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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自家的男人,江甜果微微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他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然后专心应对眼前的闹剧。
林寒松来是听家属院里有人说扫盲班有热闹看,他怕江甜果出事,没想到还真跟她有关。正好严师长来了,他便小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老人点了点头,没理会乱七八糟的事,先指了指人群里那个标致的小媳妇,问。
“这是你媳妇儿?”
“是,首长好。”江甜果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大大方方的样子格外招人喜欢。
严师长笑笑,然后对着其他人,唇角的弧度压下去几分,“刘老师,这扫盲班叫你们弄的可真有意思。”
好好的扫盲班,变成两帮人掰手腕的擂台赛,牵头的领导会不高兴也正常。懂点眼色的人都知道,这会儿最好老老实实装鹌鹑,一时间也没人答话。
江甜果左瞅瞅右瞧瞧,总不能让领导的话落在地上,只能被迫出来救场,“我们是听说部队里有单兵比赛,就也学着弄了个知识竞赛。主席说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有比较才能知不足。首长送的主席语录,我和寒松可是天天都研读呢。”
她这一番话既夸了部队,又和严师长拉了关系,还引用了伟人,雨露均沾到了极点,任谁也挑不出来一点错处。就连秘书处的杜回,都忍不住挑起眼皮,高看她一眼。
“行吧,今晚也耽误的够久了,这什么知识竞赛,赶紧分出来个结果,让大家接着上课吧。”说着严师长转身要离开。
江甜果哪能让他轻易就走了,连忙说,“首长,还得麻烦您个小事。刚才我和王同志是同时回答出来的,不好分胜负。您来看看谁是赢家。”
林寒松也帮腔,“首长,这种时候还是得您当裁判显得公正!”
严师长看了他一眼,哪会不明白,这是在借着他的势,给媳妇撑腰呢。不过林寒松是他欣赏的晚辈,既然开口了,肯定是要给这个面子。
于是说,“那咱们就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江甜果连忙把自己的演草纸递了过去,王璐站在那愣了老半天,终究是没胆子和师长对着干,眼神躲闪着,把在手心里快被揉皱的演草纸递了过去。
严师长年纪大了有些老花眼,站在灯泡下把两张纸拿得老远,先看了第一张,感叹道,“哎呦,这手字写得不错,是谁的?”
林寒松凑过去看了一眼,骄傲的说:“是我媳妇儿的!”
严师长忍不住多打量江甜果一眼,演草纸上的字不多,汉字更是只有寥寥几个,但潇洒俊逸又不失娟秀,是很漂亮的行楷。
而且一看就是有书法基础,练过的。他看过江甜果的档案,不相信一个小学四年级就辍学的女孩,会有这么一笔好字。
江甜果于是解释:“拿着树枝和铅笔,练了很多年才写成的。”
严师长恍然,在那样的条件下还能坚持练习,并且成就一笔好字,毅力和努力两者缺一不可,他心里不由对这个女孩多生起几分好感。
尤其是再和王璐的狗爬字一对比,人心中的天平已经不经意偏过去了。
他问刘老师最后的答案是多少,然后在两张演草纸上细细寻找起来,江甜果的演算过程就如同她的人一样,条理清楚干净整洁,毫无阅读障碍。
王璐则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写的乱七八糟,最重要的是,那么多步骤,没有一个是能继续算下去得出结果的。
他自己看完,又把连演草纸交给刘老师,两人一起得出结论,是江甜果赢了。
毫无疑问众望所归的结果,台下的军嫂们传来一阵欢呼和掌声。
严师长意味深长的对着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王璐感叹:“做人还是得踏踏实实的,投机取巧可要不得。”
台下人不是傻子,意识到这是师长实锤王璐在答案上玩了小花招,顿时嘘声一片。
赵继红还是不可置信,两个高中生居然都没赢过江甜果,忍不住问:“你不是小学都没读完吗?”
江甜果:“我是辍学又不是死了,都过去十年的事了还天天拿老黄历说人,真没意思。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光长饭量不长脑子?”
原谅她用词有些粗俗,但江甜果真是受够了赵继红,动不动就要提她小学肄业的破事。忍一时乳腺增生,给她惹毛了当然不给好脸色看!
赵继红被呛得无话可说,她拔腿要走,却被一道轻飘飘的声音拦住了,“跑什么,说好的奖励,现在给我兑现了吧。”
“你——”欺人太甚!
赵继红使劲磨了磨牙,但在师长和这么多军嫂面前,她到底不敢做出言而无信的事。只能不情不愿的身子微微弯曲,鞠了个还不到80度的躬,然后嘴里嘟囔了两声“江老师”,王璐同样有样学样。
俩人快速做完,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严师长把一切尽收眼底,没多评价只是感叹:“你要是当初能继续念下去就好了。”
江甜果笑笑没说话。
几个人一块往台下走,走到偏僻的地方,严师长秋后算账,浑浊的老眼微眯:“小杜,扫盲班交给你全权负责,你就是这样安排的……”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但杜回哪能不知道,首长这是对他的安排非常不满意。
他心里骂赵继红不知轻重,第一天就给搞大乱子,又骂自己被利益冲昏头脑,悔不当初,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甩锅。
夏天的夜晚,伴着微凉的晚风,杜回给自己急出了一头大汗,解释道:“首长,关于老师的人选,我承认是我动员不到位。因为想尽快把扫盲班开展起来,这才让主动报名的赵继红同志参与进来。是我冒失了。”
严师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不要急着开始。老师的事要真这么为难,我看就先搁置几天吧。”
“不用不用首长,今晚让刘老师先上语文课,明天、明天晚上我绝对安排好数学老师!”杜回不迭立下保证。
严师长没说什么,在小广场上溜达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离开了。江甜果看着他的身影,想着刚刚听到的话,心里有些跃跃欲试。
“你想当老师?”林寒松看出了她的在意,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江甜果毫不犹豫的点头,“我觉得我能胜任。”
“那走,”说着,林寒松牵起她的手,朝着严师长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哎哎,”江甜果差点被他拉了个趔趄,赶紧拉住他的手,忍不住反问,“你就这么相信我,不觉得我是在说大话?”
林寒松一下子笑了,好看的五官在清浅的月色下俊朗逼人,他认真地说,“你想做的就去做呗,不成了还有我在,大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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