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兰沉想开口阻止时,燕赫俯身在他脖颈间嗅了嗅,像是明晃晃宣誓着两人有一腿又如何。
直到帝王意犹未尽放过他后,转眼瞥向李锦司道:“可是杀人犯法,何况如此尤物,若只用荣华富贵来换,岂非轻贱了我这宝贝?”
听这商量的语气,兰沉悬着的心终于死掉了。
李锦司眼底闪过喜色,欲和他商榷之际,腹中忽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只听一声闷响传来,李锦司后退时背脊撞到墙上,此刻正满脸痛苦捂着腹部,双腿一软,登时滑落在地,深冬寒夜里,只有他被折磨得满额冷汗。
他的五官扭曲着,仰起头看向燕赫,颤颤巍巍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紧握良久后丢至他们脚边,忍着不舍咬牙道:“拿去!这是崇王府的腰牌,只要你杀了他,想要任何东西我都能满足你!”
一阵摩擦声后,兰沉低头看了眼地上,那枚白玉腰牌正好滑在面前,的确如李锦司所言,这是崇王府的腰牌无误。
崇王位极人臣,离不开辅助燕赫登基的功劳,但随着时间流逝,传言如今的崇王,说是摄政王也不为过。
兰沉神色凝重望向燕赫,发现燕赫并不关心那玉佩,只一味的盯着自己看,像是把心思都用在自己身上了,期待能给出什么反应。
这样的眼神兰沉太熟悉了,因为燕赫在榻上也喜欢观察自己的神情,恨不得看出花来,他以为这是燕赫观察人的习惯,可今夜这一路过来,燕赫也没正眼瞧过他人。
他无心揣测燕赫所想,一来方才的交易事关自身生死,二来这腰牌来之突然,无论李锦司和崇王府是否有牵扯,光凭着这枚腰牌,燕赫也该有所猜忌才是,哪位帝王能忍受近臣私下笼络势力?
当然这也是李锦司抛出腰牌的目的,毕竟崇王地位一人之下,世人皆知崇王扶持燕赫登基,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连帝王都要对崇王礼让三分,有此腰牌,莫说是荣华富贵了,在京中横行霸道都无人阻拦。
兰沉见燕赫不为所动,也顾不上那么多,决定先发制人,厢房中只有他们三人,李锦司若死,自己和燕赫便是同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的余光察觉李锦司要从地上爬起时,当机立断取出袖中暗藏的匕首,反手一握,倏地朝李锦司而去,话不多说抵在对方的脖颈处。
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只听李锦司倒吸一口冷气,屏着呼吸,双眼放大,无暇理会腹痛带来的折磨,满脸惊恐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脸颊,眼珠朝下滚动,泛着冷冷银光的匕首倒映在瞳孔之中。
虽然被威胁,但他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认为兰沉不敢真的动手,“你不敢杀我,以前我们同在学堂念书,隽寒就说过你胆子小没什么出息,做不了这打打杀杀的事情,只能一辈子当温室的花,你现在就算威胁我也没用。”
此言一出,旁观的燕赫竟失笑了声,饶有兴致打量兰沉用刀的姿势,以一种肯定的语气否认了李锦司所言,“他胆子可不小。”说罢他觉得伤害不够,又补了句,“不仅会杀人,而且快准狠,你绝对想不到。”
李锦司见他如此认真点评,心里发怵,气势变弱了都还要质疑,“你、你如何得知!”
燕赫慢悠悠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落的瞬间,兰沉抵着匕首的力道加重了些,顺着燕赫所言提醒道:“看着我。”
他的话就像无形的命令,彻底击碎李锦司强撑的伪装。
“兰、兰云泽,手下、手下留情!”李锦司未料他竟如此果决,方才嚣张的焰气偃旗息鼓,张口便是求饶,“你若是动手,这、这附近的官兵必定闻讯赶来,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
可是兰沉无动于衷,只冷冷问道:“我只问你一事,阿箬姐出了何事?”
李锦司头脑混乱,咽了咽喉咙说:“你先把我放开,我必定......”
“废话少说!”兰沉将匕首抵进两寸,懒得和他废话,“这刀我平日磨得勤,现下那你开刀正好。”
此言不虚,他平日心绪不佳便磨刀冷静,所以这刀异常锋利。
李锦司见他眉眼凌厉,和今日宴席所见时的温顺截然不同,仿佛披着羊皮的狼,撕下伪装后露出了真面目。
他好后悔,他真该把兰玉阶带来,看看这位弟弟时隔两年后的模样,竟变得这般不堪入目。
一阵轻微的疼痛将李锦司的逞强打破,触感随着恐惧逐渐放大,他甚至感觉喉咙的皮肤被割断了,也明白兰沉不会善罢甘休,可他知道兰玉箬和兰沉的关系,但兰玉箬死了啊,他该如何相告,无论说出与否,恐怕都是死路一条。
他的眼珠子转向燕赫,苦苦求助道:“这位公子,适才你不是说杀人犯法吗?快劝劝云泽,我们今日好聚好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也可以!”
谁知燕赫闻言后失笑两声,几步上前行至兰沉身后,朝李锦司强调道:“你杀人当然犯法。”他转眼看着兰沉续道,“我这宝贝杀人可不犯法。”
兰沉一听他喊自己宝贝,握刀的手不免一紧,刀锋下见血丝淌过,化作血珠从刀剑滴落至李锦司的靴面。
这一来二去的恐吓,李锦司彻底失了神色,他见不惯燕赫的痴情,又不敢随意得罪,任由窝囊的眼泪落下,毫无底气痛斥燕赫一声,“你好偏心!”
结果换来燕赫一声冷笑,似在嘲他的蠢得可爱。
“闭嘴。”兰沉警告李锦司,也无暇管燕赫所言之意,不过既然有了燕赫的包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的嗓子几近残疾皆拜你所赐,你能死在我刀下不冤,权当是还债了,我若是你,便会识趣以消息作为条件交换,而不是在此苟延残喘。”
他声音虽轻,压迫感不减,像被一阵风带进耳边,温柔却无情。
李锦司冷汗涔涔望着面前如同恶魔的两人,万分后悔应邀前来之举,再一次怪罪自己轻视了兰沉。
沉默片刻后,李锦司终究还是惜命,服了软垂着头,声音沉沉道:“......兰玉箬,死了。”
兰沉先是一愣,刹那间陷入茫然,握着刀柄的手颤了下,随后听见李锦司慌张的一声哀嚎,哆嗦着劝他切莫乱来,聒噪的哀求让他回了神,匪夷所思道:“你说什么?”
长姐是家中最和善之人,自小性子开朗讨人喜欢,被兰氏上下捧在手心长大,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