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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翰宁却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啊,一起吃嘛,阿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们的朋友。”
这什么歪理?姜知南笑了笑,还是婉拒道:“人太多了,这不是占你们便宜吗?”
“这哪儿算啊,主要是有事情也要求求你。”
周翰宁面露难色,伸手拍了拍薄舒单薄的肩膀,搂着人对姜知南说:
“我家阿舒身体不好,可我今天下午有事,不能陪他,难得他有可以带回家的朋友,我还想托付你帮我照顾一下他呢!”
为了避免再次被拒绝,周翰宁甚至还补充说:“阿舒过几天还要去排舞,万一没养好病,只怕到时候在台上要出乱子。”
说到这里他还咬着牙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薄舒。
臭小子,你是不是真忘了排舞这事儿了?
薄舒缩了缩脖子,偏头躲开了周翰宁不善的目光。
他不是忘了,他就是更想找借口和姜知南多待一段时间而已。
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要这么做。
反正只是排走位,他上次已经全记住了,保证能一遍过。
周翰宁一看薄舒倔强的后脑勺就知道他这是死不悔改的态度,一时间都给气笑了。
他恨世上所有的恋爱脑!
没看出来他们之间眼神沟通的含义,姜知南的目光在两人之中溜溜转着。
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是好朋友,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照顾薄舒?
如果不是好朋友,怎么又这么亲密?
他甚至无法判断周翰宁和薄舒是不是同性恋,于是更不敢往他们是一对这上面去猜。
只是无论怎样,他的确没办法眼看着薄舒因疏于照顾没办法完成自己的舞蹈事业。
也许上辈子薄舒没遇见他,事业一帆风顺……
他不想做煽动翅膀的那只蝴蝶,可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其他的事情的相应更改,只能尽可能维护。
姜知南叹了口气,说:“我可以照顾薄舒,但请吃饭就真的不用了。”
周翰宁却大手一挥:“没事啊,你把你朋友叫来,咱在家弄火锅就成!”
“啊?”没想到又变成在家做饭,姜知南发出灵魂疑问。
“我点个火锅外卖的功夫,不用出门就能吃,一边请你们吃一边还能盯着薄舒不乱来,没毛病吧?”
周翰宁自信一笑,催促着姜知南给室友们发消息。
薄舒自始自终都抱着靠枕发呆,什么话也没说,默认了周翰宁的提议。
姜知南无奈感慨。
这两人真是如出一辙的专横霸道,丝毫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在得知薄舒请吃饭的时候,606寝室群一时间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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