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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兰玉阶过度喝酒倒在了青楼时,兰沉心中并无半点讶异。
他深知兰玉阶素来擅长于塑造个人威望,料想此番事过境迁,兰玉阶将借由这场病恙,把自己刻画为帝王薄情寡义之下的无辜受害者,企图以此博取世人的怜悯。
坊间舆论虽沸沸扬扬,对帝王的骂声不断,但燕赫始终置若罔闻,百姓不知帝王为何惩罚,就连兰沉也满心困惑。
尽管他曾暗自揣测此事或许与自己有关,但他也明白,这种猜测是建立在自己对燕赫尚有价值的基础上。
如今,他得知兰玉阶落得如此下场,心中的彷徨远远大于其余一切。
他不敢深想,一旦皇陵祭祀后,自己于燕赫而言失去了利用价值,以帝王喜怒无常的性子,可会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兰沉强行遏制住心中不祥的念头,连昨夜因小倌而生的沉闷也烟消云散,不由他暗骂自己不自量力,竟敢妄图揣测燕赫心意。
此时此刻,他还在不断提醒自己只是利刃,是燕赫手中用以达成目的的工具,需时刻保持警觉,不可有丝毫懈怠,更不该对燕赫心动。
奈何他越想心越乱。
直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小青子带着消息进殿,瞧见秦伯暄也在,并未避讳,直接禀道:“公子,牢里那位快不行了。”
他所指乃是司言庭。
秦伯暄朝兰沉看去,“你要去牢房?”
此前,他们不断向司言庭提供五石散,正是为了促成他的死。
留着司言庭,无非是为了挑拨兰玉阶和莫桑与的关系,如今林随既已见过兰玉阶,那司言庭也毫无作用了。
然而,单凭改供词一点,是难以瓦解兰玉阶和莫桑与之间的信任。
不过,兰沉比任何人都清楚兰玉阶的疑心,即使是微不足道的蛛丝马迹,也可能在兰玉阶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逐渐生根发芽,最终摧毁他和莫桑与的信任,而计划的所有关键皆在此处。
“该我们出手了。”兰沉道,“兰玉阶定会想方设法去毁尸灭迹,但他如今自称抱恙,此事便会交给旁人做,你觉得会是谁?”
秦伯暄思忖道:“萧烨廷能不着痕迹入牢房杀人,但......”他顿了顿,“莫桑与更需要这个机会表忠,否则会变作弃子。”
兰沉捧着茶杯抿了口,“所以我们需先一步杀了司言庭。”
他需要莫桑与的手书,但想让此人心甘情愿指控兰玉阶,就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重归于好的机会。
断其后路方能无所依,绝望求助时才会俯首听命。
兰沉转眼看向窗外,天色灰蒙蒙的,似有春雨落下,他起身道:“要下雨了,走吧。”
他去送司言庭最后一程。
地牢中,司言庭眼神迷离,面容憔悴,骨瘦嶙峋的身体旁摆放着散落的五石散,他神情恍惚,已是濒死之状,即使牢房里出现了脚步声,他的反应也极其迟钝,等他察觉有人出现时,已是片刻后的事了。
他双眼空洞迷离,看了许久才认清来人是兰沉。
“你来了。”他嘴唇蠕动,用气息说话,“我快死了对吧。”
他这一句不像是问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兰沉以极其平静的神情注视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愧色和害怕,静默伫立原地一言不发。
司言庭黯然的目光穿过他,落在牢房那盏油灯上,缓缓说道:“兰沉,你的手段不比兰玉阶干净,明知我和我爹都离不开五石散,你却毫不吝啬......”
从前他们虽有进食,但有大夫控制着份量,断不至于死在五石散下,可现在,不仅无人替他们控制,五石散唾手可得,即使他深知不能滥用,却还是忍不住,兰沉恰好抓住这点,最终让他们暴食而亡。
兰沉并不否认,这确实是他刻意为之,当年他被那些赤裸的世家子弟拖向人群里,司言庭一边吸食着五石散,一边嬉皮笑脸旁观时,也许未料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曾经,兰沉以为自己早已不恨他们了,可当他们再次招惹自己时,他发现并非如此,他的恨从未消失,只是被他藏得太深了,深到他险些忘记了。
因为一旦被掀开时,只会让他痛不欲生。
司言庭奢靡一生,表面为人师表,背后却嚣张跋扈,有时候为了更加尽兴,不惜罔顾人命,这样的人,对于过往的陈年旧事,恐怕早已抛诸脑后。
他对兰沉的垂涎,皆是见色起意后未能得逞而生的不甘罢了,他往往只看重眼前的欢愉与满足,旧事在酒足饭饱后徒剩遗忘,转而寻新的快意。
司言庭卖力伸手,想去取一旁的五石散,奈何浑身无力,五石散近在咫尺却够不着,他的视线越过五石散,最后落在不远处的兰沉身上。
他涣散的双眼带着恨意和不甘,费力抬起颤抖的指尖,欲指向兰沉时猛地跌落,眼眸转瞬无神,从此寂静无声。
他死了。
良久,兰沉唇边扯了抹浅笑道:“自寻死路。”
发现司言庭死后,察子行至兰沉身后问道:“公子,接下来如何做?”
兰沉转身道:“当然要昭告天下了。”
若不让兰玉阶和莫桑与知晓此事,岂非死得毫无价值。
天空飘着毛毛细雨,兰沉刚进皇城便偶遇苏公公恭送朝臣离去。
如今兰玉阶因兰氏学堂遭人诟病,吏部之事暂时交由宰相代管,这些朝臣皆是先帝年间留下的老臣,看样子是入宫商讨各部官员任职一事。
苏公公喜笑颜开迎上前道:“公子这雨天还在奔波,当真是劳累。”
兰沉回笑道:“不敢当,远不及公公操劳。”
苏公公示意太监打伞,随后和兰沉朝宫里走去,他时不时侧过脸端详兰沉,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行为举止都比从前更为恭敬,一切就像把兰沉当作名正言顺的皇后对待般。
见状,兰沉忍俊不禁道:“苏公公似有喜事。”
苏公公甩了下拂尘,脸上有些傲娇,“老奴这是替陛下高兴,能有公子这样良人在侧。”
他想到陛下不日前交给自己的差事,需处置除云晚游外的内宫面首,他知晓陛下留云晚游必有其他用处,一旦耗尽价值也不会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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