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早分了么。”
她身体前倾,“那你如果要喜欢女孩子的话,会喜欢什么性格的?”
多么跳跃的思路啊。“我不……”“别想系统——就告诉我你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形容词。”
我大惊,“白,白雪公主?”
“……下一个呢?”
“小美人鱼?”我不确信地问。
她彻底笑出了声,重新站起来,在橱柜里挑了一个射手座的茶杯递给我,“跟女孩谈恋爱就让你想到童话故事啊。”我故作认真地好一番研究,没有任何见解,估计她挑这个只是因为它被做得最大只。
厨房和客厅之间没有墙,只隔一个中岛吧台,边缘堆着装饰用的酒瓶、玻璃花、风干果皮,甘蜜站在那等待水温上升。
她的长甲片一下一下地打在红色数字的屏幕上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壶里沸反盈天,她的面目也隐在团团水气后面,让我看不真切。
“其实我跟你也差不多,第一次见到闻念池时我就觉得他像白马王子。”说着,她微微扬起头,用一种很是孩子气的口吻怀念起初遇。
那时甘蜜拍完《月亮河》、刚毕业,还没什么名气,又因为语言不好,总被经纪人敷衍,还被一起玩的同行暗地里嘲笑过。在一次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广告通告里,闻念池是主角,而她只是个出镜了五秒的小配角。随后就像所有偶像剧的剧情,她不小心把道具奶茶洒在对方身上,吓了一跳,直说要赔,却又不确定赔不赔得起,闻念池自然说不必,两人一来二去就加了联系方式。后来他们熟起来,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吃饭、喝酒、赶通告、旅游——
“他是那个教会我花钱的人。”甘蜜这样总结说,比了个漫无边际的手势,“你知道吧,在你还小的时候,世界上的很多扇门都其实是对你关着的,你怕付不起,还怕露怯,可他揽着你的胳膊,轻而易举地带你走进门后面的世界,你就觉得他像个英雄似的。”
“也是……很好的一见钟情。”我不知该如何评价这类女孩子气的描述,顿了顿,我想起甘蜜拍完《月亮河》后其实一直跟我保持联系——“你说的那个广告……”“对,就是那次我们跟Chris吃烧烤以后他介绍的。”Chris是当初自告奋勇帮我去市里买药的哥们。“那还只有五秒钟啊,他怎么回事……”
甘蜜不置可否,从透明编织袋里取出颗杏仁,缓慢地咀嚼,半晌才说:“但是我就是要到很久以后才发现,那些门其实原本就是一推就开的。”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一袋杏仁,啃了两口。
我们一起坐到沙发里。
甘蜜要我从她的一摞可爱抱枕里挑个中意的,柔粉、亮绿、奶蓝、柠檬黄交错堆迭,排列得整整齐齐,我横竖也分辨不出它们的不可代替性。
不久她喝完茶,打开冰柜,又取出一瓶梅子酒,自豪地说她现在也分得清梅酒、梅子酒、青梅酒和李子酒的区别了——这是四个国家的东西,有的口感醇厚,有的清甜、带气泡,产地自然又是一个重要的参考因素,诸如此类,各此种种。我点头称是,“嗯。”“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吗?”“果然还是很重要。”我瞥了一眼酒瓶,瓶身最下方贴着一块便利胶,手写着产地、年份、糖分和风味评语。
至此,我终于发现这里从一开始散发出的诡异感觉从何而来,这房间里每一个东西都有无数替代品,分门别类依照某种严格的秩序。
“我太用力了是不是?”
“……好像有一个说法,一个人的房间就是它的内心世界。这里漂亮得像一个游乐园。”
“你是想说‘恐怖’吧?”甘蜜歪了一下头,手指扣着毛绒草莓抱枕上的白色籽粒,“可这就是我的世界。我控制不了那些,至少能控制这些。”
“生活需要仪式,仪式带来繁荣。”我托着手中的毛绒香蕉抱枕,迟疑道:“控制……也是一种生存策略。”
“你是滥情,我是偏执——缺爱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可怜?”
