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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一些在徐鹿鸣营帐外,等着看他驯服不了手下的笑话的一群人,全都看傻了眼,这怎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有回过味来的其他队官,回身大骂自己队里的军卒:“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上去一起做事啊,别让新队把盐商们都给抢走了!!!”
“……”
军营里好一通忙乱,第一天入值处理得得心应手的徐鹿鸣慵懒地抻了抻腰,甚至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还偷溜回家吃了顿晚饭。
饭桌上,杨秀莲跟徐鹿鸣说:“开澡堂子那事儿,你小姑答应了,可把我们给好好谢了一通,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她软下脸来。”
“哎呀,不求她心里多记得我们的好,但求她以后别有事没事来家里找事,就谢天谢地了。”
杨秀莲是最怕麻烦的,上次她来家里给徐鹿鸣说亲的事儿撞上姜辛夷第一次来回家,她到现在心里还有个疙瘩。
木兰那般聪明,定然是瞧出了些端倪,也不知心里有没有怨上他们。
想到姜辛夷现在在回西南的路上,她又惆怅了一句:“也不知木兰现在到哪儿了,这家里一下少一个人,乍然还有些不习惯呢。”
孩子们的事儿,他们做长辈的不太敢管,何况姜辛夷还是正儿八经的医官,怕耽误他前途,徐家人更是不敢拦,帮着他收拾了一番行李,亲自目送了他远去。
徐鹿鸣就知道徐小姑会答应,毕竟家里这个澡堂子有多赚钱,徐小姑都是看在眼里的,她如何不心动。
但她忘了,西北缺水,徐家的澡堂子是借助于冬日里有雪,才得益于开起来的。她现在火急火燎地去找人挖窑洞,筑澡池,等她家的澡堂子开起来,都开春化冻了,哪里还有水。
她家的澡堂子想要营业,就得等到今年入冬,从开春到入冬,有七八个月呢,期间,她还得求着徐鹿鸣给她买炭,定然不敢与徐家交恶。
就算是装,她也要在徐家装出一副亲亲热热的模样。
等到今年入冬,去年眼热徐家澡堂子的人恐怕都要行动起来,毕竟炭价虽贵,但澡堂子又不是赚不回来,这买卖他们如何就做不得了。
到时候,西北遍地澡堂子,除了徐家以外,吴家那边的亲戚肯定也有意动的。
徐小姑见不得娘家好,就见得了婆家好了?怕不是,所有开澡堂子的人,她都要恨上一遍,觉得是这些人抢了她的生意,绝了她的发财之路。
到那时,她天天恨这个怨那个的,就恨不到徐家头上了。且这么多人与她竞争,她肯定很怕给她买炭的徐鹿鸣突然断了供,一定会牢牢地巴结着徐家,徐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徐小姑再怎么说也是徐老大的亲妹妹,徐老大嘴上说着不认这个亲妹妹了,但是真要遇到事了,真能不管吗?
徐鹿鸣要的就是她以后别给家里惹麻烦,而不是彻底撇清关系。
所以,姜辛夷给他想的这个拿捏徐小姑命脉的法子,当真妙极了。
“我去给木兰写封信,问他走到哪儿了。”想到姜辛夷,徐鹿鸣放下碗筷,去了自己屋。
他养鸽子的事,全家人都知晓,只是他们一开始,不知晓这鸽子养来干嘛的,直到姜辛夷来家里,他们才知晓,这是养来跟姜辛夷通信的。
“嗳。”杨秀莲喜笑颜开应下,还在徐鹿鸣背后说了一句,“别忘了在信上提一提,我们也关心着他呢。”
“好。”徐鹿鸣在屋里应了声,急急忙忙地拿出信纸来给姜辛夷写信,把今天所发生的事儿说了说。
晚上等回信的时候,徐鹿鸣不可避免地就想到了姜辛夷走前,他们接的那个吻。软软的,甜甜的,如踩到云端般叫人觉得身心都是愉悦的。光是就这么想一想,他都觉得心里沁满了甜蜜,脸上情不自禁地就浮起笑意来。
可等到他睡着,梦里全是他和姜辛夷接吻时的触感,真实到他不由自主地就跟姜辛夷做完了接吻以后的事。
徐鹿鸣笑不出来了。
毕竟梦就是梦,梦里的场景再好,醒来也终究是一场空,那种迫切想要接吻,想要拥抱,甚至是只要看到他就行了的想念涌上来,却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太令人空虚了。
尤其是这种情况,并没有随着姜辛夷的离开而削弱,反而越演越激烈,直到有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把手伸向了罪恶之源。
一晚上起来洗了三回裤子,还叫徐善学给看见,并且很委婉地提醒他,注意别伤到身体。
徐鹿鸣终于理解了,姜辛夷走时那句“等你到西南时,再问我要吧。”这句话有多么可恶了。
他第一次给姜辛夷写了一封骂他的信:“木兰就是个大坏蛋!!!”
作者有话要说:
木兰:(愉悦)
(很快就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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