叫做方慈如的女人。
这已经是她拿到簪子的第三天。
扬州余家显赫异常,历经百年积累富贵破天,可出行佩戴均有家族图腾的只有嫡系一脉,也就是余姝这一枝。
余姝不认识方慈如,按照方慈如的年纪来算,起码是余姝母亲那一辈的人,而余姝母亲的好友里并没有方慈如这个人,甚至余姝重新回忆了整整两个晚上,都没有想出来哪一方扬州门第里头有姓方的夫人或小姐。
当初余家被抄家抄得极为匆忙,余姝甚至至今都不知余家被治罪的罪名究竟是什么便被直接发配至落北原岗,后来沿途听闻,便是扬州余家犯上不敬,罪责长达一百零七项,甚至连远房旁枝的偷盗黍米之罪都加了上去。
被抄家那几夜太混乱了,乱得余姝不敢回想。
想到最后,便干脆颓丧地躺在床上,有些失神地看向线条嶙峋的天花板。
余家的所有财物应该都已经抄归入国库,包括主脉所有人的金银首饰,哪怕是余姝都没有带出来哪怕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若还有留存,那只有可能是在抄家之前便送出的。
余家主系的对象一般不会相送,若是相送那必然是对旁人的承诺,承诺有事可携此物前来求助余氏相帮,钟鸣鼎食的余家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日落魄,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日无法兑现承诺。
余姝手中把玩着这根簪子,脑子里想的却是方慈如的意图。
是想求得她的帮助还是别的?
她想不到,还有些头痛欲裂。
后来她便干脆不想了。
若是方慈如真有什么大事,那她只需要等着便是,按照方慈如的本事,总能找着机会再单独见她一面。
这个机会来得很快。
这么些时日,余姝心里虽然想着事,可也没耽误事儿,将名单上要寻的人寻了个七七八八。
拓丽时常陪着余姝寻以作躲懒,免得任野婧又吩咐她去听那冗杂繁复的政史,而这些时日里拓丽最常提起的便是方慈如,那是肉眼可见的她对方慈如的敌意越来越低,提起方慈如好的时刻也越来越多,到了后来都直接叫上方姨了。
直到第十日,拓丽趁夜来余姝这儿讨酒喝时,拉着她的手说道:“余姝,你是不是我的好姐妹?”
余姝将手抽出来,一如往常地说道:“什么事,放。”
拓丽笑嘻嘻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方姨故乡也在江南,昨日与她闲聊时觉得她独在异乡颇为惆怅,母亲便说不若给她寻个同乡与她聊聊天儿。我那时一想,你不就是她的同乡吗?不若邀请你去宫里陪方姨坐坐聊聊天。”
余姝垂眸喝了口茶,不动声色道:“你最近倒是和她颇为要好。”
拓丽面上有点儿不好意思,“方姨人很好,她还会编蚂蚱给我玩,教我打你们中原的马球,我母亲逗弄我时也会护着我。”
说罢又摇了摇余姝的手,“你去不去嘛,方姨说你若是去了便请你吃她亲手做的果酪,用咱们妲坍新鲜的葡萄和蜜瓜做的,清凉解渴,特别好吃。”
余姝思虑了一瞬,“明日吧,今日我还有几件差事没做完。”
这符合余姝一贯的特征,拓丽倒是也没有多想,只与余姝约好了下午的时间,便又被任野婧派来的宫人叫了回去。
一直临到夜里,余姝都躺在自己院落的凉亭里,现在已经是十月十五,头顶的月亮又是一轮圆亮,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她并没有将方慈如交给自己的东西告知傅雅仪,连带着今夜傅雅仪遣人来问她要不要过去用饭她都以事务繁忙给推脱了。
手中的簪子已经被她把玩了整整一天,谁也不知晓她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怎样的暗潮汹涌。
等到了第二日,余姝牵了匹马直直入了王宫,拓丽正在门前等她,唤了轻驾前来。
桐湟宫前并没有什么人,短短几日不曾入宫,这里便种下了整整两排的高大的国槐,枝繁叶茂地遮挡住了头顶灼热的阳光。
“这是我母亲给方姨种的,咱们这儿太阳太重了,方姨有些受不了,槐树既能遮阳又天性属阴,最适合不过。”
拓丽带着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道:“昨日方姨大概是着了些暑气,身子颇有不适,但她想着我已经邀请了你还打下包票让你吃上她做的果酪便一大早下了小厨房呢。”
余姝颔首,“若她身子不适与我说一声便是,倒不必如此操劳,免得让三殿下不悦。”
“害,”拓丽跨过门坎,摆摆手道:“方姨自己心里有着谱呢,我劝了也没劝动,见她做完果酪之后还面色红润,也就没什么大事了。”
正说着话,两人便进了内殿里头,上回余姝只拜访了个沐浴后的耳室,这回才瞧见着桐湟宫主室的面貌,刚一进门便是一阵爽快的凉意扑面而来,地上铺着厚重的卜丝绒地毯,两人在门前的侍女侍候下换了鞋这才走进去。
方慈如正靠在小榻上不知调制着什么,面前一堆颜色素雅的燃料称在白玉小瓷坛中,见两人来了,微微一笑,“余姑娘来了,请坐吧。”
拓丽倒是先自己找了条椅子坐下,嘟囔道:“方姨,您也不让我坐下呢。”
方慈如闻言笑起来,“余姑娘是小客人,你又不是,我这大殿你向来来去自如,当自己家的。”
拓丽闻言眉开眼笑,好奇地看向瓷坛里的汁水,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方姨你又做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身后的侍女正将方慈如做好又在冰窖中存了小半个上午的果酪端上来,余姝和拓丽接过道了声谢,待方慈如将最后一瓷汁水调制好才温声说道:“这是我做的染丹蔻的汁水,平日里见着的大多是些红色与粉色,我闲着没事干,便忍不住调了一调。”
“比如这黄色系,我便取了不同颜色不同时节的落叶调出了葵扇、佛手、琥珀、鞠衣等颜色,而这绿色系大多是就地取材,用的外头国槐不同方位的叶片榨出的,现在还只调出了水碧、蒄梢、荷青几色。还有一味葛巾是用葡萄皮做出来的。”
余姝瞄过桌面上色彩丰富的汁水,哪怕心底抱着些许目的也不由得感叹一句方慈如的多才多艺,据拓丽所说,方慈如还会自己做口脂水粉,实在是极为优秀的女人。
拓丽看着桌面上的东西跃跃欲试,“我可以试试吗?正好我许久没有染过丹蔻了。”
方慈如纵容地瞧向她,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但现在这只是个汁水,还未用胶蜡,上色并不会太明显,你若再等上一两日,那便是可以用了。”
拓丽托着腮,目光已经在不同的汁水间巡睃起来,准备先挑个不错的颜色。
方慈如看了一眼一旁正在吃果酪一言不发的余姝,倒是也没有冷落她,“听拓丽说余姑娘也是出身江南,我独在异乡难得见着一位同乡,还是如此水灵,气质卓然的小姑娘。”
“夫人过誉了,”余姝将唇齿间的果酪咽下,笑了笑,“我也是难得见着一个同样来自江南的同乡。”
“余姑娘不必唤我夫人,和拓丽一般叫我方姨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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