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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掉眼泪,透明水滴答砸落。
他温柔又理性十足到无情道:“她只是一个丫鬟,一个微不足道的下等人,你认为我会为她得罪刘家?我不会为她得罪刘家。”
“再说了……”
秦时让话锋一转,“你以后有我就行,要什么姐姐?”
裴雪诗几户喘不上气。
“你别忘了,我也、也是下等人,也曾是一个丫鬟。”
“现在不是了。”
秦时让拥有一张好皮囊,却像一条滑腻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一寸寸地缠绕着她,不知何时已经缠紧了她,叫裴雪诗挣脱不得。
他温和说,“你现在是我的妾,我将来孩子的母亲。”
“你给我滚!”
裴雪诗暂时不想见到他。
“照顾好她。”秦时让转头吩咐丫鬟寸步不离守着她,尔后离开房间,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裴雪诗无力坐在床榻上。
她望着窗外发呆。
芍药姐姐她居然死了,裴雪诗还是第一次见证身边人死去。
她眼里的生机消失。
乐观这个词以后或许都不能从裴雪诗身上见到了。
裴雪诗要生了。
她怀胎十月,生产那天正好是三年的最后一天。
老天仿佛在跟她开玩笑。
房间里传出裴雪诗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秦时让站在房间外守着,秦老爷和秦夫人倒是没来,一个妾生子而已,用得着大费周章?
当他们听说秦时让此刻正守着她时,还觉得他鬼迷心窍了。
“啊!”裴雪诗疼到脸色苍白,孩子还没出来。
过了一会儿,产婆大惊失色地走出房间,裴雪诗难产了,以前她经常挨饿受冷,身子骨不好,这是养很多年都养不回来的。
现在兴许只能保下一个。
“孩子。”
秦时让吐出两个字。
产婆不太确认地问一遍,“公子您这是要保孩子?”
“不是。”
秦时让看着房间里进进出出换水的下人说:“不要孩子了,我只要大人平安无事,一定。”
产婆转身进房。
不知过了多久,孩子一声啼哭响彻房间,秦时让皱眉。
产婆一脸喜色走出来。
她满头大汗,感叹今晚真险,“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恭喜公子,夫人生了个小公子。”
秦时让越过她要进去。
产婆阻止。
“公子,不吉利啊,得要等我们清理干净……”
秦时让充耳不闻。
他一进去,没看孩子,直奔床边看大汗淋漓的裴雪诗,秦时让轻轻地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
“没事了。”
裴雪诗不想开口。
产婆还没离开,她不知看到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比裴雪诗还差,突然大叫起来,“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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