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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兰沉都在想燕赫所言何意,自今日起司言庭身败名裂一事无可厚非,至于张家滥用私权,后续他只需递呈给监察院,重审后续事宜便能把张家一并除掉。
他并未在猎场上揭开张家,只因张文彦不在,说起来,他倒是佩服张文彦的选择,更不意外他们寻求刺激的方式,毕竟这符合司家真正的作风。
马车向前疾驰,兰沉不知要去往何处,但是车外的哀嚎声响彻一路。
司言庭被栓在后方,原本是跟随马车跑着的,但体力逐渐跟不上,后面几乎是被拖着入京,可想场面有多狼狈,加之他常年吸食五石散,穿着甚少,估摸身上早已血肉模糊了。
马车停下时,兰沉掀起车帘一角,看见朝歌正敲紧闭的府门。
片刻后,府门敞开,先是看见管家神情慌张相迎,视线不断往身后飘忽着,似在有意遮掩什么,迟迟不肯走出大门,然而,当看到浑身气若游丝的司言庭出现后,管家脸色大变,顾不上那么多,迅速跑到马车后扶起司言庭,连忙去解绳索。
司言庭疼得大叫,与此同时,人群里听见一声尖叫,瞬间引来众人围观。
兰沉循声看去时一愣,只见张文彦衣衫不整从府内跑出来,不仅如此,身后还尾随了个不着寸缕的老头。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竟是司建章!
他满脸通红,笑得十分淫荡,神志不清追着张文彦跑,像疯了似的,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里!
有司言庭的嘶吼、司建章的笑声、张家父子的叫骂、朝臣和百姓的议论,还有管家手忙脚乱的劝说,一时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仿佛误入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集市。
“朝歌。”燕赫突然下令,“回宫。”
话落,他的视线落在兰沉身上,见那张探出车窗地小脸上挂满了错愕,似乎看得津津有味,转念想到司建章那模样,帝王不满地“啧”了声,用长臂把兰沉拉回坐席,待车窗阖上时,所有的吵闹逐渐消失,慢慢地只有车轮前行声了。
马车朝着皇宫行驶而去,司言庭似乎受到不小的刺激,怒吼声即便是绕过了转角还能听得见,兰沉被这场面吓得不轻,这会儿听见司言庭隔空传来的鬼哭狼嚎,顿时感到坐立不安,总觉得这件事和燕赫脱不了干系。
若非如此,这世间还有谁敢这般做?
兰沉在脑海里快速复盘,司建章明显吸食五石散过量,倘若燕赫提前收到司张苟且的消息,用手段让司建章无法前去猎场,一旦猎场出事后回京,引众人来司家便可让其身败名裂。
未料司言庭在猎场出面替罪,燕赫干脆顺水推舟,不急着把人押进牢房,而是送回司家目睹了父亲和旧情人群魔乱舞之象,还向世人揭露司家伪装下不为人知的一面。
如此一来,不仅司家不能在朝中立足,还暴露了和张家的关系,让张大人无法再插手审理司言庭一案的同时,亦面临三司对张家的审讯。
一旦张文彦入了刑部大牢,刑具之下再无阴谋可言,那当初司张两家做的丑事就会被发现,只需何永杰一案重审,即可将他们置于死地。
兰沉难以置信,猎场抛尸是他和兰玉阶之间的对决,虽无法直接拔除兰玉阶,但也折了司言庭和张文彦,可燕赫这一招釜底抽薪,将国子监和大理寺彻底掌控在手,三司会因何永杰一案受牵连,燕赫顺势洗牌,那六部中除了兰玉阶所掌的吏部外,其余官署已不足为惧。
明明了结一桩心事,可是兰沉提着的心始终未能放下,他抬眼朝燕赫看去,四目相对,心也跟着发颤,浑身绷紧,整个人仿佛被人掌控在手,无处可躲。
他不知道燕赫打量了多久,他此刻满腹疑惑只有燕赫能解,悄然吸了口气,鼓足勇气问道:“陛下,司建章的五石散......”
他顿了顿,很想问是不是燕赫下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燕赫支着额角,长腿胡乱搭着,并未直接承认此事和自己有关,只道:“你如何发现的?”
兰沉回想当年险些被司言庭凌辱时,那群人的行为举止亦如这般,“曾经见过。”
短短四个字,囊括了他不愿回忆的过往。
燕赫凝视他少顷,忽地坐直身,一片阴影落在兰沉身上。
兰沉见他的掌心悬停在半空,似乎在等着自己伸手,随后将手搭了过去,触碰的瞬间,一道力气将自己猛地往前拽,转眼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别动。”燕赫搂紧他,闭着眼倚在他的肩上,“孤累了。”
话虽如此,其实兰沉感觉抱着自己的力气并未减少,他垂眸看向燕赫的眉眼,天色已暗,阴影下的五官并不清晰,既神秘又危险。
今日发生的一切让他胆战心惊,他疑心燕赫暗中相助,又没有足够的证据,因为他想不懂燕赫为何要针对张文彦,毕竟张家是在猎场露出马脚,但燕赫在此之前已经布局了。
如今事情不但彻底解决,永除后患,还转移了旁人对他抛尸的嫌疑,更不会有人在意尸体从何而来,兰玉阶失了司家岂能坐得住。
他和兰玉阶的这场对峙,因为燕赫而赢得完美。
鬼使神差下,他没忍住用指尖去描摹燕赫的鼻梁,结果手掌被倏然抓住,他心头一跳,下意识要抽手回来,但敌不过燕赫的力量,那只手就这么被紧紧裹着,昏暗中,燕赫把他的手指递到唇边,就着弯曲的指骨咬了上去。
兰沉被咬的倏忽间,捕捉到他眼底的较劲,也正是这股莫名的占有欲,让被咬着的手指越来越痛。
燕赫掀着眼帘,一边注视着他的神情,一边加重牙齿的咬力,他想看看,兰沉到底会忍到何时才肯求饶。
兰沉不解燕赫为何这般,只一味忍着,就当自己是个磨牙的工具,直到他蹙眉时痛感瞬间消失,只留下轻微的麻木和牙印。
他以为,这只是燕赫的恶趣味。
不料听见燕赫问道:“既然痛,为何还要忍着?”
兰沉迟疑少顷才低声道:“不痛。”
燕赫反手捏着他的骨节轻轻揉捏,“若是不痛,又为何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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