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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今天有没有难受?”
“没。”
兄妹俩的感情一直很好,就像是奇妙的血缘无形地在牵引。
毕竟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他们年龄差最小,又一起长大,关系铁定是最好。
发动的那一日,刚好家人都有事,开会的开会,在外的在外。
只有林檐和舒清晚在家。
他拿着电脑在旁边办公,舒清晚则自己看着电影。
安静的午后美好又静谧,室内只有电影里的声音。
过了不知多久,林檐忽然察觉到什么,抬眸看过去,就对上了舒清晚无辜投来的目光。
他一顿。
“怎么?”
舒清晚动作卡顿住,轻眨了下眼睫,“好像要生了。”
林檐眉心一跳。
他一个未婚未育的男人,舒清晚这个妹妹就是上天专门派来考验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甜得差不多啦,宝宝下章来喔。
ps:文中用的“他”不是确定是男宝,只是性别不确定的时候厘厘习惯统一用不代表性别的“他”=3
林檐倏然站起身,慌张写满眉眼。
覃漪的基因强大,他们的眉眼都很像她。林檐是男孩子,更显温柔多情。舒清晚是女孩子,和她年轻时一样明艳又耀眼,甚至青出于蓝。
今天她是去做舒清晚产后的一些准备去了,刚刚出门不久。
舒清晚有很长一段时间对于母亲的定义都是来自于舒母。但是自从那年出国之后,她们之间就切断了联系。回国至今也只见了一面,后来不论是婚礼还是怀孕生子,她都没再和安城有所联系。
覃漪给她塑造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观。
电影刚放了三分之二,但剩下的也来不及再看完。舒清晚撑了下沙发,想起身,被林檐猛一回头叫住:“别动——”
舒清晚动作一顿。
他扶了下额,忙中有序地收拾着东西,但是看得出来挺紧张。
家里的阿姨们听见了声,已经过来搭把手帮忙。
这几天家里人都在,容隐更是经常在家,小家伙偏巧挑了这个谁都不在的时候。
林檐收拾好东西,带她去了医院。
其实所有的事情全都准备周全,包括要去哪家医院,要做什么……他的慌乱大可不必,但他还是无措到手心出汗。
舒清晚到了孕晚期,如若今天不是有走不开的公务,容隐也不会出门。
他不仅有一场重要的会,期间还替二叔招待了一位南方来的贵客。
——容家最近与南方那边搭界不少,这一两年,他二叔应该就要往那边调任。
偌大一个网,等着安排布局,等着梳理牵线。他如今坐到这个位置,也少不了参与忙碌。
知道他妻子有孕,饭局临要结束时,客人与他握手,和善道:“阿隐,恭喜了啊。”
他笑笑颔首。
周围陪同的不少都是认识了他挺多年的人。他们亲眼见证着,这位容总自从有家室后,身上的锋锐感明显收敛了不少,气场更加温和,明显变得更有“人夫感”。
这男人成家前后还是不一样。
席间有人在问:“嫂夫人怀孕几周了?”
容隐回答了个时间。他明显对这些信息尽数掌握,了然
于心,被问的时候连想都不用想。
是真顾家还是假顾家,这群男人最能看懂男人。
众人都在陪同着说话,听见答案,有人掐指一算,“那快生了吧?”
容隐颔首:“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他靠进椅背,姿态落拓闲适。众人一晃眼,都还会以为是又见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容二公子。没想到这么快,连容二都要当爸爸了。
正说着话呢,杭助忽然神色凝重地敲门进来,朝容隐指了指手机。
今儿这宴席很重要,如若不是重要电话,杭助不敢打扰。容隐似有所觉,看见他的神色,心中一紧,伸手接过来。
“我是容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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