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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雨笑得很乖巧:“自己解决。”
……
……
天理何在,公理正义何在啊!孟云舒有史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希望自己是个性冷淡。如果感觉不到爽,她就不会情不自禁,不会情不自禁,她就能好好睡觉——杀千刀的迟雨!都怪迟雨,她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结果就是她没禁住摸索,又来了一回。去它的理性。反正明天不上班。
作者有话说:
dddd。有些地方实在不能删,求求让我通过吧。
15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孟云舒睡醒时是上午九点,依旧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心里一突,猛地弹起来,第一反应是完蛋要迟到了——然后她记起今天休息。
她长舒一口气,皱眉挠了挠头。迟雨还在睡,孟云舒一坐起来,她失去支撑,脸朝下陷进了两个枕头中间,不情不愿地哼了两声,没醒。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脸颊有点鼓起来,在平缓的一呼一吸之间微微起伏,看上去手感很好的样子。
怪可爱的。孟云舒这么想着,忽然想上手戳两下。
这场景很眼熟。上一次这样心态平和地近距离观察迟雨的睡颜,还是第一次带她回家的时候,但那一次迟雨很快转醒,随后一句“有烟吗”震惊她一早上。再接着……她就对迟雨唯恐避之不及了。
满打满算,这也才过去两个月而已。
回过神来,孟云舒发现她已经上手了……迟雨的脸颊被她戳得陷下去一块。手感确实不错,温热柔软。好在迟雨睡得沉,只是微微蹙眉按下她的手,继续睡。
孟云舒怔愣一瞬,心情复杂。她抽出手,轻手轻脚地下床。
拖鞋早已不知去向,地上一片狼藉,零零散散的衣物、纸团、指套……她捡起自己那件水墨纹丝质衬衫,心碎成了饺子馅——如果昨天再清醒一点,她怎么说也不能听迟雨的,必须得在浴室就把它脱下来。
昨天没擦干就滚到了床上,现在床单上留了水痕。孟云舒开始头疼:希望没有渗到被子里,不然洗起来就太麻烦了。
纵欲总是会留下一些预料之外的麻烦,比如第一次,迟雨打碎了她的花瓶。
孟云舒一路走一路发愁,进卫生间洗漱,险些被地上那团迟雨的卫衣绊一跤。
她弯腰把卫衣捡起来,看清了标签,猛地吸一口凉气,又默默放下了。
好家伙,半个月工资。这是迟雨自己糟蹋的,坏了的话,应该,不用她赔偿吧?
洗过澡后,头疼才稍微缓解了一点。她找一件家居服换上,把掉地上十分之九的床单从迟雨身下扯出来,和脏衣服一起扔洗衣机,再把纸团收拾干净。
身后手机再次响起,孟云舒吓了一跳,这才记起来早上还有通未接来电,似乎……是赵南珺的。
她快速瞟一眼迟雨,去接电话。迟雨却被铃声吵醒,以为是自己的手机,皱着眉头伸手一捞,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
这下孟云舒彻底肯定了,平常她一口一个姐姐果然是故意夹着说话恶心自己,现在她眼都没睁开,显然有点不耐烦,刚睡醒的声线又哑又沉,对面的赵南珺一听就知道这不是孟云舒本人,愣了一下先乐了,提高音量揶揄:“哟,孟大律师,身边有人啊?”
迟雨懵了一下,清醒了,张了张嘴,似乎在酝酿如何补救。
这种既懊恼又尴尬的生动表情在她脸上着实不多见,但是孟云舒来不及思考,赶在她开口之前一把夺过手机,清了清嗓子,强行把声音压下去:“喂……咳咳,哪有人……咳咳咳,怎么了?”
迟雨:“……”
这嗓音压得,还挺别有一番风味。她心情复杂地躺了回去。
“我天,这什么动静啊?”赵南珺吓了一大跳,“你是孟云舒?”
“不是我还能是谁。”孟云舒呵呵一笑,“我就是……刚睡醒。”
赵南珺:“别骗我。”
孟云舒心里一突,心想,坏了,看来是瞒不住了。
她绞尽脑汁地想找个缓一些、容易被接受的说辞,结果赵南珺无奈地问:“你是不是感冒了?跟你说了多少次,年纪上来了就别跟二十出头那么喝,早晚喝出事来。”
迟雨一愣,忍俊不禁。
“……”孟云舒松了口气,“哦。”
赵南珺是打电话要请她吃饭的,特意让她问问迟雨有没有课、要不要一起。这顿饭早几个星期就约下了,但孟云舒几天前才知道自己有假期,餐厅位置不好订,赵南珺还托了朋友。
挂掉电话,孟云舒一侧头:“有课吗?去不去?”
迟雨已经坐起身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手指拨弄长发:“没课。去。”
说着她就趴上来搂孟云舒的肩膀,锁骨上几寸,细嫩的脖颈上缀着一点红色,她伸手按了一下。孟云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啧”一声把她手拎开:“干什么?”
迟雨表情特别乖巧:“我帮你遮瑕呀。”
“正常说话行吗,我又不是不认识你。”孟云舒面无表情,“你还没问几点、在哪吃呢。大二课这么少?”
“不少,今天下午跟晚上都有课。”迟雨笑起来,脸埋在她颈窝,“刚刚都听到了,中午,在那家官府菜?那家位置确实很难订,怎么不告诉我,让我来?”
孟云舒既无语又想笑,她感觉自己好像个人近中年走大运傍上年轻富婆的小白脸,富婆现在想承包她衣食住行,她却莫名其妙地觉得对方是在看不起自己这个大人。
“……知道了,下次绝对合理利用你这个资源。”她无言以对,“快去收拾一下。吃完饭我送你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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