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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子眼底浮现出惊慌失措:“我总觉得大小姐回来的有些蹊跷。
明明人死了,怎么一年后回来了,咱们还是小心些。”
吴婆子板着脸:“怕什么,二夫人掌握着府中的中馈。
我们哪敢违背她的意,除非你不想待在相府。”
陈婆子想想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自己毕竟来相府没多久,还是少生事为好,她开始沉默不语。
凤浅浅在院中听着她们的对话,眼中射出万束寒芒。
那道为了掩人耳目的疤痕也显得更加狰狞。
她声音冰冷:“这帮狗东西,不给她们些教训,还真是不长眼睛。”
她拎着棍子,一脚踹开厨房的门。
厨房里,蒸汽缭绕,肉香扑面而来。
刘婆子大吃一惊:“大,大小姐!”
凤浅浅穿着又短又旧的衣裙,径直向锅边走去。
她把锅盖掀开,里面正炖着鸡,散发着阵阵香味。
她掀开另一个锅盖,里面蒸着鱼。
“这不是有菜嘛。”
“别动,这些可是为夫人准备的。”刘婆子阻止。
凤浅浅的眼中满是愤怒:“本小姐倒是不知道,二姨娘何时成了夫人。
她一个妾室可以吃鸡吃鱼,而我是相府的嫡出小姐,却得吃猪食。”
婆子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不是都说大小姐懦弱无能,连说话声音都细如蚊子,这也不像啊!
凤浅浅厉声道:“谁是这里的掌事,站出来!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给本小姐送去发霉的饭菜!”
吴婆子倚在门旁,吃着瓜子,她斜睨了凤浅浅一眼:“哎哟,这不是那位没死成的大小姐嘛,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这里是厨房重地,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赶紧滚出去!”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凤浅浅几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吴婆子胖乎乎的脸上。
她声音冰冷:“你骂谁滚出去,好大的胆子。”
“小贱人,你打我!”吴婆子两眼冒着金星。
“让你骂,我看骂得疼还是打得疼!”
凤浅浅说完,五个手指印又清晰地出现在吴婆子另一侧的脸上。
吴婆子两侧的脸马上红肿起来。
吴婆子吃了苦头,一手捂着红肿的脸,一手指着凤浅浅,气愤地骂道:“小贱人,你竟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夫人远房表亲,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看着身材纤细的凤浅浅,吴婆子眸光一闪。
仗着自己肥胖力气大,张开双臂,猛地向凤浅浅扑去,她要活活压死凤浅浅。
凤浅浅一个闪身,只听“扑通”一声,桌子上的碗盘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大地似乎都被震得颤动起来。
吴婆子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哎哟,可摔死我了!”说这句话时,她的嘴都是漏风的。
看着地上的两颗门牙,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上的血,眼中喷火:“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爬起来,铆足劲,攥紧拳头,狠狠地冲向凤浅浅。
凤浅浅亮出棍子,照着她的下三路开始猛打。
“啊!小贱人!”
吴婆子捂着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小贱人,你不得好死,夫人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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