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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白宴睁开眼,今天破天荒起晚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打出一道温暖的光线。
他盯着天花板,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几分无可奈何的火气。
昨晚,橙虞明明主动靠近,态度却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让他碰,也不让他拒绝。
一整晚都在若即若离地挑逗,偏偏不给他任何机会越界。
最终,白宴只能自己解决,这种感觉让他又爱又恨。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显然橙虞早就起来了。
白宴从床上坐起,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小坏蛋。”
想到昨晚橙虞刻意吊着他的模样,心里那点不满倒是被替代成了一种无法拒绝的宠溺。
懒散地走下床,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准备找橙虞算账。
毕竟,昨晚“折磨”了他一晚上,总得给个说法吧。
结果,白宴下楼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橙虞,问起来才知道。
橙虞和白骆祈大早起来连早餐都是打包带着出去的。
要被气笑了,本来还打算算账,这下好了,人早就出去了。
*
工艺坊里。
橙虞站在操作台前,神情专注地将两颗泪滴状的红宝石镶嵌进凹槽中,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精确无比。
白骆祈则在旁边帮忙递工具,偶尔还偷偷瞄几眼橙虞的手镯,眼中满是好奇。
设计图已经很漂亮,不知道成品会让人惊艳到什么程度。
细心调整着每一个角度,生怕出现任何瑕疵。
阳光洒在他的手腕上,映照出他那纤细的手指与璀璨的宝石,宛如一场精美的表演。
随着时间的推移,工艺坊的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午餐时分的香气,白骆祈也渐渐感到肚子饿了。
“橙子,先吃饭吧。”白骆祈阻止他的动作。
舅父说,一定要记得让橙虞按时吃饭,一顿不能落。
橙虞并没有回应,而是微微皱起眉头,将红宝石的位置稍微调整了一下,直到确认无误才松开镊子。
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还差一点。”
“不可以,你也不想看我被舅父揍吧。”语气带着些请求。
橙虞抬起头,眼神从专注中抽离出来,看向他,最终还是点点头。
白骆祈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去另一头的桌子上拿了用恒温饭盒打包的午饭,这是保镖去附近的餐厅打包的。
橙虞拿起打包的饭盒,缓缓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他的眼神飘忽,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连最喜欢的虾都没看上。
“橙子,舅父要是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白骆祈一边咬着手里的包子,一边好奇地问。
“他知道。”但是没有完全知道。
嘎?
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橙虞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目光重新移回到桌上的手镯上。
那个手镯的设计简单却不失精致,两颗泪滴状的红宝石被镶嵌在光滑的金属环上,宝石的深红色在阳光下泛着温暖而沉静的光泽。
舅父虽然平日里冷冷淡淡,但对橙虞却是格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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