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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凤丞相命人准备好香烛和点心水果,四姨娘一身华服,带着几个子女来到祠堂。
凤丞相点燃一炷香,跪在牌位前,沉声道:“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bp;凤震南治理相府不当,后院当家主母之位至今空缺。
四姨娘温婉贤淑,今日抬四姨娘许氏为平妻,死后牌位入凤氏祠堂。
说完,磕了三个头,四姨娘也上香磕头。
凤丞相站起身,又继续说道:“借此机会,也将凤雪儿和凤妍儿过继到许氏名下,成为嫡女。”
凤雪儿原以为会将二姨娘抬为平妻,可万没想到凤明轩是个野种,一切都成为泡影。
只要有嫡女的头衔,至于谁是平妻,已经不重要了。
“雪儿,妍儿,给你们的母亲敬茶!”凤丞相吩咐。
有丫鬟把茶水递过来,凤雪儿和凤妍儿双双跪下,双手端着茶盏,恭恭敬敬道:“母亲,请用茶!”
许氏接过每一杯茶,轻抿了一小口,把茶盏放在托盘。
又从一个婆子手中拿出两个上好的翠玉镯子,送给二人。
“谢母亲!”凤雪儿和凤妍儿齐声道。
礼毕。
“我不同意!”这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
老夫人被五姨娘搀着走进来。
“我不同意,抬四姨娘为平妻之事不作数。”老夫人怒道。
凤浅浅看着老夫人,心里嘲讽:你都快死了,还管什么啥事,等我忙完,原主母亲的仇也应该报了。
凤丞相走过来:“母亲,你怎么来了?”
老夫人脸气得通红,拄着拐杖,不满道:“抬平妻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同老身商量。
你竟私自做主,这是不把为娘放在眼中了!”
凤丞相解释:“母亲,&bp;如今二姨娘疯了,这后院得有人管。
许氏是五品官的嫡女,这些年一向贤惠,通情达理。
从未犯过错,也不争风吃醋,只有她才是合适的人选。”
老夫人怒气上涌,厉声道:“抬为平妻是大事,必须有族中长辈见证。
你们私自行事,无效。”
凤浅浅声音不大不小:“火气这么大,在吃炸药了!”
老夫人剜了她一眼。
凤丞相怒了,但还是没有撕破脸:“看来,母亲是不同意许氏成为平妻,那你认为谁才是合适的人选?”
老夫人引以为傲:“当然是五姨娘。
这些年她在母亲身边,尽心侍候,又极为大度,担得起当家主母。”
小周氏不言语,平妻之位,她可等了十几年。
好不容易把江瑶弄死了,可表哥就是不抬平妻。”
凤丞相冷冷地看着小周氏,“她只是一介庶女,不配当相府主母。”
老夫人气得指着凤丞相:“孽子,你翅膀硬了,竟不听我的话了。”
说完,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我不活啦!
我含辛茹苦将他养大,如今竟然敢忤逆我。
我还有何脸面活着,我一头撞死算了。”
她俨然如一个泼妇。
凤丞相一时无语,贪上这样一个娘,做儿子的也没办法。
许氏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凤雪儿也不敢得罪祖母。
凤浅浅声音很大:“这里谁死了,怎么开始哭丧了。”
凤丞相没有言语。
小周氏开口:“凤浅浅,你怎么说话呢,她可是你的祖母。”
凤浅浅脸上露出不屑:“这事要是让皇上知道,一国之相的母亲竟如泼妇一般,我父亲有何颜面立于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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