这我就不知该如何接了。
玻璃酒盏缓缓晃动,在阳光下流转出金子般的色泽,醇厚的梅子酒香在空气中氤氲成一个危险的谜题。
“他们都在笑我。”甘蜜踩着高跟拖鞋,二郎腿优雅地翘起,瘦削的身体像是只天鹅那样舒展着后仰,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演员都更像明星。
“当初你说太晚了,我却觉得是我太早遇见你。”说着,她缓缓坐近,抚上我的脸,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她的手又靠紧,“遇见你时我还不懂事,以为同出同进、互相理解心事就能在一起。可是你陪付为筠通宵说戏、给制片助理垫付押金、拿私人关系给小演员介绍工作、大夜能等灯光整整两小时,还能为了给Chris组里的人买咖啡跑两个小时去城里——每人都承过你的情,都把你当朋友,却不知道这在你看来其实就是‘今天谈天说笑话,明朝各自奔天涯’的关系。每个人都恨不得在抽烟的时候跟你讲心事,你的心事却没讲给任何人听——你是不是从没见过付为筠盯着你们说话时的眼神?怎么办,我都要替他恨得咬牙切齿。”
“我可能也……确实没有那种心事。”
“——可我却知道了你的心事。”甘蜜凑近,轻声道:“你猜得没错,我一开始注意到闻念池的确因为他长得像你。但其实是你长得像他父亲,闻晃,尤其是眼睛。他姘头教过你唱戏对吧?那时闻晃已经死了,池于斐见到你会感怀也是难免,否则也不可能答应教你——闻晃死后,池于斐就再也没碰过戏。”
这番话里的人名太多,关系又复杂,我直觉又向后坐了半米,又对上她伤心似的眼睛,只好停在原地。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
“我在闻念池家看到过你小时候的笔记本,他说那是他在池于斐那不小心‘拿’来的。”她顿了顿,转动酒杯,“他对你好奇,就多看了几眼,发现里面全都是些没用的抄书——只有最后一页用红笔写了很多人名,他们中有男人,也有女人。有的人查不到了,有的已经进去,还有的……风生水起。”
“说不定……那根本不是我写的?毕竟……”
“闻念池不明白那些人名意味着什么,我却猜得出来——”她打断我,冰凉的手背在我额头上拖移,“池于斐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事,想帮你,却帮不了你;付为筠也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事,也想帮你,却也帮不了你,飖飖,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只觉被她触摸过的地方一片僵硬。
“月亮河一片狼藉,爱无容身之地——他们谋钱的拿钱,图利的得利……”她眼神哀矜地抚摸着我的脸,“何况你和闻念池把《通天》演到最后,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愣了一下,「1997,《通天》的主演还有闻念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亲爱的玩家您好,很高兴为您解答。批量信息正在加载中,请稍等。」
“尤金成全过椽,又毁于椽。你成全过付为筠,又毁于付为筠。而闻念池成全过我……也毁于我,”甘蜜端起我的手,低头顺着我的掌纹捋,“你说行不行?”
“甘蜜,我不……”
“——现在你还觉得太晚了吗?”她一对修得又长又细的眉毛就像淬火的兵器一样锋利,抬起眼,轻声慢语地吐出字句,“让他们都身败名裂吧,我帮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二上位+有嘴+女主清醒+甜宠+双洁+救赎+恋爱脑茶系男主(ps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清冷绝美女医生Vs腹黑绿茶太子爷曾经,傅卿以为江以南是她的最优选择。能和他从校园到婚纱,是她最好的救赎。直到订婚当日看了场活春宫。亲生父母逼迫她,她索性大闹订婚现场。江以南要强行为她戴上订婚戒指,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渣男跪地求原谅,谁爱吃那回头草?分手后,她一心搞事业,不愿再交付真心。可6辰亦却强硬闯入她的世界,将自己慢慢渗透入她的生活。后来她才现,原来一切的缘分都是他精心设计来的。强扭的瓜不甜,但也要看是谁扭的。傅医生,我手受伤了。男人将沾血的手递到她面前,漂亮的桃花眼笑盈盈地看着她。傅卿表情冷淡,不要再故意划伤自己。男人委屈万分,可是我想见你。傅卿傅医生,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吗?傅卿还没回答,6辰亦不小心抬起了包扎好的手。可以...
因为自家公司破産,弟弟生病,阮时音作为所谓未婚妻被送进了盛家。盛家作为老牌家族,底蕴深,财力雄。而盛祁作为盛家的继承人,却极少出现过在大衆眼中,只在私交圈子里偶尔出现。据传,是有不治之症。有人说他是精神有异,也有人说他是纯粹的暴力份子。而阮时音知道,这些都不对。未婚妻只是幌子,她真正的作用,是成为盛祁的药。刚进盛家第一天,阮时音就被要求抽血。身边的佣人也提醒她不要进入禁地。而後,身现诡异绿光的少年颓靡地躺在床上,问她怕吗?她回答不怕。少年却只是自嘲地笑笑迟早会怕的。禁地到底有什麽,阮时音不敢探究,她只想安稳地过自己的生活。可天不遂人愿,不久之後,月圆之夜到来了。提前排雷女主不是现在流行的叱咤风云大女主,她从小的生活环境导致了她性格不会太强势,但也绝对不是被人随意拿捏的软蛋,後面该反击的会反击,该勇敢的照样勇敢。我会基于人物设定的逻辑性去写,不能接受这些的宝子可以另觅佳作,比心。...
...
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