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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会笑死的。”罗恩嘀咕道,“帕金森!”
不过这个时间是他们自己选的——安东尼本来安排的是白天,但是哈利说自己除了上课就是魁地奇训练,问他能不能将禁闭安排到晚上。罗恩抱怨着,也选择了晚上陪哈利一起关禁闭。
他们和潘西一见面就毫不示弱地互相瞪着。即使都在关禁闭,潘西依旧得意洋洋地宣布今年的魁地奇杯一定是斯莱特林的,当然了,学院杯也一样——就和之前那么多年一样。
潘西还嘲笑了哈利的孤独和罗恩的贫穷。这可激怒了哈利和罗恩,他们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嘲笑潘西的愚蠢和丑陋。假如没有站在一旁的教授,“让学生打扫教室”恐怕就要变成“请小精灵修复教室”了。
如果安东尼不是那个维持秩序的人,他会说今晚的禁闭相当精彩。潘西的抹布无意识间落到了罗恩的头上(“哦,我没看到你。”),哈利去倒洗拖把的污水时又拎不动地将潘西的袜子浇了个透(“怎么会这样!太重了,教授。”),罗恩在扫地时不小心桌子撞翻了,去扶桌子的时候手忙脚乱地丢开扫帚,又刚刚好精准地砸到了潘西(“哎呀,哎呦!对不起,帕金森,我也没看到你。”)。
不过哈利似乎对打扫卫生之类的家务颇有心得。在罗恩不得不重新扫起被水粘在地板上的灰尘时,他熟练地接过扫帚将它们推到了干燥的位置,动作娴熟得仿佛练了无数次。
在安东尼宣布还有半个小时后,三个人都默默加快了动作。从一开始,他就为他们分了工:潘西擦黑板和窗台、罗恩扫地、哈利拖地。每个人都不愿意自己负责的部分出现问题,便顾不上互相捣乱,只顾着收拾手上的麻烦。
说老实话,原本并没有什么值得打扫的——小精灵做得非常好——但经过一场卫生工具大战后,教室中多了一些碎掉的粉笔、断裂的扫帚枝条和不知怎么脱离了主体的拖把布条。原本在地面上的灰出现在了黑板上,窗台上的枯叶被推到了地板上。
令安东尼意想不到的是,半个小时后整间教室又变得窗明几净了,仿佛这三个人从来没来过。学生的潜力大得让人惊讶——他们居然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合作。潘西的抹布掉到地上后,哈利甚至帮她捡起来了。随后在罗恩扫地时,潘西默默为他让开了位置,没有用自己那双吸满水、踩起来咕叽作响的鞋子挡住他的清扫路径。
他挑不出毛病,只好告诉三人,他们完成工作了,可以回宿舍了。哈利和罗恩满脸轻松地回去了,潘西阴沉地跟在他们后面,意识到自己下周还要继续关禁闭。
……
转眼就到了周六。魁地奇球场上人山人海,太阳高高地悬在正空中。为了让邓布利多能顺利参加,这场比赛被安排在了下午。
安东尼坐在弗利维教授身旁。拉文克劳的学生对魁地奇远不如格兰芬多那样热衷,今天他们的学院没有比赛,因此一大半人都留在了城堡里,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只等着知道结果后算分。
他本以为斯莱特林也应该差不多,但看台上也有许多斯莱特林的学生——因为他们向来不喜欢和其他学院的人坐在一起,这群佩戴着各种银绿色装饰的学生相当容易辨认——他们旗帜鲜明地渴望格兰芬多落败,为此不惜支持赫奇帕奇。
“等等——那是斯内普吗?”安东尼指着霍琦夫人身旁、拿着扫帚的身影问。
“是的,他是今天比赛的裁判。”弗利维教授说。从他的口气来看,今天赫奇帕奇赢定了。
安东尼猜测他又无法看到一场公平的魁地奇球赛了。这相当不利于他了解这项运动。他左右看了看,意识到很多人并不是为了看比赛。他们是出来看热闹的。
“斯内普吹哨——好的,斯内普教授——比赛开始。”李·乔丹的声音传了过来,“赫奇帕奇率先拿到鬼飞球,一路狂奔,绕开了拦截,非常精彩——漂亮!韦斯莱孪生兄弟一记游走球,抢回主动权——球现在在艾丽娅·斯平内特手中,好样的,格兰芬多球队的新鲜血液——等一等,为什么裁判吹哨了?”
斯内普示意格兰芬多犯规了,判了赫奇帕奇一个罚球。伍德怒气冲冲地瞪着斯内普,举起手示意球员服从裁判。
两分钟后,斯内普又毫无道理地判给了赫奇帕奇一个罚球。连赫奇帕奇的学生脸色都有点不好看了。安东尼听见他们小声议论:“这算什么。”“完全不公平。”赫奇帕奇魁地奇队的队长探究地看了眼伍德,伍德深呼吸着对他点点头,他才板着脸让队员投球。
斯莱特林倒是兴高采烈,仿佛他们才是那个被无端偏袒的队伍。如果不是场上队员穿的黄色球衣,安东尼甚至要以为他在看第三场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比赛了。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哈利·波特,盘旋在球场上空。安东尼分了一半的精神去关注他——有邓布利多在场,他相信如果波特的扫帚突然发疯,校长能及时阻止一切,而且方法比他好得多。但他控制不住地希望掌握场上的变动。
突然间,哈利俯下身子,他的扫帚飞快地窜了出去,仿佛从天空划
;过的流星——安东尼被吓了一跳,立刻站了起来——但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稳稳控制着扫帚,抿着嘴,翠绿的眼睛中闪着坚定的光芒,朝着斯内普冲了过去——他不会要殴打裁判吧——全场最瘦小的球员抓住了金色飞贼,高高举起来。
球场上一片欢呼。格兰芬多、拉文克劳乃至赫奇帕奇都在鼓掌。赫奇帕奇的队长在空中盘旋一圈,快乐地降下扫帚,对着激动呐喊的伍德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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