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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情绪极度波动的时候再受到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就很容易彻底停摆。
梦梦吻过来的时候,马尔科直接愣住了。他全身僵硬,目不转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的脸。
柔软的唇瓣贴着他,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
他甚至不敢张口,不敢动。他怕这一切是他的妄想他的幻梦。
直到梦梦对他的毫无反应感到奇怪,分开双唇皱着鼻头拿手指戳他的胸口,“你都不会主动吗?傻鸟!”
被骂傻鸟的男人突然裂开嘴笑,他一把将梦梦揉进怀里,紧紧抱住。
“嗯…我是傻鸟yoi…”马尔科接下这个称呼,主动吻住怀中的少女,他重重地亲了她一口,语气里全是笑意。
她好软好香,男人忍耐着,结束了短暂的吻。
“我先帮你看看受伤的地方…”手指移到外套上,将其脱了下来。
再脱掉毛衣,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针织衫。
梦梦并没有穿内衣,冬季的衣服套了好几层,她直接放弃了内衣。
马尔科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拉住衣服边缘慢慢拉起来。
他觉得他那句“我是个医生,没别的想法”现在毫无说服力,他心思旖旎,满脑子都是别的念头。
直到看到白嫩滑腻的的皮肤上浮现着一道深紫色的鞭印,肿胀的地方透着黑气,隐隐还有细小的字埋在皮肤下。
凑近了看,是英文字母“die”。
马尔科眉头紧蹙,愤怒和担忧萦绕在他的心上,他恨不得把踢进海里的男人再拖出来爆揍一顿。
手指轻轻摸上去,梦梦倒吸了一口气。
“严重吗?”梦梦看不到后背,只能问马尔科。
“…是诅咒,鞭子附加了诅咒之力。还好你只被抽到一鞭…”
治愈的青炎从指尖冒出,皮肤上的肿胀消退了一些,但黑气依然存在。
“现在不怎么痛了…”青炎治愈了普通的伤痛。
马尔科找来一面镜子,让梦梦可以看到自己后背的情况。
梦梦拉着针织衫,侧身去看。
她的视线全落在镜子里的后背上,那条紫黑的鞭痕诡异地冒着黑气。
拽了拽衣服,宽松的衣服往前堆,圆润娇翘的乳肉露出半截。
马尔科扫了一眼,又垂下了眼皮。
“马尔科,你可以治吗?”梦梦拿不准诅咒属不属于马尔科的医疗范围。
“嗯。”马尔科点点头,“有个方法…你要试试吗?”
梦梦放下衣服,抬眼看他。“什么?”
“诅咒找不到源头很难解除,但是可以被转移和被吞噬。”马尔科放好镜子,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我可以把诅咒吞食掉,转移到我的身体里,然后再触发它销毁它。”
他转身看梦梦,笑得温柔,“我是不死鸟,死亡诅咒对我没用。”
梦梦想了想,马尔科提出的这种方式好像最简单快捷,但还是不放心的地又问,“真的对你没影响?”
马尔科揉揉她的头发,“不相信我?”
既然他都说到这个份上,梦梦只好点头,“我相信你……”
捏捏她的脸,马尔科侧坐在床边,他的语气和医院的医生一样平静,“你把衣服脱掉,爬在床上。”
梦梦听话地脱掉最后一件针织衫,乖乖在床上爬好。
少女的胸乳挤压在床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从背后可以清楚地看到软肉从胸侧溢出,看起来好吃极了。
马尔科的眼神黏在她的身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俯下了身子。
鼻尖充盈着少女身体的幽香,像是放了坚果的奶油,又香又甜。
手指带着青炎拂上肌肤,马尔科的用心不良深埋在治疗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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