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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余尸首在何处?”吕云黛继续劈碎剩下的五副血棺材。
她有太多的疑问。
为何她嗅不到尸臭?为何凶手要杀光靠近这座宅子的人。
与此同时,在凶宅后门暗巷内,小乌鸦落在胤禛的指尖,叽叽喳喳传递暗六的消息。
“六子还真行,一晚上就闹出翻天覆地的动静。”苏培盛忍不住替暗六说好话。
他私心想让暗六活下来,继续陪伴在四爷身边。
“苏公公稍安勿躁,这才只是开始。”
站在暗处的血滴子首领影一听出苏培盛想拉踩血滴子,替暗六说好话,忍不住揶揄。
那八个暗卫也只有暗六才能让她高看一眼,她确实强悍的让她心惊。
可血滴子与暗卫无法共存。
为了血滴子的将来,暗六今晚必须死在凶宅内。
凶宅内,漆黑门洞中不断传来沉重嘈杂的脚步声,一具具被铁线虫控制的腐烂尸首破土而出。
那些腐尸极为奇怪,被砍掉脑袋还能诡异的匍匐前行。
兀地,她的脚踝处传来钻心剧痛,一簇铁线虫竟钻破她的牛皮云靴,拼命钻入她的血肉中。
“你们快走!”吕云黛忍着蚀骨剜心的剧痛,惊呼一声。
那些铁线虫钻入皮肉简直痛不欲生,犹如附骨之蛆般噬咬她的血肉。
“走!”
“要走一起走!”暗七扛起浑身都在抽搐颤抖的暗六,猝不及防间被一群铁线虫绊倒。
眼看蜂涌的铁线虫即将钻进他的口鼻,眼前赫然出现一双染血的手,死死扼住铁线虫。
“走!”吕云黛咬牙将扎入掌心的铁线虫揪出。
“暗六!”暗七哽咽,他竟看到暗六的瞳仁里诡异的钻出一只铁线虫来。
“我不走!”暗七一咬牙,再次将面色青黑的暗六扛在肩上。
“走!”暗二冲到暗六身侧,边跑边为她施针救治,封锁心脉,防止铁线虫侵蚀。
一墙之隔,胤禛在马车内伏案查阅卷宗,一张纸条忽然从卷宗飘出,纸条上画着个胖乎乎圆脸大眼的小暗卫,龇牙咧嘴坐在一锭金元宝上。
这是她上个月给他传回的密信,胤禛心内五味杂陈。
陡然间凄厉痛苦的嘶吼声从墙内传来,是暗六的声音!
胤禛心间猛地揪紧一瞬,指尖下意识蜷缩成拳。
他的手脚似乎有自己的主张,待他回过神来,已然跃入墙内。
此时吕云黛被暗七扛在肩上,疼得眼冒金星,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异样。
那些虫子在她的血肉中似乎遇到更可怕的东西,正拼命往外逃窜。
原来恐怖的铁线蛊虫竟也不敌她体内的蛊毒,她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
恍惚之际,眼前赫然出现一阙鸦青衣袍。
吕云黛瞬间回过神来,纵身离开暗七的肩膀,几乎下意识护在四爷身前。
“主子,您怎么来了?此地不宜久留,”
“主子别动!”吕云黛看到数条铁线虫盘踞在四爷的肩上,有两条正往他脖子里钻。
她吓得冲到四爷面前,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脖颈处传来难以言喻的温热触感,胤禛浑身紧绷,将双手负在身后,垂眸看向正在亲吻他脖颈的暗卫,她已遍体鳞伤,却依旧为他赴汤蹈火。
世间也就只有她,才会永远奋不顾身护着他。
也许,将她留在身边也好。
吕云黛拼尽全力用嘴吸出虫子后,一把将四爷推给暗一:“速速护送主子离开!”
暗一将四爷护送着离开。
行至一处假山后,胤禛倏然刹住脚步。
身后的奴才一举一动皆在他预料之中。
“暗二,你觉得残暴嗜血的猎人会爱上他追杀的猎物吗?暗一用密语说道。
“你想做甚?”暗二看着暗一眸中的癫狂,心中惴惴不安。
“葛衡!你先护送主子离开,我要去接应暗六。”
暗一说完,嘴角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听到暗一唤他的名字,暗二面色凝重,闪身离去。
前院内,吕云黛正与暗七暗四用火把驱散铁线虫,却见暗一朝他们飞掠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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