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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后,迎接闻绛的是“砰”的礼炮声,彩条和纸屑随着拉绳被拉动飞出,几片亮闪闪的碎片慢慢悠悠掉在闻绛的头上。
闻绛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低头和门口拿着空礼炮的女人对视,母子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冷淡神情。
“......”闻绛慢半拍地出声:“哇。”
好惊喜。
他的母亲面瘫着脸朝他竖起大拇指。
“哎呦,儿子回来了!”闻父听见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对爱人和孩子的奇妙沉默交流习以为常,转身把锅给端了出来:“刚好,菜都备齐了,我们吃火锅,还有你妈妈做的蛋糕!”
青池里的很多学生会在生日这天举办宴会,闻绛自己也参加过钱朗和谢启的生日宴,不过他自己的生日就不会搞出这种排场了,学校里知道闻绛生日的人也不多——或者说,虽然一些人会根据档案直接查出闻绛的出生日期,但闻绛亲口告诉的人很少。
往年的生日,闻绛的朋友们会在白天送给他生日礼物,喜欢烘焙的母亲会亲手做一个蛋糕出来,父亲会负责下厨,在晚上开一场小小的家庭庆生会,今年也不例外,变化的都是一些细节,比如蛋糕的样式,饭菜的种类,吃饭的地点。
闻绛家今天在阳台吃饭,中途闻绛还去收了个快递,是远在海外的钱朗送来的礼物,对方还专门给闻绛打了个视频电话,洋洋得意地告知他可是算好了时间在今天准时送来,闻绛给自己夹了两片涮好的肉片,边附和对方边转了镜头,给钱朗看他正在吃的火锅,连带着让父母一起出镜。
钱朗炫耀的声音戛然而止,在长达一秒的沉默后迅速变得乖顺,和手机对面“叔叔好”“阿姨好”着打起招呼来。
夜晚的风很舒服,晚饭边吃边聊,花的时间就会比平时长些,闻绛家在七点四十的时候正式吃完了饭,闻绛帮着收拾干净餐具,抱着抱枕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八点二十分的时候收到谢启的消息,谢家的车已经安静地停在了他家门口。
仔细算下来,这应该就是与往常的生日最不同的地方了,闻绛在过完生日聚会后,还有一场约会等待着赴约。
儿子和谢启近来相处频繁,甚至经常去对方家过夜的事情闻父闻母皆看在眼里,闻绛没有刻意瞒着,老一辈心里也或多或少有了猜测,父亲对此的心情要更复杂些,相差悬殊的家庭背景意味着很多隐患,而且隐患背后的危险只会是单向对着闻绛的,身为家长很难忽视这些地方,母亲的态度则要豁达许多。
她挥手屏退闻父,省得对方在儿子生日这种应该高高兴兴的日子说出点让人焦虑的话来,背着手在玄关看闻绛系好鞋带,小时候对方还没自己的一半高,要踩着板凳看自己在厨房搅拌面糊,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变得需要自己抬着头看了。
闻绛系好鞋带站起来,跟自己的母亲陷入新一轮的奇妙沉默对视,他无声地询问“怎么了吗”,母亲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问:“开心吗。”
闻绛回道:“嗯。”
“那去玩吧。”母亲平淡道,把背后的手伸出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闻绛。
锵锵,是可以和别人分着吃的生日蛋糕小份双人携带版。
闻绛拿着装在袋子里的蛋糕眨了眨眼睛,忽的很轻地笑着应了声,弯腰让自己的妈妈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
严格来说,晚上的约会并没有什么缜密的计划。
毕竟闻绛也就出来一小会儿,不打算在外待的太晚,更不打算过夜,谢启也没什么脸皮大晚上把闻绛从家里接走,接着就告诉人家父母闻绛今晚不回去了。
他很难得的在这件事上和闻绛保持了统一,心里也没闹什么别扭,毕竟不可因小失大,和恋人一晚上的相处还可以来日方长,首要任务是要在伯父伯母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故而今晚的约会没什么大项的活动,大概就像午休时的情侣们总爱在学校里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默默坐一会儿,本质谈不上娱乐,但就是要一起看看山,看看水。
谢启连司机这个电灯泡都省了,自己开车带着闻绛去了市中心的喷泉广场——以情侣观光而出名,他们在下车前其实耽搁了一会儿,从车外看,黑漆漆的玻璃全方位无死角地遮住了车内的一切动静,车内,一个人的座椅上挤占着两个人,谢启把人压在椅背上,反复含吻着闻绛的唇瓣,在密闭的空间里弄出些隐秘的水声。
他本来没想吻这么深,但这几天都没能和对方好好在一起过,他对和闻绛接吻的耐性似乎又从1降回了0,刚亲上的那一刻,谢启就意识到事态不妙。
闻绛用膝盖碰了碰他,手向后抓住了他后脑下方的头发,这是种无声的提醒,谢启花了点力气和对方的嘴唇分开,喟叹着侧头把脸埋在对方肩膀上。
再做多点,待会儿也就不用下车了,直接打道回府就行了,闻绛偏头垂下视线,和谢启正对上,对方的唇被亲得红润,带着比平时更为艳丽的色泽,谢启的喉结动了动,俯身又凑上去,结果吻上了闻绛的掌心。
闻绛在手背背后问:“还下车吗?”
