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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寅之替薛姝掩盖周遭眼线,薛姝去了偏殿里同主殿相连的密室。主殿的话她能听的一清二楚。
薛太后已经明白是兄长搞的鬼,连声痛骂薛远弑君。
薛远寒声道:“圣上本来身体就内里空虚,撑不了几年。臣只是不忍圣上痛苦,助他早日离开病榻。
如今宫里的禁军全都是臣的人,若太后继续冥顽不灵,那太后要掂量一下您的下场了。”
薛太后没想到兄长竟胆大如此,她咬牙问:“你是要逼宫后改朝换代吗?”
薛远微笑道:“岂敢。待圣上龙驭宾天,臣会拥护临淄王登基。”
薛太后骂道:“你怎敢对我的亲骨肉下手。又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薛远道:“不会有人知道。动手的是贤妃娘娘,她早已不是我们薛家的人了。到时就推她出去承受朝臣的怒火。”
薛姝听到这话,如遭五雷轰顶,脑子嗡嗡作响,体内的血脉如被冰冻住,心寒至极。
薛远还说:“二十多年前我为了薛家,为了娘娘,将自已的亲生儿子舍弃,娘娘,为何不可以这么做?”
薛姝没继续听下去了,既然父亲狠心如此,她该有所决断。她沉着脸,迅速离开偏殿。
薛太后还想做努力:“既然琅儿活不了多久,你何必苦苦相逼。”
薛远冷声道:“圣上只信谢危和燕家,要放弃扶持他多年的薛家。既然他不仁,就休怪臣不义。”
薛远直接对太后说破了谢危的身份,威胁道:“若谢危重回宫中,此人善于隐忍,心机叵测。
太后二十多年前推他出去送死,他不会饶您。
臣有心救太后和薛家。您现在犹豫,很快就是我们薛家全族的死期。
我们要先发制人,将谢危等人绞杀在宫中。
待此间事了,让烨儿尚公主,秦贵妃去守灵,我们拥护临淄王登基。
太后依旧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而不是如现在般要看着圣上的脸色行事。”
薛太后沉默了。薛远知道她同意了,得意得望她一眼,转身就让周寅之去收集捏造谢危等人的罪证。
过了两日,谢危他们到了宫门口。公主沈芷衣被太监引去泰安殿,说是薛太后在那等候公主。
领头的太监说带谢危,张遮和燕临去御书房见沈琅。他们拿宫规说事,不让燕临和护卫们带刀剑。
薛远这几日都在宫中吃住,谢危等人一来,他精神大振,穿戴好盔甲出去。
按照薛远同薛姝说好的安排,一旦沈琅毒发就送去景玥殿,说是离太医院最近,方便诊治。
实际是让薛姝趁机动手,直接杀了沈琅。
可薛姝等沈琅在太极殿昏倒,直接带人去了太医院。
周寅之带禁军在宫道直面谢危等人,说圣上因急症殡天。
诚国公薛远领了传位于王爷的遗诏,正去太极殿与群臣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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