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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中午的剩菜还在桌上,郑予妮便让经天先去洗澡,自己收拾桌子。后来轮到她洗澡,进去之前她看见经天站在阳台,远眺着夜色发呆。她想,他们各自都需要一点时间冷静。
洗澡时,她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琴声。郑予妮心弦一颤,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她跟他说过,她很喜欢。她的心跳天花乱坠,匆匆冲掉泡沫,包裹着浴袍出去。
琴放在客厅角落,一过拐角,郑予妮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经天,他十指弹奏之下,悠扬的曲调流淌而出。
——太震撼了,她想没人能懂这一刻于她的震撼,她期待了那么久那么久,看着她心爱的人弹奏他最擅长的钢琴。她没想错,他修长的十指分明就是多年苦练的证明,他分明就是不折不扣的专业琴手。
一曲至半,刚好结束了一段低缓的过渡,辗转为热烈而欢快,就如同她悄然的走近令他舒然愉悦起来。琴如其人,他的眼神总是如诗人般浪漫,他弹出的曲子,也充满了浪漫的诗意。
或许,不是拜他,是拜这夜,浪漫的是今夜,诗意的也是今夜。就如同他揭开琴布那一刻,学习钢琴二十年,没有一刻让他觉得,此时此刻,他就该弹这样一首曲子。
他不急切,也不躁动,只是全心全意地诉说着,在这爱意流淌的夜晚,把对她的所有钟情刻进每一段乐章。
这些,郑予妮都在他的琴声中听出来了。即便只是两千块的罗兰,在他精湛的弹奏之下,也全然道出了他的心意。
——太帅了,她呆呆地看着他,忘记了一切。她没有白白期待,即便只是两千块的罗兰,他弹琴的模样,也远比她想象中要帅一万倍。
沉缓的收尾之后,郑予妮从身后抱住经天。她听见他轻轻一笑:“答应你的事,又完成了一件。”
郑予妮自己都忘了,笑着问:“还有什么?”
经天张口就来:“还有去吃螺蛳粉啊,去看鲸鱼啊。我还想带你去上次他们过生日的那个海边民宿,我觉得你会喜欢。”
郑予妮满怀期待地问:“所以……你当时去的时候,有想起我吗?”
经天好愿意告诉她:“有。”
她几乎想哭:“我当时就在想,如果去这么浪漫的地方你都不会觉得要是有女朋友陪着就好了的话,那说明爱情对你来说,真的很没有必要。”
经天转身抱住她:“所以,我不想再等了。”
经天把郑予妮拽进卧室,隆重地关上门,将她抵在门后,深吻如狂风骤雨般砸落。他顺手关了灯,纱帘过滤的朦胧月色下,一双人更加不分彼此。
衣衫掉了一路,回到床上,他们触碰彼此时只剩下了皮肉间独有的摩挲声。
她知道他势如破竹,无可回头,可还得故意一下:“你说了明天周一的……”
经天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
——好痛啊,根本没有一点快乐可言。郑予妮故意凑到经天耳边哭,他听见了,却是一边连道歉带哄骗,一边得寸进尺。
直到经天泄了力伏着她休息,她才想起来忘了要问他是不是真的爱她——这是她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想好的场景。可就在她想要他的那一刻,爱欲冲顶,已然碾碎了她的理智,哪怕他的爱只在瞬息之间,她想她也心甘情愿,义无反顾。
经天没有给郑予妮太多思考和追悔的时间,天知道他的爱欲同样在今夜爆裂无极。女人热衷于深究细枝末节,但男人的表达只有完全的原始,以她不曾见过的狂野和疯魔向她证明。
他抱着她在浴室与卧室间几次往返,情欲真是最浓烈的咖啡因,在越深的夜色里,越能唤醒内心深处的多巴胺。
“经天,”郑予妮趴在经天胸口,睁着眼睛,全无困意,“你知道吗,爱你对我来说,是一种满腔孤勇的冒险。”
经天双手环绕着她,这一整晚他几乎都没让她离开他的怀抱。“不是,”他的声音浑厚有力,没半点倦意,“郑予妮我爱你,所以你没什么好冒险的。”
她愣住了,结结实实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爬起来看他,浑浊的月色下,他们能看清彼此晶亮的眼眸。经天知道她想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于是,注视着她,斩切无疑地、铿锵有力地又说了一遍:“我爱你,真的。”
她喜极而泣地躲进他怀里,许愿这一刻宇宙就此终结。
见她不说话,经天要计较了:“你怎么不说?”
“说什么啊?”
“……”
郑予妮得逞地笑了,又爬起来,看见他巴巴的眼神,忽然想起来什么:“那天晚上你说一直都不确定我是不是喜欢你,但我一直都……默认你是知道的。”
经天变得有些错愕,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不惹她生气。直到这一刻郑予妮才意识到——她还从未向他承认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她先试探道:“你觉得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我之前也说了,我一直都在猜,但真的没办法确定,”经天看起来可怜极了,“你在医院给我打电话哭的时候,我觉得应该是吧,可是你朋友老公过来叫我们先走,你又撇清了我们不用一起回去……”
郑予妮竟有些佩服自己了——她步步为营一般的掩饰,为了不让经天觉得自己在她心里已经很重要了,竟是这么成功。
经天继续说:“后来你去我家,弹琴的时候唱的那首歌,我又觉得应该是喜欢我的,但又怕万一你就是随便唱唱而已,结果过两天上班你又突然不理我了,我就很头痛……”
郑予妮全明白了。原来,她以为的他高深莫测、游刃有余,以为他完全是以上帝视角在掌控游戏,以为他拿捏着她的情绪漫不经心,都不过是她以为而已。她几乎都忘了他到底还是一个臭屁直男,女孩的心思对他而言,和对所有直男一样是一个永恒的难题。
她怔怔地出神,更像是自言自语:“你说得对……”
经天很困惑:“怎么了?”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从你的视角看起来,我是挺莫名其妙的。”
看着她空洞的神色,经天以为她在说反话呢——女孩们热衷于这么做,吓得他赶紧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认真的,”郑予妮郑重地看向他,“我总以为你是默认知道我喜欢你的,我总以为是你一直在拿捏和戏弄我,所以每次我生气,我就默认你知道我是因为你生气的,其实你……你根本不知道我那么喜欢你,你根本不觉得我会喜欢到因为你生气。”
经天人都傻了:“……真的吗?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
“去年的5月5日开始,”郑予妮张口就说,灵动的眸中溢满爱恋,“其实比那要更早,不知不觉的,但是是从那一天开始醒悟过来的。那天发生了很多事,上午我去三楼打彩印,坐在那里找重启键的时候你进来了,然后你想扶我起来……下午我去你们办公室送水果,听到你在跟物业打电话,我当时还觉得你不太适应基层,到了下班我们在楼梯里碰见,我就跟你说……”
经天接过她的话:“在基层要多些共情能力,不能只发号施令。”
郑予妮轻轻一笑,接着说下去:“那天段溪芮来找我吃饭,我就跟她说你……”郑予妮不愿当着他面说他很帅,于是换了个词儿:“就说到你嘛,她听出来我喜欢你了,就想去街道看看你长什么样。”
经天笑了:“嚯,怪不得,我说你怎么突然回来。”
她好惊喜:“你也记得啊?”
他温柔地拂了拂她散落的发:“那一天是记得蛮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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