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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难受。”他握住白卿寒的手,虚弱地放在心口,“看到他,我就更难受。”
一看到这个脏东西,黎倾竹就浑身难受,如同被蚂蚁挠心一样。
白卿寒喜欢极了他这个模样,第一次见。
新鲜。
“那,你想怎么办?”靛青色的眸子低垂,指尖一下一下打着圈。
黎倾竹跨坐在他腿上,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像考拉一样靠在他身上。
“不想想。”歪着头看白卿寒,勉强露出微笑。
他这会脑子晕晕的。
白卿寒这才看清,锁骨的线条如同雕塑家精致雕刻出的艺术品,上面有一颗痣,还有道淡淡的疤痕。
总觉得有些熟悉。
来不及细想,黎倾竹握住他的手,“好看吗?哥哥。”
黎倾竹比他要小上两个月,白卿寒受不了他这么叫自己。
白卿寒像个昏庸的帝王,指尖缓慢移动,感受底下的细腻。
“直接送他进去,太便宜了,是吧?”看似在询问,但是嘴边的勾笑带着邪性。
白卿寒托住他的腰,毫不费力俯身,薄唇微张落在他的下颌。
黎倾竹被迫抬起头迎合,“卿卿......”
点点轻吻。
喉结微颤。
书程就这么看着,目光狰狞,明明......明明就差一点.......这个a1pha就是他的了。
“挖了他的眼睛吧,免得再看不该看的人。”觊觎不该觊觎的人,就要做好准备。
圆离点头,看来白卿寒今天心情不错,某人有得享受咯。
白卿寒抱起怀里的人,西裤包裹着长腿,笔直有力,向外走去。
黎倾竹喘着粗气,手指轻轻地揪着他的衬衫埋在他怀中,更难受了。
他微微抬头看了眼白卿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卿卿,我困了。”
白卿寒抱着黎倾竹回到卧室,沿途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脚步声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轻微地回荡。
外面的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晚霞的余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映得整个房间朦胧而温暖。
他将黎倾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是浅灰色的丝绸质地,触感冰凉柔滑,与黎倾竹略微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修长的手指落在黎倾竹的额头上,替他拂开一缕贴着额头的碎。
指腹触碰到他微微滚烫的皮肤时,白卿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的宠溺却更深了几分。
黎倾竹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愿松开,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别走,好不好?”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月色洒进房间,给四周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白卿寒心头一软,坐到床边,伸手抚上黎倾竹的额头:“我不走,你睡吧。”
能走哪去,这下算是彻底栽了。
只是白卿寒自己也没想到,这一栽,就是二十九年。
——
爹地视角完......
下面是我们老爸视角。
他的视角是和上面的时间线穿插的,基本上没有重复内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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