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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终于动了,几大步迈到沙发前,单膝跪在他面前,嗓音愈发低哑:“太美了,好适合你……”
顾祁安将腿分开了些,抬脚踩上结实有力的大腿:“你就想看我穿这种裙子,是吧?”
秦樾的呼吸声明显更粗.重了,抬手一把握住瘦削的脚踝,坦然承认道:“是,我就想看你这么穿。”
顾祁安被他手心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收回脚,而是慢吞吞地往里面踩去。
秦樾闷哼一声,大手顺着光滑的丝袜一路往上摸,直到手指探进旗袍的高开叉里。
顾祁安轻声调笑道:“秦总,这里也醒了啊……”
下一瞬,秦樾便如同猛兽出笼般扑了上来,一把将他按进沙发里,急切而粗暴的吻疾风骤雨般落下。
不消片刻,顾祁安就被吻得头晕目眩,又被男人掐着腰翻过身去。
“真的好美……”秦樾用那把沙哑不堪的嗓音赞叹道,“我都舍不得脱掉它了。”
顾祁安扭过脸,微微勾起的眼尾氤着诱人的红:“那就别脱了,撕开吧……”
秦樾被刺激得眼珠发红,咬着牙根,抬起大手,一巴掌抽了下去。
第52章第52章
夜色渐浓,卧室里的空气又湿又热,仿佛随手抓一把就能拧出水来。
沙发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于是秦樾抱着人来到卧室,却没有回到床上。
顾祁安跪在落地窗前,被撕烂的旗袍半挂在身上,双手按着雾满水汽的玻璃窗,留下两道鲜明的掌印。
黑色旗袍的蕾丝布料与皮肤来回摩.擦,将他白皙娇嫩的肌肤磨得一片通红。
秦樾突然握住他的双手手腕,将他的胳膊拉到了身后。
顾祁安浑身上下只剩一个着力点,只能将自己更往男人怀里送去,声音破碎地骂道:“秦樾……你别太过分……”
“过分?”秦樾又是一巴掌扇下去,哑声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呢,七七?”
顾祁安被掌掴得腰身一阵颤抖,想要往前爬去,却被冰冷的玻璃窗挡住,根本就无处可逃。
秦樾简直像只饿疯了的野兽,死死叼住猎物的后颈就不松口了。
这一夜,顾祁安反复晕过去,又被弄醒过来,嗓音哑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带着崩溃的哭腔断断续续地骂人。
但骂来骂去也就是“畜生”“狗东西”,反倒令秦樾愈发亢奋,像是要将他生生楔进自己的身体里。
仿佛没有尽头的折腾里,顾祁安终于体力不支地彻底昏睡过去。
人没意识了,身体却好似一只被玩坏了的机械娃娃,轻轻一碰就过电般颤个不停。
*
顾祁安再次醒来时,只觉自己浑身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遍。
他趴在枕头上缓了好半晌,才有力气睁开双眼,对上一双漆沉含笑的眼眸。
秦樾侧卧在他身旁,单手撑着脑袋,嗓音低沉温柔:“醒了?”
顾祁安见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结果手臂刚举起来,就牵扯到了酸痛的肌肉,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秦樾连忙将俊脸凑过去,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来多打两下,解解气。”
顾祁安气笑了,软绵绵地扇了两巴掌:“皮糙肉厚,打你都怕给你打爽了。”
“那是。”秦樾亲了亲他的手背,语气忽然变得暗昧起来,“不过昨晚七七被我打屁股,其实也很爽吧?”
挺翘饱满的部位被大手扇得红彤彤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咬就会爆出甜腻的汁水。
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一齐涌入顾祁安的脑海,他闭了闭眼眸,被握住的那只手慢慢往下摸去。
秦樾呼吸一窒:“七七……”
下一秒,他“嗷”地叫了一声,眼前发黑地弓起腰身:“七七你你……你要谋杀亲夫啊!”
顾祁安冷笑一声:“谁是我亲夫?”
秦樾缓过那一阵痛感,又不要脸地挨近他:“当然是我了,我现在可是有名有份,名正言顺。”
顾祁安用手背推开他的脸:“滚。”
“对不起七七,我错了。”秦樾开始伏低做小,积极认错,“实在是饿太久了,一时没忍住,下次不这样了啊。”
顾祁安翻了个白眼:“你最好是。”
秦樾边亲边哄,亲得他没了脾气,才问道:“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顾祁安半身不遂般,被男人抱进浴室洗漱。
秦樾虽然禽兽,但售前和售后服务一向做得细致到位,所以他身上只有过度运动后带来的酸胀,倒是没受什么伤。
只是可怜了那件旗袍,从拆开上身到变成一团被糟蹋得不成型的烂布,只过了短短一夜。
第二天晚上,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顾祁安窝在秦樾胸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秦樾将人抱在怀里,时不时亲亲头发,再摸摸小腰,心思压根就不在电影上,很快便蠢蠢欲动起来。
顾祁安“啧”了一声,打了下往居家服里探的大手:“能不能老实点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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