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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围也没别人,哥哥问你一句,”菜卷低了声音,“那位……咳,对你好不好?”
小园低头,坐在沙发靠手上,脚悬空起来,微微晃动了下,“……挺好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菜卷应了一声,让她等他消息,便收了线。
好几种无法描述的情绪压在心头,她揉了把脸,待了一会儿,才去倒水准备吃药。
吃药的时候她想起医生提醒她,这药的可能的不良反应,有恶心,头疼,呕吐,以及性·欲减退……
医生说得也太详细了,还有她记得也太清楚了……
小园把药吃了,看着安眠药寻思,昨晚没吃,要不今晚也不吃了。是药三分毒,实在是不想吃太多药,而且这药也不能把保证她一定会睡着,要不然她就不会来找苇庄的。
昨晚,也是她哄自己睡着的。
哄?
她何德何能啊,能让大老总哄她睡。
她抿了抿唇边漾起来的笑意,刚才因为谈及妈妈带来的沉重悲伤的情绪轻了不少。
如果今晚想睡着,是不是也得苇庄陪她……
那些记忆,就藏在深井口里的怪物,在黑暗里爬了上来。
小园把安眠药放在一边,走去了苇庄的房间,在门口停住了脚,她鼓起勇气,试探着推了下门,门没锁。
她就走了进去。
苇庄的卧室非常大,主色是黑白两色,调和一点点金色,窗帘掩蔽着双开面的落地窗,灯带映射在皮木材质的天花上,以简洁柔和的光源洒落在全屋,有股寂静的温暖。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息,非常好闻。
她扫了一圈,没看到苇庄的身影,再走近了一会,进入了她的衣帽间。
脚踩在衣帽间这独有的蜥蜴压纹的皮革地板,她停住了脚步。
衣帽间的灯带更亮一点,面前的女人背对着她,黑色的丝质的睡袍覆上她冷白的双肩,如墨的长发被拨到一侧,旁边的柜门玻璃隐隐约约浮现她高耸起伏的曲线。
小园恍惚地,缓缓地走近。
苇庄似有所觉,刚想转身,一身柔韧清香的身体从后面把她抱住了。
苇庄眉眼猝然一跳,她刚出完浴,头发还有点湿润,肤色在平日的冷白上多了几分红润。
小园的心脏砰砰砰地急速乱跳着,她搂住女人的腰,脸上泛着粉,“你今晚还可以陪我睡吗?”
苇庄侧脸的线条深邃而清冷,“先松手。”
小园这才醒觉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慌忙松开她,后退了一步。
苇庄背着她,系好了腰带,才转过身来看她。
视线交接的一瞬,小园立刻红着脸,心虚地低下了头,支支吾吾道:“我怕又做噩梦……”
“你在我就……不,会,怕了,”她看着自己的鞋尖,一字一顿地说。
苇庄没有马上说话。
小园的鞋尖仿佛有了自己意识,朝着苇庄近了那退回去的一步,她的视线往上移,移到了苇庄的手上。
腕骨分明,手指纤白且细长,好看极了。
她下意识地伸过去,将自己的手指塞入了她拇指和食指指尖,轻轻地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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