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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了个家里有钱的老婆,当时觉得烧到高香了,时间一长就忘了钱是从哪儿来的。
这个人就是这样,他想他有钱的老丈人赶紧死,死了他就不用像孙子似的对老婆俯首帖耳了。
“我哪能有办法,我就给了他一道符,那符我就卖了他一万八,警官,这种生意其实我是不大敢接的。”
这是真的要人死,汪建新不过骗骗人小捞一票而已,哪敢做这种生意。
“那他怎么突然给你打钱?”张永强盯着汪建新,“六十六万,足够买凶杀人了,怎么会凭白无故打给你?”
汪建新这下急了:“张警官!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突然有一天,帐上多了钱……”
“这么多钱,你就收下了?”
汪建新缩缩脖子:“钱都进来了,人又没来找我,我就想捞着了。”他怎么可能去问“你的钱是不是打错了?”这种问题。
张永强看着汪建新,他知道汪建新在这点上没说谎,但他告诉汪建新:“他老丈人真的死了,就在你给他那道符之后。”
当时的结论是意外,但现在出现了新物证和新人证,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诈骗案牵出了一桩谋杀案。
张永强立刻叫来宋晨江萌,他看了二人一眼:“两条线,一条是那个小徒弟,要追查不能放过。”
“第二条,”张永强点了点手里那张登记表,“不好查,要仔细。”
江萌宋晨脸色凝重,他俩都明白张队的意思。
买凶杀人好查,可买鬼杀人要怎么查实?怎么给对方定罪呢?
江萌吸了口气:“他都相信大师了,之前肯定还有别的动作,只要我们查得细,一定能把他揪出来!”
张永强冲她点点头:“很不错,保持这个劲头,干活去吧!”
宋晨等师傅走后,才轻轻叹息了一声:“我这会儿是真的特别想再来一贴明目贴。”
江萌打断他美好的想像:“赶紧干活吧!”
……
白渔才不管宋晨江萌是不是还想再要明目贴,她要出门旅行,在她的砗磲掏啊掏啊掏,掏出几串漂亮的海贝项链。
又拿出一只大贝变成贝壳箱子,往箱子里收拾东西。
叶飞光说了,用法力飞行去南海,时间太久也太消耗,他们要坐飞机去!
她在观光广告片上看到飞机了,还有大房子,大烧烤,大椰子!
白渔没喝过椰子,也没吃过海鲜烧烤大餐,也没住过那么大的酒店。
玉京堂暂时歇业,她要出去玩。
叶飞光也在收拾东西,那个走脱的小徒弟不知什么来头,他故意把人引来玉京堂想干什么?
他问白渔:“那个邪修是你的旧相识?”不会是那个陪她看东京烟火的人罢?
白渔快乐收东西,往她的贝壳行李箱里扔零食:“不知道。”她说。
那就是旧相识。
叶飞光又问:“结过仇?”
白渔的声音倏地提高:“不知道!”
确实结过仇。
还有一句叶飞光决定不问,白渔说不定输了。
叶飞光低头发消息给同事,请同事帮忙关注蒋晓禾,那个邪修手里有蒋晓禾的生辰八字。
跟着他还记下要关注张永强师徒三人的缉凶进度,如果抓到凶手,小渔也在其中占些功德,他得补交一份功德申报材料。
最后,打开手机购物网站,挑选儿童沙滩泳衣,儿童草帽,请织女宫中的同事接个急单。
他定下了度假酒店靠海最大的那间别墅,别墅里自带一个大泳池,有秋千有沙滩椅子,在院子里就能看海上日落。
那人陪伴小渔三百年又如何?总不曾带她坐过海上大船,住过海洋度假酒店,看过海上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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