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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诗没等她说完就接上了,“我要知道我只是个丫鬟。”
“……”
裴雪诗继续说她没说完的,“既然是丫鬟,那就不要忤逆小姐,更何况小姐本就待我不薄,我知道芍药姐姐想说的是这些话。”
“那是为什么?”
芍药又问。
既然清楚知道这些道理,还跟秦若怜发生争执?
芍药不是想打听秦若怜跟她之间的秘密,只是不自觉想问搞明白裴雪诗会这么做的原因。
“下次不会了。”
裴雪诗沮丧地低着头。
芍药像个大姐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你说的啊。”
“嗯。”
由于不用去守夜,裴雪诗早早地回房间睡觉了。
但没想到她没因为秦时让那件事睡不着,反而因为秦若怜不想反抗古代包办婚姻的做法而睡不着。
也可能是下午睡过了。
裴雪诗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滚动着,毫无睡意睁着眼。
隔壁床的芍药坐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
芍药长发披散在身后,秦若怜今晚挑了个院里新来的守夜,所以她们今晚都在房里休息。
裴雪诗先说了声抱歉。
然后她说自己睡不着,让芍药先睡,自己想出去走走。
芍药却起身。
裴雪诗看见对方走过来,芍药坐在了她的床侧,轻声道:“要是不困,那就跟我聊聊吧。”
“好。”
裴雪诗点头。
芍药安静了几秒才再出声,“我仔细思考过你之前说的那番话,我觉得你说的好像不是并无道理,而我说的话是欠妥了。”
裴雪诗有点不可思议。
芍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能接受了她的观念。
她当然不是认为自己观念是错的,而是芍药一个纯正的古代人,前不久还坚守着阶级有别的观念,现在却愿意接纳她的观念了。
导致裴雪诗怀疑自己在做梦,还做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她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梦啊。”
芍药哭笑不得,“你啊,怎么总是做些傻乎乎的事。”
裴雪诗靠在她肩上。
“芍药姐姐,你怎么突然又跟我说这个了?”难道是怕她钻牛角尖?裴雪诗是绝对不会的。
芍药一顿。
“没什么,就是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话,后来觉得你说的也没错,我们虽然为下等人,但也不必一辈子自贬,下等人也是人。”
裴雪诗很高兴她能想通。
聊到后半夜,裴雪诗慢慢有了困意,躺在芍药腿上睡着了。
翌日,芍药叫醒了她。
裴雪诗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半睁着眼梳头。
芍药抽空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不是得去亭子那里跟公子探讨算术?”以前裴雪诗都不用芍药叫,自己一大早爬起来梳妆打扮,还会纠结穿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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