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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前脚刚走,白宴等人后脚就到达废弃仓库。
看到门上随风飘扬的手帕愣住了,手帕是素雅的青色,边角上绣着精致的竹子和竹影。
一眼就认出它的主人是谁。
“这是父亲的手帕。”白黎殊把手帕接下来折好收进口袋。
严格来说这是她a1pha老爸的手帕,给父亲准备的,一条都丢不得,要是自己不给他收起来,回头见面得削她。
“他就说算准了,不是我就是你给他收起来。”白黎殊真的很想吐槽,个星电这么难吗?
白卿寒是有点任性在身上的。
白宴思索片刻:“走吧,我知道他们在哪了。”
真的假的?
白黎殊表示不信,她怎么不知道。
飞船上,阿尘剪掉手术缝合线,给他注射一支破伤风抗毒素。
全程橙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相册上,长睫轻颤,似墨线勾勒般投下一片阴影,眸底水光潋滟,欢喜泛滥。
相册里记录着白宴在白家以来的点点滴滴。
“你看,这是被我现倾竹带小宴去抓蛇做蛇羹被我现,我让他俩罚站。”
白卿寒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补充道:“黎倾竹,我的a1pha伴侣,小宴和黎殊的爸爸。”
冷白如玉的指尖拂过照片,俊朗的a1pha抬头看着镜头,脸上掩不住的宠溺。
时间的沙漏不知不觉间漏掉了许多沙粒,眨眨眼,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两个孩子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橙虞抬头看他低着头,微微张口道:“他,在这里。”
骨感纤细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
靛青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星光点点,如同一颗颗坠落的流星,划过悲伤的夜空。
“嗯,他在这里。”白卿寒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微颤,止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白骆祈见气氛不对劲,小脸皱成一团,从白卿寒手臂下钻进去,软软地窝在他怀里撒娇。
“祖父祖父,给小葡萄吹吹,疼。”那软糯的声音,听得白卿寒心都化了。
隔代亲隔代亲,怪不得都说都说祖孙俩最亲了。
“好,祖父给你吹。”白卿寒低头给他吹吹小脸蛋。
丝丝凉气如同一阵清风,拂过稚嫩的脸庞,将那火辣辣的热意一点点驱散。
“妈咪和舅父小时候总是打架吗?”白骆祈看到好多照片都是两人鼻青脸肿,不是在打就是打完了被罚。
橙虞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可不是嘛,他们从小就是不服输的性格,有矛盾就得打一架,打完就好,能动手绝不动口。”
谁能想到现在两个都算是稳重的人,白宴也是接手白家才开始变得稳重。
a1pha骨子里就是好战的,他们可能不会瞧不起弱者,但是绝对仰慕强者,所以白卿寒也不干涉,他们有分寸就行。
白卿寒说到这,话匣子逐渐打开:“小宴刚到白家才七岁,安安静静的对谁都防备,后来才慢慢接受我和倾竹,他对家庭很看重......”
所以他从不允许有人欺负到白家人头上,要是有,他绝对百倍奉还,绝不手软。
飞船在一个个美好的回忆中不知不觉的就降落在尘梦星一处山上。
白骆祈趴在窗口,“哇,祖父,你住在山里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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