“……下。”谢启深吸一口气起身,语气里满是做出了艰难选择的沉痛。
又不是以后做不了了。闻绛无法共情,抱着小型抱枕垂眸向下扫了一眼:“自己解决。”
“……”谢启:“哦。”
夜色已黑,喷泉广场上已经亮起灯光,广场整体呈圆形,喷泉位于圆心的位置,每到整点会向上升起二十四道水柱,内外层层叠叠,高低错落有致,再化作万千圆润的水珠落进下方的水池。
广场外围是环绕式向上搭建的层层阶梯,但阶梯没有把喷泉广场完全包绕出来,而是开了一个口子,向外连接着繁华的千树大道,兼具了商业性和观赏性,整齐排列在道路两侧的树上挂着水晶灯,大道刚建成时,树木枝杈间还藏着千纸鹤形状的风铃挂饰。
在闻绛读过的散记里,千树大道被称作爱神的赠礼,当风吹过城市,几百个风铃会一同奏响,但也有人指出这可能是夸张的说法或者作者的想象,若有一阵风能一口气吹响这一整条街道上的所有风铃,令铃声从头至尾连响不绝,相互呼应,那树下的作者大概也会跟风铃一样被吹得灰头土脸,可没什么闲情逸致漫步欣赏。
加上早年缺少维护,风铃丢失和损坏了许多,如今的千树大道,只能在树下漫步时偶尔听到几声铃响。
虽不壮观,但也别有一番趣味,青池去年夏天举办的校外活动也选在这里,闻绛在树底下听到过风铃吹响,他仰头在树荫掩盖间找到了两三只的摇摆的纸鹤,叮叮当当的铃声清脆悦耳。
喷泉广场之所以出名,也是因为坐在高处的阶梯上,就可以一览从喷泉到千树大道的景观,再乘胜追击加上些“美景适合表白”,“高成功率的表白地点”,“约会万万不可错过的地方”等说法,不过今晚在广场闲逛的行人并不多。
也得益于人少,谢启带着闻绛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理论上的好位置,闻绛坐到了广场最上方的台阶上,正对着喷泉和道口。
他向外眺望,远处的街道黑漆漆的一片,在夜色里模糊了轮廓,近处广场上亮着的灯也不多,从上往下看去,零零散散的光芒像是旷野上的星星,这幅景象倒不难看,只是和网上传播的那些照片里的模样相距甚远。
亮有亮的好,黑有黑的好,这影响不到闻绛的心情,坐他旁边的谢启倒是有些局促的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闻绛泰然自若地把妈妈交给他的小蛋糕拿了出来,反正周围很黑,那就当再走一遍吃生日蛋糕许愿的流程,闻绛还从袋子里摸出来了几根被特意剪短的蜡烛。
在周围暗色的衬托下,蜡烛的微光也变得明显起来,路过的人顺着光亮看去,看见台阶上坐着两个人,正在那儿捧着块巴掌大的蛋糕吹蜡烛许愿,架势搞得格外正式。
......这么穷酸呢。路人整了整自己的西装领带,又颇为唏嘘地作出反省,不能带有色眼镜看人,不同等级的人有不同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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