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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想明白了关窍,他知道【孩子】不当场杀死竹泉知雀的原因了:它想将自己的死亡在塞西莉亚身上重演!
阁楼,必须赶去阁楼,来不及了!
五条悟的瞬移并非空间的置换,他只能走直线,且是无障碍的直线。
如若直线中出现障碍物,如飞在天上的小鸟之类的,他的瞬移会中断在障碍点,并将小鸟创飞千里之外。
在五条悟的预料中,从他此刻的位置瞬移到阁楼,中途应该没有障碍物。
于是他放心大胆地瞬移了。
与此同时,被五条悟丢下的夏油杰没有赶去竹泉知雀的房间,他先一步想到阁楼与【孩子】的特殊联系,跑向阁楼。
在阁楼下方,夏油杰目睹到坠楼的竹泉知雀。
赶在思考之前,他踩在能浮空飞行的咒灵身上,用最快速度朝竹泉知雀飞去。
竹泉知雀在下坠,紧闭双眼的她没有看到,她的左边一道白光闪过,她的右边宛如龙型的咒灵迅捷而来。
剎那之间,三车连撞!
竹泉知雀像夹在汉堡之间的肉饼,被迫承受了最多。
咯嘣!咯嘣!
两下清脆的响声,一声是左腿的惨叫:说好只断右腿的呢!骗子!
一声是右腿幸灾乐祸的叫好:好耶!
竹泉知雀没工夫劝架,她窒息不已,不知该先哭出声,还是先开口。
“你们两个。”她艰难地说,“能不能从我腿上下来?”
没错,她的腿不是被摔断的,而是被两个体重不轻的男高坐断的。
这算什么?邪恶诅咒师终是逃不过被正派咒术师制裁的命运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像被火烫到一样跳起来。
竹泉知雀不理解,她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加害者看起来比她还慌,还可怜?
“我冒昧问一句。”她举起手——手没断真是太好了,乐观点想起码保住了二分之一的四肢——询问道,“有哪位好心人愿意拉我一把?”
“托您洪福。”竹泉知雀微笑,“我两条腿都断了,想蹦回房间都做不到呢。”
高专学子,果然是她一生之敌!
女孩子微笑中带着杀气,两个男高先是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又不约而同地开口。
夏油杰:“我来背吧。”
五条悟:“我来抱她。”
寂静,令人沉默的寂静。
五条悟半蹲下来,有点拿遭受他们俩重创的竹泉知雀没辙:“你要背还是要抱?”
竹泉知雀:我想你们俩找个架子把我抬起来。
有没有一点急救常识?
不如干脆原地给她挖个坟,她直接躺进去入土拉倒。
“一,二,三,三秒选择时间结束。”五条悟干脆道,“我帮你选,要抱。”
他伸出手,轻而易举把竹泉知雀从草地上抱起来。
夜晚草地上的霜露打湿了五条悟的袖口,他毫不在意地颠了颠怀里的人,点评道:“好瘦,你身上真的有肉吗?”
“不够让您塞牙缝真是抱歉。”竹泉知雀已经麻木了,饶是她不怎么怕疼,生理性的疼痛依旧不好受。
“杰,我左边口袋。”五条悟腾不出手,朝夏油杰努努嘴。
夏油杰走过来,从五条悟口袋里抓出几颗糖,他挑了挑,选了颗草莓味的奶糖。
男生仔细剥开小小的糖纸,把糖块送到竹泉知雀唇边。
“我断的是腿,不是手。”竹泉知雀小声说了一句,张嘴含住奶糖。
甜甜的草莓味和奶味治愈了她百遭迫害的心,竹泉知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困得眼皮打架。
“睡吧。”
温厚的掌心遮住她的眼睛,来不及分辨是谁的手,竹泉知雀陷入黑甜的梦乡。
知雀的梦里,她的左腿呜呜呜,右腿嘻嘻嘻,双腿造反,开始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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