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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家!”萨格瑞恩低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地板上那抹脆弱、苍白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影。
就这么短短两句话的时间,那香气——炸开了。
轰地一下!
简直铺天盖地!
仿佛巨大的蜂巢被野蛮砸碎,金色的的蜜浆裹挟着蜂蜡的腥甜,在空气中泼洒四溢;又像是成千上万株盛放的罂粟在同一瞬间糜烂,渗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浓稠浆液。
它浓烈到近乎具象化,像一张温暖、湿漉漉的、无孔不入的丝绒毯,猛地蒙上口鼻,不由分说地将人拖入情欲的沼泽,在极致的欢愉中迎接窒息。
萨格瑞恩死死抓着桌沿。
手背青筋暴起。
瞳孔急剧收缩成危险的针尖。
一股几乎令他膝盖发软的热流从下腹凶悍地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烧灼而上,蛮横地冲击理智的堤坝。
血液又轰然冲向下身,大腿肌肉绷紧如铁,那根对他来说几乎没用的东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力,急切凶猛地胀大、发烫、变硬,紧绷地抵着西裤的布料,勾勒出清晰而极具侵略性的轮廓。
它叫嚣着,迫切地想要寻找一个紧窄、湿滑、温暖的小地方,狠狠地侵入、贯穿、占有。
“嗬……”
成年男性凸起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吞咽唾液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骇人。
他强撑着,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立刻扑过去,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撕开她的衣服。
“你进屋,锁好门,我……我去买抑制剂。”
少女倒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像一只被剥去硬壳的软体动物,无助地袒露出最柔软的核心。
她需要他,她在向他求偶。
满足雌性是雄性的天职!
萨格瑞恩咬紧牙关,犬牙突然暴涨,皮肤变得深灰,长出细细的绒毛,五官扭曲,表情狰狞得像个从坟墓里爬出的尸鬼。
“啊…好难受……”
小腹深处汹涌而出的瘙痒,根本就是蚀骨钻心,无数细小的虫豸在啃噬她的骨髓,逼得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徒劳地纠缠,用力地磨蹭,试图缓解那份足以将人逼疯的渴望。
“你就不能再忍忍?”萨格瑞恩捂住嘴,该死的,他都多少年没出现过这种丑陋的变异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该杀了!
他满心恨意,目光却像安转了自动追踪系统,死死锁住一截仰起的秀丽脖颈,控制不住地想用舌头重重舔上去,带着点啃咬的狠劲,一路舔到嘴角,舔得发狠,非得把这个骚货舔化不可。
骚货!骚货!!!
她底下的乳房又在干什么?
裹着衣料不安分地跳来跳去,干脆扯掉那层碍事的病号服,让那对奶子毫无遮拦地撞进掌心,粗暴地揉捏,挤压成不堪的形状。
腰也细得他心烦,还没他巴掌宽,按在地板上干,估计一撞就会散架……
他在想什么啊???
指甲抓破掌心,疼痛唤回了萨格瑞恩的一丝理智,臭名昭着的情报局局长都忍不住想唾弃自己。
满脑子情色废料,他又不是弗朗西和以诺那种睾丸代替大脑的货色。
大门距离餐桌并不远。
可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在黏稠的蜜糖里跋涉。
空气中那股甜到发腻的香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具有攻击性。
它仿佛活了过来。
伸出无数条看不见的柔软触手,先是温柔地缠绕上他的脚踝,随即攀上他紧绷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
其中最胆大妄为的一缕,如同一条温热黏腻的蛇,紧紧缠绕上勃发跳动几欲胀裂的性器,用最温柔的方式,残忍地拖拽着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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