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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好想四爷那张沁凉的象牙席子。
可惜了那张象牙席子,此刻狗男人定和别的女子在那张席子上颠鸾倒凤,她今后再也不想在那张席子上睡觉了,脏,膈应。
此时她抱紧清凉的竹夫人,才勉强有几分凉意。
倏地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吕云黛忍不住反胃的坐起身来,抱着痰盂呕吐不止。
胤禛听到屋内传来痛苦的呕吐声,焦急推门而入。
一看到他伸手而来,吕云黛忍不住嫌弃的闪躲开。
“还来做甚?奴才又不能给爷侍寝,爷若与旁人还没折腾够,让苏哥哥再寻十个八个伺候,何必来折辱奴才。”
“胡说什么!那狗奴才心术不正,爷没碰她。”
“哦,那她心术正,爷就稀罕碰她。”吕云黛得理不饶人。
“”胤禛闭嘴,经验之谈,与自己的女人不能讲道理,讲不通,得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情绪。
“爷只觉得她琴音尚可,没想过别的,休要血口喷人。”胤禛伸手轻抚她后背,却触及到温热的狎昵触感。
此时他才愕然发现,她身上穿着衣不蔽体的奇怪衣衫,一时间目光不知该往哪儿回避。
他眸色渐深,忍不住拥她入怀。
“别闹,奴才难受。”吕云黛顾不得滑落到肩上的细带,捂着心口干呕。
“爷给你揉揉。”
胤禛将手掌按在她心口,却忍不住心猿意马。
他低头隐藏眸中欲色,可紊乱的呼吸声却许久都无法压下。
吕云黛吐得脸都白了,依偎在四爷怀里,懒洋洋的由着他伺候。
可渐渐却察觉到他身上开始不对劲,她顿时红着脸,慢慢从四爷怀里挪腰,却被他搂紧。
“别乱动,爷一会就好,别再乱动了,乖。”
胤禛面露薄红欲色,许是被那魅音影响,他今晚的自制力差到极点。
此时他隐忍的浑身发颤,甚至忍的发疼。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俯首吻她的香肩。
“是不是已然满三个月了?”他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欲。
“嗯”吕云黛小声回应。
其实嬷嬷提醒过她,三个月到七个月可适当行欢,让孩子感应到父母深情,能让孩子更聪明。
可她和四爷就是露水情缘,狗屁的深情。
但四爷对孩子的亲情却做不得假,半推半就下,她被四爷得逞。
衣衫褪尽,她被四爷小心翼翼抱到他身上,他不曾如从前那般肆意狂暴,而是极尽温柔的要她。
吕云黛初时还拘谨着,渐渐被他勾着一起沉沦。
一回之后,她软着身子趴在他怀里,听他狂乱的心跳声。
“爷喜欢奴才吗?”她竟鬼使神差的问出口。
“你说呢?爷只会碰自己喜欢的东西。”胤禛轻喘着吻她眉心。
念及她有孕在身,他忍着还在叫嚣的欲念,舍不得再碰她。
他虽然对娶表妹身不由己,但却还没窝囊废到身不由己宠幸不喜欢的女人。
好歹是皇子,只不过是宠幸个喜欢的女人而已,他还能自己做主。
“暗六,爷喜欢你。”
吕云黛揪住他的辫子,并未回应他,她很清楚,四爷口中的喜欢,并非是男女之爱。
他对她的喜欢,就像喜欢鼻烟壶,喜欢他新买的笔墨纸砚和字画古董。
她在他心里没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是四爷的所有物,他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云雨之后,她已是精疲力尽,再不愿细思方才那让她觉得恐慌的复杂情感到底是什么。
她依偎在四爷怀里,很快就沉沉入睡。
九月初,康熙爷御驾驻跸热河行宫。
冷清的热河行宫每年只有在木兰秋狝之时,才会热闹起来。
四爷这几日都在康熙爷跟前伺候,吕云黛独自一人居住在江生水色小筑内。
五个月的肚子已微微隆起,她眉眼温柔,轻抚弘历,说不出的喜悦,待弘历平安降生,她也能彻底卸下重担。
此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肩上一沉,四爷将披风覆在她肩上。
“爷回来啦。”吕云黛心情不错,主动转身扑进四爷怀里。
“嗯,歇息两日,再去木兰围场行猎,你不必去。”
胤禛将她抱在怀里,回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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