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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差一点就要拿起放在煤堆上的菜刀了。
可是林寒松来了,还好林寒松如同现在这样,挡在了她身前。一股说不清楚是感动还是庆幸的心情涌在喉头,她将脸埋进他的背里,紧紧地,更用力地,环住了他的腰。
她主动的亲近,让骑车的人控制不住一抖,车把一歪,差点又要翻车。还好他及时稳住,只是脸上的笑容再也压不住了,嘴角裂开的弧度简直像一艘小船,接了一嘴的雨水,几欲心甘情愿地沉入她的江里。
回家的路并不好走,但到底是一点点地骑回去了。
这会儿其实不算晚,但乌云太厚太重,压的仅存一点天光,家属院里头零零散散亮起了灯,橘黄色的光在风雨中飘摇。
林寒松让江甜果先上楼,自己则要把自行车还回去,还有和借主解释原因。
虽然是夏雨,但淋了一路身子也冷的不行,煤炉就这点好,上面放着水壶,热水能随时取用。
江甜果用冷水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兑到烫手,这才端进浴室。
她踮一下脚,把干毛巾和换洗的衣物搭在钢丝线上。然后用毛巾汲水,滚烫的帕子盖在身上,舒服的她喟叹了一声。
他穿着拖鞋,放肥皂的时候稍微退了两步,胳膊上好像飞过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什么?
江甜果一声惊呼,鸡皮疙瘩快速蔓延至全身。
“怎么了?”林寒松刚到家就听到浴室里的声音,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问道。
“蟑螂!”江甜果胡乱套了件衣裳,就从浴室里逃了出来,她的手指颤颤,“林寒松,浴室里,有,有蟑螂!好大一只,还会飞!”
炸毛的样子,像只吓坏了的小猫。
这种boss级的南方生物,给北方小孩带来了巨大冲击。哪怕逃出了浴室,江甜果还是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林寒松和她慌乱的眸子对上,诧异地发现她不是平常那副,哪怕在家里,但还要连扣子都系到最后一颗的严谨模样。
她衣服乱糟糟的,胡乱套了件宽大的睡衣,没有整理好,露出一大片锁骨,下面露着两条洁白的细腿,湿漉漉的,光洁肌理上布着水珠。
他被烫到似的,立刻移转了视线,掩饰一般,他往浴室走。
狭窄的空间里扑面而来的热气,蒸的他脸色发红,林寒松低头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蟑螂。”
怎么可能?被异物攀爬过肌肤的触感如此强烈,江甜果坚持,“你再看看,一定是有的!”
林寒松蹲下身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从下往上的视角,让他不经意间把那双细腿看得更加仔细,他又唰一下站直起来。
“可能是刚刚不注意叫它爬走了,明个我去供销社买点蟑螂药回来。”
“哦……,那你记得买最贵的!”江甜果挥舞着拳头,表达自己势与蟑螂不共戴天的决心。
水壶里还有热水,林寒松也进去洗澡了,等他出来的时候,江甜果正坐在床沿,她没换衣服,还像刚刚那副样子,懒懒地用干燥的毛巾弄干头发,她的动作牵起了前襟,那里微动,是有胸脯的肉度牵住了布料。
林寒松一下子变得口干舌燥起来,他端起搪瓷缸,大半杯凉开水下肚,却并没有好转,反而是更加燥热起来。他走到卧室,也坐在了床边,年轻人皮肤上的热度和暧昧的荷尔蒙气息仿佛热腾腾的蒸笼,不容抗拒地加热了这片方寸之地。
林寒松感到身下火烧一般,几乎将他点着。他感觉江甜果在观察他的反应,眼里有好奇,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但现在他显然没有理智去分析。
他有的只是欲望。
他伸出手,搂着江甜果的腰,他想要什么,他就要做什么。
林寒松的速度快得他自己都难以置信,他把江甜果压在床上,重重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江甜果惊呼一声,却被他直接捉住舌头凶狠地吃进嘴里,他的吻技比上次精进了不少,不再只是粗鲁毫无章法的巨型犬舔人,而是带着她一起唇舌纠缠,沉沦进欲望的漩涡。
这种时候,江甜果脑子里反而不切时宜的想起,林寒松学习能力这么强,读书时应该也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吧。
欲望和清醒的脑袋碰撞,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笑意,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刚才被主人草草套上的衣服,现在又被人毫无章法的脱下。
他迫不及待伸出舌头,想要品尝到更多,“啪啪”的水声在卧室里响起,结实的木床随着他的动作“吱呀”摇晃,甚至盖过了窗外巨大的雨声。
江甜果手指都在发颤,她汗湿的脸无力地摆在一边,不敢大声叫出来,每抿一次唇,喉管里就涌出可怜的呜咽。
她被欺负的腰都快要折断了,到达极点后,淅淅沥沥的汁水浇在林寒松轮廓分明的脸上。他抬头,看着他的妻子。美人脸浸在汗里,仿佛经过一场极乐的高潮,变得无力而脆弱。她的瞳孔涣散,手指抽紧,一小截殷红的舌尖随着呻吟若隐若现,是一朵鲜花即将绽放的美丽。
林寒松在她脸颊上印上一个安抚的吻,接着俯身。
“有声音……”江甜果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勉力支起雪白纤长的胳膊,推他,“林寒松,外头有声音。”
林寒松手上动作停都没停,江甜果又狠狠推了他一把,男人的动作一下停住,他以为是自己又遭到了拒绝,可下一秒短促的警报声响起,与此同时,自家的大门也被敲响。
林寒松脸上的情欲瞬间消退,他飞快找上衣服套好,只来得及在江甜果脸上印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吻。
“等我回来。”他这么说。
他这样走出去,哪能逃得过许卫国的火眼金睛,虽说是夫妻间的正常生活,但他觉得两个人的氛围好像有些不对了。对比之前客客气气的样子,小林的眼神要更暧昧黏糊,好像挑破了窗户纸,粉绿春光从窗缝里乍泄入户。
啧,有够荡漾的。
——
江甜果向来是不信因果报应的,但今天,难道就是她过去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林寒松的惩罚?
她平复了一下还未消退的情欲,过了半晌,她爬起来,到浴室里重新擦了身体,再捡起被扔在床边的睡衣,重新套在身上。
布料摩擦那两颗软肉,也有麻麻痒痒的感觉顺着神经通电似的传上来,令她一个激灵。原先嫩生生的一个,已经是让别人吃成圆鼓鼓的嫩红。短时间内恢复不了原样了。
——
她一夜好梦睡到天亮,第二天起床,外头的大雨还没停,她趟着水一路走到食堂,今天大家都来晚了,一边忙碌一边抱怨异常的天气。
“这雨都下了半天一夜,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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