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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蒋晓禾被安排进万宁的房间睡觉。
万宁在她房间里收拾东西,蒋晓禾几次想帮忙,万宁说:“你收拾起来太慢,不如我全做完。”
直到蒋晓禾撑不住,眼皮耷拉在一块,万宁还在她房间里收拾。
阖上眼皮的那一刻,蒋晓禾心里还在想:肯定出大事了!
……
这一觉,蒋晓禾睡不踏实,她坐起来打开门想去厨房倒杯水喝,看看万宁是不是还在忙,刚走进厨房,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她和万宁的厨房里,正在洗水果。
蒋晓禾后退半步:“你谁啊?”
男人转过脸来,冲蒋晓禾笑了:“晓禾,你醒了?我是你男朋友啊。”
男朋友?蒋晓禾迷惑,她什么时候谈男朋友的?她根本没有男朋友啊。
男人把洗好的水果放到盘子里,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她明明想躲开的,可她自己动弹不了,任由男人把她牵到沙发边。
男人拿起一颗车厘子,送到她嘴边:“吃吧,你不是最爱吃这个吗。”
蒋晓禾摇头:“不可能,你不是我男朋友。”
男人脸上的笑意不变:“别闹脾气,你就是我女朋友啊,我不好吗?”
蒋晓禾顺着他的话打量他的模样,脸,身材,声音都很完美,可是……
可是万宁呢?她不是跟万宁合租的吗?
蒋晓禾的目光看向万宁的房间,本来该是房间门的地方只有一面墙。
“万宁呢?”
“万宁?”男人几乎把蒋晓禾圈在怀里,“你不认识万宁。”
男人话音刚落,屋里属于万宁的东西突然一件件消失了,她的半架书,她经常穿的鞋子,她挂的窗帘和星星灯……
这个房子不大,没有万宁,空了一半。
男人还在继续哄骗:“有我陪着你,不好吗?”
蒋晓禾转过头,看着男人俊美的脸:“你骗鬼呢?”
搂着她的男人突然顿住了,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盯着她笑了一下,好像在说,是你自找的。
这本来可以是个美梦,可谁让她这么清醒,非要看破?
男人的脸皮成块成块剥落,很快脸上完整的皮就掉光了,只剩下一张没有皮的脸。
……
白渔躺在她的白玉砗磲床内化服金果,她刚开始还专心致志吐纳吸收,等到金果化用完,她就觉得躺水里太无聊了。
用尾鳍顶开砗磲的一条线,眼睛透过缝隙偷看水幕。
叶飞光看那缝时开时阖,轻叹口气,把白玉砗磲搬到秋千床上,又给秋千床施了个避水诀。
他做完这些,就听见砗磲中传出尾巴拍打水花的声音。
白渔高兴了。
于是叶飞光又炸了些新鲜小河虾,烤了些凤尾虾干,放在砗磲外。
一开始白渔只是透过缝偷看,后来把缝打开到可以伸出一只手的大小,偶尔从砗磲会伸出一只手,攥上一把炸小虾。
最后白渔干脆推开盖子,连鱼形也不在乎了,她化出了人形,看到万宁翻出徐爱兰给的香包,白渔停下了吃虾的动作。
叶飞光趁白渔这会儿很安静,在偷偷摸摸打另一份工,听见她那边“卡茨卡茨”声停住,扬声问:“怎么?”
白渔神色凝重:“这符是真的。”不是真的断缘符,是栽阴桃花用的。
那个香包散发丝丝缕缕的黑红色雾气,那符里的男鬼,已经不是第一次靠吸取女子精元的方式修炼了。
叶飞光有些惊诧,他查看过,那个汪大师是假的,并不是邪修。
“凭什么!”白渔怒气横生,她现在老老实实经营,正正规规开店,凭什么那男鬼干这等非法勾当!
《十方万灵修行手册》里明令禁止鬼修吸人精元,叶飞光上一章才刚刚讲过!
那道符虽然被万宁发现,但她没把这符当回事。
水幕上的万宁用塑封袋把香料和黄符都装了起来,她还找出那几罐头炒茶和山药粉,全封在一个小纸箱里。
“她封着有什么用啊!”白渔摇头。
那张符上已经写了蒋晓禾的名字,今天晚上男鬼必然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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