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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张开了大嘴,面容威严又狰狞,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徐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他以为自己会被龙头吞噬进去。但那龙似乎真的受他的思维所影响,陡然从空中落了下去,就像是没了气的瘪气球,飞速地落地。
那一瞬间,徐福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阵抽痛,他重重地喘着气,然后用力睁开了双眼。
嬴政已经手快将他搂进了怀中,“可是噩梦了?”嬴政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极强的安抚力。
徐福觉得有些难受,紧紧靠在嬴政怀中动也不动。
这还是头一次嬴政将徐福抱得那样的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去。嬴政眉头紧皱不展,他心中越发担心起徐福的身体了。他命人掌灯,打水来,带着徐福一同沐浴。
此时二人之间可就没什么旖旎的气氛了。
徐福的脸色惨白,沐浴之后,倒是放松了一些,脸色也稍微红润了些。
嬴政命人去做了食物,熬了汤来,徐福吃了一些,就靠在嬴政怀中,二人静静靠在榻上,望着不远处明灭的灯火。嬴政也未问徐福梦见了什么,徐福若是愿意对他说,自然会说起的。
不久之后,天光大亮。
嬴政命人去唤来扶苏,然后令宫女为扶苏换了套衣服,随后他也和徐福一起换了衣袍,简单地乔装一番,便一同坐马车出了宫。
徐福整日里精神不好,也不能继续放纵下去了,不如出去走一走,舒展舒展筋骨,或许会觉得舒服很多。
“我想下马车。”徐福掀起车帘瞧了瞧外面,总算来了些精神,有些地方吸引了他的目光,让他想要下去走一走。
嬴政自然不会准许徐福一人下去,当即拿出一件披风来,“罩上,寡人便带你下去。”
徐福微微挑眉,看那披风,竟然是女式的。不过他一瞧身边的扶苏,大约也明白嬴政的意思了。这是乔装成一家三口啊!不过为什么非得他扮女人?徐福不服气,看向嬴政,但瞧见嬴政那英武的身材,和棱角分明的面孔,徐福顿时就放弃了。好吧……若是嬴政扮作女人,那别人该怀疑他有多重口了,竟然娶了这样的妻子,能生出个扶苏来,也是不容易了……
徐福只能服气将披风罩好,又将头发散下,瞧着便隐隐令人觉得婀娜的女子了。
一下马车,嬴政便搂住了他的腰。
徐福有些不自在。
走在人群之中,有种微微的羞耻感,但又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扶苏乖巧地跟在徐福的身边,抓着他的裙摆。
看上去,真是“和谐”的一家三口啊!
他们一行人还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毕竟嬴政生得英俊,而徐福生得美貌,扶苏也是唇红齿白好不可爱!
扶苏对路旁的小摊十分感兴趣,忍不住拉了拉徐福的衣摆,徐福转头瞥了一眼,便大方地带着扶苏上前了,徐福都要过去,嬴政哪能不跟从?
那小摊是卖烤饼的。
徐福有些馋得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但是他身后吧,还有好多人呢,徐福不得不顾忌一下自己的形象,为了不让这些人看见他买烤饼,也以为他是要回去喂宫中的小狗,徐福还是忍住了。
扶苏有些想吃,但是嬴政不发话,他就不敢要了。
还是嬴政瞧了会儿对方的做法,半天才道:“包三个饼。”
“好嘞!”对方应了一声。
此时有马车打嬴政身后路过,道路骤然变得狭窄起来,嬴政不得不揽着徐福避让开。
而此时不知道从哪里伸来一只手将扶苏捞了过去。
徐福骤然变色,大喝一声,“做什么?!放下他!”他最憎恶的便是趁机拐小孩儿的人了!
扶苏也惊慌不已,忙踢打起那人,但一小孩子能有多大的力道,自然对那歹人造不成什么威胁。
嬴政的脸色也变了,“抓住他!”身后侍从扑了出去,那歹人抓着扶苏就跑,场面登时失控,人群之中一片混乱。身后经过的马车也被惊了,马儿受惊,嘶叫起来,撒开蹄子狂奔起来,马车厢脱离开来,马儿险些就要撞到人。一部分侍从不得不分出去拦那马儿,护卫百姓安全。
徐福急得差点挣脱嬴政的怀抱,嬴政强硬地将他锁在怀中,两人再去追那歹人,自然速度就慢了些。
而此时那与马儿脱开的车厢之中,发出一声尖叫,一个黑影突然从里头蹿了出来,径直朝着徐福而来。
徐福的眼瞳剧烈地缩了缩。
侍从们反应不及,更难以在人群拥挤之中,赶到嬴政身旁。于是那黑影踩着人便跃到了嬴政和徐福的跟前。
徐福怒喝一声,“谁?”
那人大喝一声,从袖中抽出匕首,朝着嬴政扎了上去。
徐福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陡然晕得有点厉害。
特么的原来凶兆搁这儿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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