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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老师在,一切都好。等等……谁拽着她,东哥?乔雪?不对不对,怎么是约书亚!
顾一锐瞪大双眼,仿佛发现了不得的事,颤抖地举起虚弱的手,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不甘心地垂下手。
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约书亚到底想干嘛!!!他就知道,难道昕老师要被混血哥拐跑了?天呐,那不行!诶,不对啊,昕老师也不可能和他们谈恋爱,他这么生气干啥?他一直觉得昕老师和谁一对来着?
顾一锐相当痛苦,被短暂的附身后,感觉整个脑子都不灵光了,隐约觉得自己磕的cp要be,还想不起来是谁。
漆黑的档案室里,二队的人紧张地趴在门口,不敢错过任何动静。
敲门声已经消失有一会儿了,不知缘由地,原本将要开门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他们隐约能分辨出叫喊声,又不确定门外的危险是否离开,一直僵持在门口。
“副队长,要不我们尝试喊喊?刚才那东西没继续开门,不是离开了,就是无法做到这件事。而且外面的那俩人现在也没来,会不会有危险啊?咱们得快点出去。”有人实在忍不住将想法说出。
医学生没否定这段话,队友的推测是正确的。
在带领二队下楼时,其实他一直很自信。无论晚自习还是上个副本,他都能在危急时刻迅速判断,以为二队单独行动,自己能够组织,却没想到出了纰漏。
王亚涛和张毅在门外,就是他的主意。他一昧地担心档案室是封闭空间,疏忽了门外危险更大。
他恍惚意识到,自己并不冷静,如果不赶紧做出决断,或许会害了大家。之前能够有所表现,其实是有安全感的来源——江月昕。
明明寒冷的屋内,医学生满头大汗。
“至少十分钟了,无论如何楼上的两队都会发现异常,而且枪声很明显。叫吧,我们关在这里毫无用处。”
其他队员感到他情绪怪怪的,又无暇顾及太多。
一直帮助他分析局势的人说:“副队长,我们一共八个人,我建议四个人砸门弄出噪音呼喊其他同学,剩下四个去窗户那边,看看能不能翻出去,反正这里是一楼,外头雨停了。”
雨停了?是否意味着其他队伍触发过机制?他记得下雨曾经阻碍了三年一班。
医学生强迫自己静心,刚想点头忽地意识到不对,“同学,你说什么?八个人?”
“咋了副队长?外面两个,里面肯定八个,我数好几遍了。”
医学生猛地转头与他对视,看着黑暗里晃动的身影,将他拉到身旁。
“每队十人没错,可是班长是二队的人。现在档案室一共七人才对。”
被拉到的同学瞬间冷汗涔涔,他们竟然忽略了这样简单的问题。
多出来的那人,只能是鬼。
它一直都在档案室吗?
“嘘,先别出声。”医学生忙按住他的嘴,“它至今没攻击我们,可能和大厅开灯鬼一个性质,尽量别惊动。”
“那我们还砸门跳窗不?”另个人浑身震颤,迟疑发问。
医学生强迫自己判断目前处境。
他们离开教导处时,昏迷转醒的班长曾提醒过,有些行为会触发鬼怪攻击。二队在档案室和鬼共处甚久,至今没攻击,证明若无其事地待在这里,不会触发条件。
看样子砸门跳窗的行为不可取。
两人嘀咕期间,其他人逐渐发觉问题,忍不住打开手电,再次数了一遍。
“5678……不对啊,人数不对,二队里怎么会有人长头发,你是谁!”
“糟了!”
医学生暗道不好,没等开口阻止,手电已经晃到鬼的身上。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佝偻背的老年妇女,白发上凝固了许多血块,她转身的霎时,吓得众人后退连连。那张满是褶皱的脸,被人不断击打过,破碎的骨头粘连血肉,分不清五官位置,空洞的眼眶里没了眼球。
“被你发现了,嗬嗬嗬……发现了,不不不,是我被他发现了!”
老年女鬼尖叫练练,仿佛想到了可怖的事情,身体畸形地扭曲,四肢着地爬向墙壁,直到吊在天花板上,顺着落下的黏腻血液,阴森森地笑了。
“他看不见看不见……你们去死,你们替我去死!”
二队成员惊恐地盯着她,“副队长,她说的啥意思?啥啥啥,谁看不见她?我们替她去死?”
医学生搞不清状况,隐约觉得老年女鬼和刚才试图开门的危险源有关联。
没等他们再做反应,门外忽地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响动。
“诶,卧槽门锁上了,这咋开?里面有人吗?”
老年女鬼似乎十分害怕,分辨不清神情的脸,掉下数块血肉,她颤抖尖叫地到处爬行,生怕那扇门被推开。二队的人紧张不已,被女鬼的行为搞得草木皆兵,一时不知怎样应对。
门外到底是其他同学,还是鬼伪装的?鬼竟然也会怕?
四队的人趴在门上,听见动静的霎时连忙后退。
“里面有动静,但好像从房顶传来的……”
约书亚打量着档案室的门,听见这句话,不由得心底一沉。
“是鬼,确认二队还在不在里面。”
王亚涛和张毅面面相窥,知道鬼进去了,更加担忧二队的安危,红着眼狂拍门。
“副队长!你们还在里面不!是我和涛哥不好,没能看住这扇门!你们千万别出事啊!”张毅敲门的胳膊不断发颤,他趴在门上,希望能得到回应。
如果真因为他们的疏忽,二队的成员但凡有个好歹,他们会害死所有人。因为这个副本,三年二班不能失去任何一人,更何况是他们并肩作战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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