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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赶上你的脚步,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我拼了老命在学习,不行!你得补偿我,最起码要跟我说你中午去哪儿了,不然我就生气了,哼!”孙英子假装生气。
舒念念也没有隐瞒,“好好好!大小姐,我中午和我对象一起吃饭去了,所以没在教室。”
孙英子听到叶瑾宏,顿时更气了,“我还有数学题不会做,你竟然还在虐狗,呜呜呜,还给不给普通的我一条活路了呀!”
“不行!你得负责把这道数学题教会我,不然我就生气了!”
孙英子抱臂环胸,嘴巴撅的能挂油壶,舒念念笑死了,简直拿她没办法,“行,我保证这道数学题给你教会。”
“昂,这还差不多。”得了舒念念的保证,孙英子开开心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课铃声响起,舒念念专心致志的听课,很快便把叶瑾宏抛到了脑后。
叶瑾宏回到警局,立马让张天正将李长虹的内部调查资料拿出来,他想尽快进入状态,可是试了好几次,就是无法静下心来做事情,舒念念笑盈盈的脸占据在他的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
叶瑾宏站起来走到窗户前,一连抽了好几支烟,才勉强坐下来,和张天正一起将李长虹的内部调查资料拿出来一一分析。
“李长虹在舒县盘踞这么久,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将根茎扎的这么深,你们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不对劲么?”叶瑾宏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是偷偷的贪,他已经是明晃晃的在窃取转换国有资产了。”
张天正额头直冒冷汗,叶瑾宏的这个问题,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一个警察局局长,在舒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缘也还行,不说天天有饭局,但是偶尔有个什么大场子,同僚也会想起他,把他叫去一起吃饭,李长虹的事情,要说他一点都不知情,那绝对是假的。
张天正挠挠头,“知道是知道,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情也不归我管,我也就没必要出头,而且,他既然敢做到这么明目张胆,就说明他已经打通了各个关节,有好些事情,都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叶瑾宏不是刚出茅庐的理想主义派,这些事情他只要稍微想一想,便能想得通,他只是感慨,舒县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窃取国有资产的么?据我所知,机械厂的账务每个月都会报给海城财政部,每个季度,审计也都会下来查账,李长虹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还是有些难度的吧?”
张天正现在已经是叶瑾宏这条船上的人了,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个我略有耳闻,李长虹之所以这么多年没被查出来,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他根本没有动机械厂的资产。”
叶瑾宏的眉头紧皱,“你说什么?!”
“他没有贪墨机械厂的钱?那他名下那些资产是怎么来的?李长虹的资料卡上写的清清楚楚,他们家往上数三代都是贫农,不存在祖上留下财产这一说,他老婆是他大学同学,虽然学历不错,但是他岳丈家也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小康水平是有的,但是绝对不能有这么大的财力。”
叶瑾宏不相信李长虹没有贪墨,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张天正,张天正说道,“他确实没有转移贪墨机械厂的财产,李长虹这个人比较鸡贼,他从外面联系了私活,拉到机械厂来加工,从里面赚取差价,所以,他的账面上干干净净,审计根本查不出任何问题。”
叶瑾宏陡然一惊,他缓缓坐直了身体,原来竟是这样?
“机械厂的老师傅们手艺都很好,而且他们是按月发工资,也不计件,每年机械厂淡季的时候,李长虹就会联系私活给厂子里做,为了堵住老师傅们的嘴巴,他会象征性的给老师傅们发福利,老师傅们虽然有疑异,但却没人敢说什么,一来这个厂子里面肯定有李长虹的亲信,二来老师傅们来机械厂上班,不还是为了那点工资?机械厂在咱们舒县的福利待遇算是数一数二的,他们大概知道些事情,但是为了他们的饭碗,他们绝对不会往外说。”
叶瑾宏眉头紧皱,他就说李长虹为什么非要保住他机械厂厂长的位置,原来他走的竟然是来料加工的路子。
所以他不惧怕将财富放在明面上?
“但是利用工人谋取利益,也是贪墨的一种形式,只不过做的比较隐秘,不好查账罢了。”
张天正点头附和到,“就是说呢,机械厂现在是李长虹的一言堂,那些货根本不过账,只要加工好拉出去,这一单就算是完成了,根本查不到任何痕迹。”
叶瑾宏冷哼一声,说道,“那倒是未必,只要做过,总会留下证据。”
不然,李长虹就不会急着找他行贿。
“机械厂这里没有证据,那些找李长虹干私活的小厂子,总会留下账本,咱们在机械厂找不到证据,那就从外面下手,你去调查下,看看哪些小厂老板和李长虹走得近,可以请他们来喝茶了。”
张天正眼睛晶亮的看着叶瑾宏,“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层关系,你等着,我这就去办。”
叶瑾宏轻笑,明明是恭维的话,可是张天正却总是能说的这么诚恳,张天正不会想不到这层关系,只是等着有人带头去挑破这层关系而已。
这个老滑头!
张天正去收集消息请人来警察局喝茶,叶瑾宏则是又将李长虹和机械厂的所有资料都拿过来,又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数后,他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这次,一定要把李长虹捶死在地上。
所有舒县只要能排得上号的小老板,小厂长和大厂长们的经济往来数据,叶瑾宏都已经仔仔细细的研究过了,该搜集的证据,也都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只等着将李长虹的犯罪证据钉死,舒县,也就可以收网了。
到目前为止,他来舒县已经两个周了,他一个人也没动,不是不敢动,而是他更喜欢平地惊雷,一网打尽的感觉。
傍晚,舒念念背着书包刚走出校门,就被憨憨的警卫员叫了过去,在舒县,警卫员周文刚也不穿军装了,他穿着一件海军蓝衬衫,一脸正气的看着舒念念,“那个,团长让你稍微再等他一下下,他现在
还抽不开身。“说着,周文刚拿着糖票和鸡蛋糕票出来,“这是团长给我的票,他说你要是饿了,让我去给你买好吃的。”
周文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至今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舒念念,叫她团长夫人吧,舒念念还没和叶瑾宏结婚,叫她小妹妹吧,又觉得太过轻佻,叫她舒小姐吧,周文刚又觉得叫不出口。
舒念念看周文刚捉急的直挠头,觉得好笑,“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呀,叫我名字也行呀,我都可以的,你不用为难。”
上次舒念念发现周文刚的表情不太对,便问了叶瑾宏,叶瑾宏跟她说因为周文刚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所以正在发愁。
可是这都两个星期了,怎么还没愁过去呢?
周文刚知道舒念念好相处,但是他就是在称呼上犯了难。
“不然,你叫我舒同学,你看怎么样?我们学校里的同学都这么叫我。”
周文刚尴尬的想抠脚趾,眼下见舒念念给他解围,他自然感激,“那舒同学,你先到警察局大厅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舒念念点头说好,周文刚一溜烟的跑去了副食品店。
舒念念刚在警察局大厅坐下,周文刚就拿着一盒子鸡蛋糕和一袋子大白兔奶糖放在了舒念念面前,他又给舒念念端了一杯水,“团长怕你噎着,特别叮嘱我,让我给你倒杯水。”
刚把一块鸡蛋糕放几嘴巴里面的舒念念,突然觉得脸红是怎么回事?
叶瑾宏总是这样,在照顾她这方面,总是事无巨细。
上辈子他就这样,只要她在他身边,她好像瞬间就变成了低能儿,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搭理的妥帖又周到,她就只管吃喝拉撒。
回想起上辈子,舒念念情不自禁的笑了。
大概等了一刻钟左右,叶瑾宏终于从办公室出来,他低声和张天正交代了几句,便走向舒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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