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视线受阻,再也看不见那可怕的画面,尤利斯松懈地叹出一口气。他靠在索帝里亚的身上,肩膀耷拉下来。
“的确。”他扬起嘴角,沙哑地笑道,“我更喜欢看到他们在我的剑下惨叫的模样。”
既然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不如向凯尔请示,由他亲自行刑,总好过让这些无辜人长时间受苦。
残害同胞的罪名,他甘愿背负。
正当尤利斯想顺着索帝里亚的提议,将木柱刑改为飞镖表演时,却听到刑场传来一连串放肆的咒骂。
“只会向魔鬼摇尾乞怜的可怜人,背弃奥神的不信者!斯普鲁那王八蛋被野猪捅穿了肚子,你这个小人早晚会被你的臣民扒光衣服、剥开皮肉。
“你的脑袋会被人砍下,你的尸体将被长枪挑起,挂在城堡让万人唾骂。你会慢慢地风干,因为乌鸦都不愿啄食你的腐肉。
“征服者?啐,就算所有奥东子民都被你虐杀至死,就算所有奥神的信奉者都殉道,你也绝不可能统一黑泽大陆。
“奥神之子怜悯世人,奥神之光永恒不灭!”
那个声音虽然虚弱,却仍旧浑厚,囚犯在说话的时候吐字短促有力,每个音节都像在呼喊严明的军令。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近乎沙哑,但那熟悉的音调,却让尤利斯的心越跳越快。
这不怒自威的气势,只有奥东的维恩·奥普将军。
将军……
维恩将军……
竟然还活着。
尤利斯一把攥住索帝里亚的手。
尽管不住告诫自己不要显得太过急切,但全身的肌肉仍在不由自主地发着抖。
他僵硬着脖子,再一次看向鲜血淋漓的刑场。
国王的看台距离行刑场地虽然不近,明明足够看清每个囚犯的脸,可尤利斯不论如何用力睁大眼睛,都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
虽然被沉重的枷锁束缚着手脚,他的身躯依旧挺拔。
那人半长的棕发乱糟糟盖在脸上,只从那发丝间,透过两道精光,刀子似的扎进尤利斯的心上。
而在那“囚犯”身旁,另有三个身形魁梧的男子。熟悉的轮廓像铁做的搅棒,无情翻动着尤利斯刻意压在大脑深处的记忆。
——骑士长、剑术老师,还有宫廷近卫队队长。
他们竟然,都活着!
心脏砰砰直跳,喉头泛起苦涩的疼痛,尤利斯几乎想要立刻飞奔过去,投进剑术老师的怀抱。
但是,胸口契约之印突兀传来的冰凉却毫不留情地将他心头些微的喜悦浇灭。
此时此刻,他是伽曼的走狗,是帝国的鹰犬,是奥东不死不休的敌人。作为在战场上脚跟超前后背对敌的逃兵,他有什么脸面出现在这些英雄面前?
“那就是在地牢怂恿其他囚犯做祷告的奴隶?”凯尔问道,的声音仍旧平静,他并未因方才的咒骂发怒。
但贵族们知道,表面看上去越是平静的国王,才越可怕。
他会想出更加残忍的刑罚去折磨肉体与灵魂,与之相比,木柱刑算是最温柔的恩赐。
“呵。”凯尔冷笑道,“奥东的下贱种,看来让他们活着还是太过轻松了。你们瞧,连骂人都花样翻出。”
国王随口说着玩笑话,但没有人胆敢应和。
凯尔一口咬破侍童递过来的葡萄,那酸甜的汁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头十足地溅到了尤利斯的脸上。
尤利斯浑然不觉,他尽力把自己的头压低。如果维恩将军此时向看台扫过来,一定能够认出自己。
事实上,他的这头红发绝无仅有,维恩将军视力极佳,绝不可能看不见他。既然将军早就认出他这个逃兵,按照他的火爆脾气,早该指着他的鼻子开骂,可为什么直到现在将军还没有骂他?
想到这里,尤利斯小幅度地抬起眼皮,正对上将军身旁,剑术老师看过来的目光。
他的心中一惊,可老师却只是弯了弯嘴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满不在乎地摆摆头,又看向别的位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