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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说你今日的香是你特制的,可朕闻着,却觉得太过刺鼻。”
这是瞎话。
刘夫人身上这香味也不知是如何调制的,带着淡淡的花香味,细细品来,还有一股果香,很是好闻。
但嬴政必然不会给对方蹬鼻子上脸的机会,他只是一脸冷淡的说道:“也莫要再搂住手臂了,否则被扯掉的就不止是外衣的袖子了。”
刘彻闻言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抱住蹭积分了,心中遗憾刘长使为什么就不能再晚来一会呢?
刚刚嬴政还在暗暗与他较劲,对方这一插话打搅,瞬间让对方从那个状态里出来了,他也就没法再蹭亲密度完成积分了。
“政哥哥,彘儿不是故意要扯掉你的袖子的。”刘彻微微蹲身,他45度角看向嬴政,努力展现自己柔弱的一面,“政哥哥不会怪彘儿的,对吧?”
嬴政:“……”
嬴政看着对方眨巴个不停,努力想给他暗送秋波的刘夫人,只想罚他去面壁思过。
“朕一向赏罚分明。”嬴政这次轻松就把手臂从刘彻怀里抽了出来,不过他断掉的袖子到底还是留在了刘彻手里。
看着对方的罪证,嬴政赶在刘彻发问之前说道:“既然这袖子是你拽掉的,那便由你亲自缝好,刘夫人,你可听清楚了?”
他在亲自二字上加了重音,想表达的意思很是明确,果不其然看到了刘夫人苦下来的脸。
众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
嬴政看他不开心了,他就开心了。
刘夫人出身世家,长的还人高马大,一看就不是专门培养日后进宫伺候人的,那可想而知他一个从未接触过针线的人,绣工会有多差。
“朕相信以爱妃的手艺,定然会将这衣服修复的完好无损,朕等着几日后爱妃将衣服送来的那一天。”
刘彻:“……”
刘彻怀疑嬴政是故意整他的,但是他没证据,毕竟在嬴政看来,他一个娇小可人的世家小姐,会点绣活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他是真的不会啊!
要是找其他人帮忙,这不仅容易被人拆穿,还可能会被有心人趁机穿小鞋,比如人就在现场听到这一切的同行,刘长使。
嬴政唇角微勾,他心情愉悦道:“爱妃,你怎么不说话了?”
刘彻:“……”
虽然很不想回话,但是他叫我爱妃耶!
于是刘彻饱含热泪道:“彘儿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嬴政:“?”
嬴政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刘彻感动不已道:“没想到政哥哥竟是想要一件见证我们感情的定情信物,彘儿必然会小心缝制,将彘儿对政哥哥的爱一点一点缝到断口处,让政哥哥穿在身上,暖在心里~”
嬴政:“……”
嬴政成功被他恶心到了,他决定等刘夫人缝好衣服后,就把它压箱底,以后再也不给它重见天日的机会。
至于现在,他冷着脸,麻木的声音毫无起伏道:“除了线,其它多余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刘彻却已经重振旗鼓,他娇羞道:“我知道,政哥哥总是这样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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