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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咔哒”一声反锁,把所有退路都封死。
何瑾俞被他抵在门边,气息混乱,唇被吻得发红,湿漉漉的,眼神却倔强,像只龇牙示威的猫。
“你疯了!”
她抬手推他,却被华砚洲一把扣住手腕,整个人被带着向后退,一路退到落地窗前。
夜色如水,高楼灯影倒映在她身后,而他就站在那片夜色与她之间。
华砚洲低头盯着她看,眼里只有一种极致的冷静和兴味。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将她耳后的发丝撩开,手指滑过她耳垂、下颌,再落在她脖子上。
她狠狠一抬手要甩开,却被拦腰扣住,一把按在落地窗上。
玻璃的冰冷几乎透骨。
何瑾俞被他压在落地窗前,整个人都快贴进城市夜色里。
灯火在她泛红的皮肤上映出一层潮湿的光,汗顺着锁骨蜿蜒而下。
裙摆高高卷在腰际,大腿被他强硬分开,一条腿被架起,压在他膝盖上。
“我问你。”华砚洲俯身,在她耳边低声,“是不是又湿了?”
他话落的一瞬,手从她腰侧插入裙摆,指尖滑过她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向上。
她整个人僵住,呼吸刹那止住:“别碰我——”
“你怕了?”
他贴着她的耳根舔了一下,唇齿碾着她发软的耳垂,吐息滚烫,舌尖一寸寸扫过她颤抖的皮肤。
“你怕自己忍不住?”
“还是怕我摸下去,会发现你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抵在她腿根,停了一下,指腹在布料上轻轻一压——
“……湿了。”
像是确认,又像是审判。
她的瞳孔猛地颤了颤,脸瞬间烧得通红。
“你胡说。”她哑着嗓音反驳,可尾音颤得一点都不利索。
华砚洲低笑了一声。
“胡说?”
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伸进她内裤里,指尖探入那片软热又湿润的地方,轻轻一按——
她猛地吸气,整个人猛地缩了缩腰,却被他牢牢按住。
“都湿成这样了。”
“湿得这么快,”他贴着她耳边,“是想让我操你,还是怕我操你?”
“你说——”
“你怕的到底是什么?”
他贴着她的唇轻咬,舌尖钻进去,缓慢地搅,舌苔扫过她牙,卷着她的哼声全吞进去。
她一边挣扎,一边喘,想推开他的手,却发现指尖只要一用力,他就轻轻勾一下她的小穴。
一触就浑身颤抖。
她不敢再动了。
他察觉到她的僵硬,笑得更轻了些,一边舔她的唇,一边手指缓缓抽插,故意贴着她敏感那点摩擦,极缓、极慢。
“你现在夹得我手指动不了。”
何瑾俞脸埋进他肩上,牙关咬得死紧,泪水在眼眶打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身体开始发软,小腹抽紧,高潮的感觉慢慢沿着脊椎升上来。
“哭了?”
“别这样……”她用尽力气去拉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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