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夜,破败的老城区陷在死一般的寂静里。
自从半年前异种降临,青江市就被划入了高危区域,天黑后街上看不到半个人影。
风翎拎着便利店打烊前的折扣商品,脚步轻快地穿过街巷,回到老旧的筒子楼。
钥匙喀嚓拧动。
开门的动静似乎惊动了什么,从房屋角落传来细微声响,一些黏腻的、腐烂的触手在阴影里蠕动。
风翎置若罔闻。
进屋开灯,径直走向冰箱,把买回来的速食包和水果井然有序的放进去。
在购物袋的最下面,还有一把新买的剔骨刀。
她拆开剔骨刀外面的包装纸,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靠墙的木桌——
那里绑着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
说它像人,是因为依稀能分辨出手臂和双腿。
说它不像人,是因为找不出一个正经脑袋,只有抽搐的四肢被摊开绑在桌上,而腹部肿胀得近乎紫红色,从里面伸出数十条触手,分泌出的脓血与黏液沿着桌脚滴落,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显然,这是一只濒死的异种生物。
风翎上周意外捡到它,就立刻弄回家里想研究研究。
自从异种入侵地球,每天的新闻不是异种杀人,就是异种被杀,网络上各种异种的消息满天飞,让她对这种生物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研究了几天后,她发现这只异种的状态很奇怪。
它每一天都在变得更腐烂,偏偏又表现出过于旺盛的生命力,腐烂的同时不断生长出新的血肉,好像怎么也死不了,却也完全没有痊愈的迹象。
也许是感知到她的靠近,桌上的怪物从原本的缓慢蠕动,变成激烈挣扎,那些腐臭的触手像蛇一样扭动。
风翎拿起剔骨刀,直接一刀插入怪物腹部!
高耸的肚囊顿时塌陷,触手挣扎着试图反击,但它们实在腐烂得不像样子,以致于被风翎轻松用刀搅碎。
见它“老实”了,风翎戴上塑胶手套,再次拿起剔骨刀,开始进行解剖。
先把四肢切除。
然后剖除带有尖牙的皮层。
接着清理黏湿的触手,切开腐败的烂肉,打开腹腔——内部没有发现任何器官。
她饶有兴致的在这团血肉模糊里挑挑拣拣,终于在胸腔的部位发现了像花瓣一样的肉质筋膜,它们层层又叠叠,随着呼吸缓慢张合,隐约能看见最里面,包裹着一只血糊糊的眼球。
“都说异种的卡牌可以让人获得超能力,卡牌会不会在这里面……”
风翎自言自语着,将刀尖对准眼球,刺下去——
血如泉水涌出。
黑色是腐臭的,红色是新鲜的,青的紫的是不知名的黏液,各种液体混合着往下淌。
风翎再次用力。
咔呲一声,眼球被彻底刺穿。
怪物猛地抽直,而后迅速瘫软腐烂,再也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风翎愣了愣,随后看见这滩血肉里渐渐溢出一张卡牌。
血红色,微微透明,没有重量般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卡面上清晰刻画着一只眼睛。
她在网上看过许多讨论卡牌的帖子,有些纳闷:“不都说卡牌是银色的吗,怎么是这个颜色?”
她伸手去触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颂宜和靳晏礼的这段婚姻,只有性没有爱,婚后相敬如宾。直到一个雨天,她从一场有前男友在场的聚餐回来,至此维系的平衡被打破。那天,窗外电闪雷鸣。靳晏礼将周颂宜摁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扯着她的浴袍带...
阙宛舒生于富贵之家,作为千金大小姐顺风顺水地生活了18年,彼时人生中最大的烦恼是男朋友太爱吃醋到底该怎么哄。直到高中毕业前夕突生变故,家中公司破产,父亲锒铛入狱,生活一朝从云端坠入地狱,她却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带着因为大受打击而有些精神失常的母亲狼狈地逃回老家。走之前,匆匆甩掉了交往半年的男朋友。男友由爱生恨,被拉黑后还换支号码给她发恐吓短信快把老子加回来,说那些分手的话只是玩笑,不然我绝对会让你以后的人生都像是活在地狱里。阙宛舒没有理会...
顾家没有儿子,只有四个闺女。村里多少人等着看顾家的笑话。但是他们等啊等,却眼见着顾家盖了小洋楼丶买了小汽车,听说在京都都买了大宅子。顾家的四个闺女也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一个比一个孝顺。村里人等啥呢?回家生闺女去吧!顾思晴重生後发现,姐姐们的画风跟前世大不一样,一个个比男人都强悍。这绝对不是我带歪的。某个宠妻无度的男人我媳妇说不是就不是。...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