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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一开始就这样变吗?”德拉科问。
“楼上根本就没有火炬!”格兰杰咆哮道,“她必须完美融入环境!”
他们走进地窖——里面潮湿、发霉、四处散发着孕育了几个世纪的死亡气息。格兰杰躲在德拉科身后,一边走一边对他嘀咕着方向。借助她手上的所有相关的古代文献,她已经把整个迷宫般的区域记在了脑子里。如果他们沿着一条路碰上了阻碍,她脑海里也已经准备好了三个备选方案。
沿路德拉科解除了一系列越来越恶毒的防御结界——这些防御结界甚至都不配叫“结界”,真的;它们简直就是诅咒。两人几乎只能一寸寸缓慢移动。
“他妈什么鬼,‘内脏字形(guttgglyph)’?”当他发现下一个结界时他嘀咕道,“这些修女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
他感觉到格兰杰正越过他的肩膀瞄着他用幻身的魔杖解除那糟心玩意儿。
“这些人比我想象的还要习惯于黑魔法得多。”格兰杰说。
“我们时间控制的怎么样了?”
“离门口那位好姐姐来找我们还有五分钟。或许十分钟,如果她在看到我们虔诚的脑袋时又离开了一会儿的话。”
“我们比我设想中的要慢太多了。”德拉科说着加快了脚步,魔杖在手,准备好了要检测接下来的一系列危险。
“我知道。”格兰杰说,担忧使这句话的语气十分僵硬。
他们继续沿着逐渐狭窄的通道前进,经过几个世纪堆积的骨头和随着时间推移变成木乃伊的前人尸体。德拉科的魔杖还在忙着别的乱七八糟的工作,于是格兰杰在两人周围布下一圈蓝色的火焰,并施放了“荧光闪烁”来照亮前路。
在一段感觉上应该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两人没有再碰到别的干扰。
之后,便看见了一个阴森森笑着的山羊头骨,漂浮在通道中间。它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呆呆的,只是悬浮在原地。在它下面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刻着一个五角星。
但德拉科却咬紧了牙关:这个,他在那本关于多米尼加僧侣的文献中读到过。
“这是什么?”格兰杰对着德拉科的背影问。
“别西卜【3】屏障。”德拉科说,“我本来还期望我们不会遇到它的。”
“为什么?如果我们触发它,会发生什么?”
“一个相当严重的恶魔附身。顺便说一句,我们俩都没有虔诚到可以破解它的地步。”德拉科说。
“呃。那我们要怎么解决它?”格兰杰问。
“人祭。”
“什么?”
“要我召唤那个修女过来吗?”
“不。我们可以找到别的法子的。等等。让我想想怎么换条路。当然,这条路是要更短一些…”
进过几分钟的思考后——期间格兰杰在德拉科的背上画着脑子里的地图,引起德拉科的一阵战栗——她引导着两人走下另一条路。他们两个人都意识到,时间已经不多了。
格兰杰拼出了她的另一个燃烧符文,然后说:“我们已经用掉修女给我们的十五分钟了。”
“那不用怀疑,我们回来的路上一定会遇上战斗的。”德拉科说,“但愿我们只用面对那四位修女。”
“符文应该能分散些注意力。”格兰杰说,但语气里却难掩焦急和烦躁:现在一切并没有按照计划的那般顺利。
这条新道路通向一个“瘟疫之云(cloudofntagion)”和一个“无期徒刑(carceresefe)”防御结界,两者都被德拉科解除了。
在他忙着干活的时候,对飞速流逝的时间感到焦躁的格兰杰忍不住先走一步,来到转角望了出去。
帮格兰杰辩解一下,德拉科自己也没想到在这两个结界之后马上又会碰上第三个——但它确实在那里等待多时。格兰杰绊到了它,紧接着一群“阿卡索之箭(arcanist【4】’sarrows)”就从四面八方向他们飞来。
全靠德拉科敏捷的反应力,两人才幸免于难,没被刺死;当火红的箭矢呼啸而来时,他一把将格兰杰推到墙上,并施放了“环绕屏障(obicecircu)”。于是箭矢反而嵌入了他盾牌的光芒中。
“你这白痴!”德拉科怒吼道,脸埋在格兰杰隐形的头发里,“你犯什么疯,自个儿就往前冲。你应该一直待在我身后的!”
“她们竟然在两平方米内放了三个防御结界?”格兰杰在他胸口的某个地方惊魂未定地说。
“他妈显而易见。这下我们算是掉沟里了。”德拉科说,因为箭在盾牌上又爆炸了。
“沟里?你管这地狱叫‘沟里’?”
“在我的盾牌被干掉之前他妈快点想点什么办法!”
格兰杰,显然被刺激到了,回过神,将魔杖从德拉科的手臂下滑过,用符文挥出一个复杂的命令。
火焰般的箭矢顿时消失了。
“你一定得教我这一招。”德拉科边说边推开她,直起身。
“下次吧。”格兰杰说,声音有些颤抖,但具体是因为紧张还是疲惫,德拉科不能确定。她每使用一个燃烧符文和咒语都是对她魔力的消耗,就像他每打破一个诅咒都是对他魔力的消耗一样。两人都没想到过程会这般艰辛勉强。据德拉科统计,他们在一刻钟的时间里已经破除了二十多个诅咒了。
“快到了——这是最后一条走廊了。”格兰杰在两人走近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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