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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把成人礼三个字咬的极重,像是某种警告,迟为勉权衡了片刻,压着怒气让开了路。
迟阙一步一步慢而坚定地走向门口,一打开门,便和举手要敲门的云绥迎面撞上。
霎时,房子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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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阙看着面前的人先是一惊,旋及略显心虚地眨了下眼。
但很快他就调整过来,仿佛那一刻的窘迫和慌乱从未出现。
“你怎么来了?”他翘起嘴角,声音发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云绥真是服了这人的忍痛阙值。
明明额头还挂着密密麻麻的冷汗,嘴唇咬的青白,脸色更是凄惨如纸,看到他还是习惯性挺直脊背。
如果不是他动作的迟缓和打着颤的小腿,云绥也许真的会以为他没什么事。
“来接你。”他下意识吐出这句话才反应过来,他现在站着的地方才是迟阙的家门口。
然而云绥没有丝毫要改的意思,反而两手握住他的手臂帮他减少支撑身体的压力,故意提高音量问他:“晚饭都好了,怎么还不回家?”
迟阙闻言,没撑住笑了一声,虚声回答:“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他死活不让我回家。”
二人一唱一和,明里暗里挤兑迟为勉亲爹没有当爹样,屋里的男人听得一脸阴郁。
但云绥犹嫌不够。
“迟叔,我们先走了。”他把迟阙拉到一旁,自己上前身向屋里的人打招呼,“没什么事就不回来!”
说完就“嘭”一声关上了门。
迟阙实在难受,斜倚着门柱缓冲疼痛,一抬头就看到近在眼前的云绥。
“今天下午……”
“好疼……”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迟阙靠着石柱支撑身体,有气无力地拉了拉他的袖口,讨好似的扯出一个虚弱地微笑:“先回去好不好?站不住了。”
被打断施法的云绥:“……”
国家什么时候能出台一项禁止兴师问罪时装可怜的法律?
云绥扬起手很想给他一个美好的嘴巴子老实一下,落下时却变成了轻轻地安抚。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面前人情况不明的后背,指腹几乎不敢用一点力,生怕自己的不知轻重会让迟阙的伤口雪上加霜。
“好了好了。”迟阙习惯性的大事化了,“没什么事,只是戒尺打了几下而已,不用……”
云绥抬头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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